兩個。當然有兩個。
現在，這看起來再自然不過——
一個從不抬頭，眸子蓋在眼瞼下
包著土，就像布萊克[1]，
展現著
成為他商標的胎記——
水之燙疤，
**的
禿鷲之銅綠色。
我是紅肉。他的尖喙
咂向一側：我還不是他的。
他告訴我，我的照片拍得有多糟。
他告訴我，嬰兒們
看起來多甜蜜，在他們的醫院
冰盒裏，一道簡單的
頸邊的褶皺，
接著是他們愛奧尼亞式
死亡睡袍的縐紋布，
接著是兩隻小腳。
他不微笑，也不抽煙。
另一個卻會，
他的頭發長而花哨。
私生子
在光芒之上**，
他想要被愛。
我不動。
霜結成一朵花，
露珠結成星星。
喪鍾，
喪鍾。
有個人不中用了。
1962年11月12-14日
[1]指英國畫家、詩人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1757-1827）著名的石膏活模麵具，由顱相學家詹姆斯·德·維爾（James De Ville）在布萊克生前（1823年）取模。這尊雙目緊閉的活模藏於劍橋大學菲茨威廉姆博物館，普拉斯在劍橋求學期間很可能親眼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