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晚了,擦著嘴唇。
我留在門口階梯上沒動的是什麽——
白色勝利女神,
飄浮在我的牆壁間?
微笑著,藍色閃電
默認他零件的重量,像一根肉鉤。
警察愛你,你招供一切。
璀璨的頭發,黑鞋油,舊塑料,
我的生活就那麽有趣?
是為了這個你才睜大了眼圈嗎?
是為了這個,空氣之塵才離開嗎?
它們不是空氣塵,它們是血細胞。
打開你的手袋。那糟糕的氣味是什麽?
是你的編織活,忙碌地
把自己鉤進自己,
是你那黏稠的糖果。
我把你的腦袋掛上牆。
藍紅色透明的臍帶,
從我腹中尖叫如箭鏃,我騎上它們。
哦月光,哦病者,
失竊的馬匹,那些奸情
環繞一個大理石子宮。
你要去哪裏
以至於吸入微風就像吸入裏程數?
含硫黃的通奸在夢中悲傷。
冰冷的玻璃,你是如何把自己插入
我自己和我自己之間。
我抓撓著,像一隻貓。
奔湧的血液是幽暗的水果——
一種效果,一種化妝品。
你微笑了。
不,這並不致命。
1962年7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