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蕭莫寒搖頭,“你把表小姐送回去,這裏交給我就可以了。”

劉特助還想說什麽,可是看蕭莫寒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已經胸有成竹了,隻能點點頭,把顧曉曉帶上了車。

“表哥,莫寒表哥,我……”顧曉曉還不肯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先跟劉特助回去,我有正事要辦。”蕭莫寒語氣嚴肅,不過卻沒有嚇到顧曉曉。

她咬了咬嘴唇,最後才慢吞吞的開口說道,“表哥,你要把那個廢……啊,不是,表嫂帶回來啊。”

也許是表嫂這一句取悅了蕭莫寒,讓他緊繃的臉色變的好看了起來,語氣輕柔,“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表嫂的。”

切,誰關心那個廢物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啊,顧曉曉無視內心擔心夏言心的想法,而是把這一切歸結於對蕭莫寒的關心。

畢竟表哥現在好像還很看中那個女人的樣子,那她當然也不能厭惡那個夏言心厭惡的太明顯了。

劉特助帶著顧曉曉離開之後,蕭莫寒想了想,最終還是打開了手機。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想用這個辦法的,因為這樣的話就會被夏言心給發現了。

手機屏幕上很快就顯示出了一個小紅點來,讓蕭莫寒驚訝的是,那個小紅點竟然就在離自己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合上手機,蕭莫寒看了看紅點所指示的方位,那是一條隱蔽的小巷子,很窄,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總會被人忽略到。

濃黑的眉毛挑起,夏言心就在那條小巷子裏麵?怎麽看都不像是她自願進去的。

夏言心假裝睡眼惺忪的從昏迷中醒來,透過眼簾發現自己的麵前站著大概七八個人,全都是一副小混混打扮的模樣,全都在緊張的盯著她。

“怎麽辦?我們把人綁來了,錢呢?”其中把頭發紮成一條小辮的男人著急的問道,“這個人可是夏總督的外孫女,如果被人發現了是我們做的話,肯定死定了。”

“你怕什麽。”為首的一個高大的好像是頭頭模樣的墨鏡男人說道,“對方保證過了,隻要我們能夠把人給綁架來拍好照片,就可以給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遠走高飛,到時候夏老頭也查不到我們的身上。”

“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開始吧。”另外幾個人一聽到錢全都兩眼放光,摩拳擦掌。

一雙雙下流的眼睛也不斷的在夏言心的身上掃來掃去的,讓夏言心有種反胃的衝動。

該死的,要不是為了知道這些人的目的的話,她也不會到現在一樣像個白癡一樣裝昏迷,早就把這群人給打趴下了。

通過他們的對話,夏言心猜測到,對方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很有可能是拿錢辦事的幫派,隻是背後的那個人是誰呢。

她才剛剛搬進蕭家別墅,就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對她下手了嗎。

墨鏡男看到小弟這麽迫不及待的動作,猛然一巴掌拍了過去說道,“現在是大白天,你要把人給脫光了拍豔照?你是不是傻啊,這種事當然要等天黑之後才可以做了。”

原來,他們要把自己綁架過來的目的是為了拍豔照?

夏言心忍不住冷笑,除了蕭莫寒,她還沒有在任何人麵前脫衣服的想法,不對,就算是蕭莫寒她也沒有要脫衣服的想法,每次都是那個男人自己撲上來動手動腳的。

看來,她真的是跟那個叫沈輕舞的女人氣場不和。

剛剛走出那個沈輕舞的別墅,就被人從背後捂住了鼻子,接著夏言心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乙醚的味道。

之所以說是熟悉,是因為夏言心以前接受過抵抗藥物方麵的訓練,所以對於乙醚的味道早就已經有了抗體了,幾乎是在手帕覆蓋上來的那一刹那,她就屏住了呼吸。

不過鍾言心的身體太弱了,就算是她及時屏住呼吸還是吸入了一點,所以才會造成了短暫性的昏迷。

隻是,後來之所以遲遲不醒,隻不過是夏言心為了知道他們的目的而假裝昏迷而已。

果然不出所料啊,這次的綁架是有預謀的,隻是對方竟然會想要製造豔照門這樣的事件卻是夏言心沒有想到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就在夏言心為綁匪的計劃而感到驚奇的時候,就聽到又一個小混混開口了,“現在時間還早,難道我們要在這裏等到天黑再行動嗎?”

聽到這樣的話,連夏言心都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有這樣的愚蠢的隊友,真的替幕後那個出錢綁架自己的人感到悲哀。

果然,那個墨鏡男人一聽到小弟這話也生氣了,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甩過去,“你們這些蠢貨,現在人我們已經綁來了,當然是問那個人要錢了,給錢我們再行動。”

夏言心一邊聽一邊忍不住點頭,看來這幾個綁匪還不全都是笨蛋,至少這個老大看起來頭腦倒是很清楚。

“那……那……要是萬一她醒了看到我們的臉怎麽辦?”那個小弟又有些戰戰兢兢的問道。

“不會醒的。”老大這次沒有生氣,估計是對自己隊友的智商感到絕望了,他無奈的說道,“這些迷藥都是我都是用了大劑量的,別說是人了,就是牲口也不一定受得了。”

聽到這樣的話,夏言心突然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醒過來了,為了防止被人誤以為是牲口,他是不是應該繼續假裝昏迷下去呢?

“那……”小弟還想說什麽,就聽到老大不耐煩的一聲大吼,“還那什麽那,你在這兒唱歌呢?趕緊給我把手機拿過來,我要打電話。”

夏言心一聽到打電話這個詞,就堅定了要繼續昏迷的想法,反正對方都沒有發現她在偷聽,那麽她就趁此機會打聽一下,到底是誰敢在背後綁架她好了。

就在她期待混混的老大撥通電話跟幕後黑手交涉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充滿了霸氣和性感的聲音在巷子口處響了起來。

“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嗎,竟然敢動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