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打嗎?”蕭啟看著表情痛苦的蕭墨寒,笑著問。

“你不是說你是我哥嗎,你就是這麽對弟弟的?”蕭墨寒捂著胸口看著蕭啟。

“你明知道打不過我還要跟我打,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蕭氏集團在你這樣腦子人的手上竟然還可以每年不斷地擴大,這也真的是一個奇跡。”蕭啟就好像沒看到蕭墨寒鐵青的臉,端起桌上的酒就悠閑的喝了一口。

“…….”蕭墨寒看著蕭啟,真的是無法可說了。記得去年還能和蕭啟打個平手,沒想到今年就不是蕭啟的對手,不是他鬆懈了,是蕭啟進步太快了。想到可可總是說蕭啟就是個變態,他現在覺得這兩個字真的特別適合蕭啟。

“我要帶可可一起走。”蕭啟說完就看向已經徹底睡過去的可可,看著可可睡著的樣子,蕭啟沒發現自己的眼裏滿是柔情。

“可可並不願意。”蕭墨寒不是故意要潑冷水,隻是實事求是。

“她不願意嗎,那又怎樣。除非我死,否則我絕對不會讓她離開我身邊。我走了,記得買單。”蕭啟說完這句話就走向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可可。

“…….”蕭墨寒真心覺得蕭啟就是一個變態,蕭啟叫他來,竟然讓他買單。看著這個在江城最大的酒吧,蕭墨寒就鄙視蕭啟,是誰說當兵的窮的,那蕭啟這個酒吧是怎麽來的。

蕭墨寒看著蕭啟抱起可可,自己也走向夏言心。蕭墨寒看著睡著的夏言心,就像是一個睡著的孩子一樣,蕭墨寒一把抱起夏言心就往門外走。

“你怎麽在這?”夏言心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夏墨寒一臉懵逼,為什麽一大清早看到的就是夏墨寒。

“這是我的房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不好把你送回你家,所以我就把你帶回來這裏了。”蕭墨寒看著夏言心茫然的眼神認真的解釋。

夏言心一看到夏墨寒就想到了她為什麽會喝醉了,夏言心仔細檢查了自己,看到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就直接掀開被子起來穿上鞋走出去。

“可可呢?”臨出門前夏言心突然想起來她昨天是叫了可可陪她喝酒的,她在這裏,那可可呢。雖然她真的很不想和蕭墨寒說話,但是現在她也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詢問。

“可可回家了,你要不要吃了早餐再走?”蕭墨寒靜靜的看著夏言心穿鞋,雖然知道夏言心肯定不會留下來,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一句,果然。

“不用了”夏言心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知道可可沒事,她一分鍾都不想和蕭墨寒待在一起,雖然是蕭墨寒把她從酒吧帶回來的,可是她現在並不感謝夏墨寒。如果不是因為蕭墨寒,她又怎麽會去酒吧喝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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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聽著耳邊的號角聲,隻覺得有點想做夢。不對,聽著耳邊越來越響的口號聲,可可直接從**坐起來,看著這個一居室的軍營宿舍,可可表示自己很想哭啊,如果她的眼睛沒有問題的話,那個桌上的本子上寫的好像是蕭啟的名字吧。

“睡醒了?”蕭啟看著可可一連串的反應隻想笑,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異常的冷酷。

可可尋著聲音看到了坐在床尾的蕭啟,可可在看到蕭啟的那一瞬間,身體反應比腦子的反應要快,那就是跑啊。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在可可還沒跨出三步就被蕭啟一秒鍾抓住的時候他也就死心了,不是說了嗎,在軍營,有本事你可以任性,沒本事你就認命。可可一直覺得自己還是挺有辦事的,不過那要跟誰比了,如果是和蕭啟比的話,她覺得她還是認命的好。

“你為什麽會在這,你不知道?”蕭啟看著可可認命一樣的表情差點沒忍出笑出聲,不過他知道可可是一個蹬鼻子上臉的人,他敢保證,如果現在他笑了,可可絕對又要開始跑了。

“我為什麽會在這,我怎麽會知道?”反正進來了也是跑不掉的,想明白這一點,可可也就不那麽怕蕭啟了。

蕭啟看著可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就知道可可心裏在想什麽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想過要放她離開。從確定喜歡可可的那一刻起,蕭啟就從來沒想過要放手,雖然他一直知道可可不喜歡他,可是他還是不能放手。

“你難道不知道去酒吧很容易出事嗎?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正好在那,你今天在誰的**醒來還不一定呢?”想到可可很有可能讓其他的男人帶走,蕭啟就止不住自己的怒火。

“我的事不要你管,我在誰的**醒來也不關你的事。”看著蕭啟怒火衝衝的樣子,可可本來有點心虛的心裏一秒鍾就消失了。

“你再說一遍”蕭啟冷冷的看著可可笑,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時此刻的蕭啟很生氣,蕭啟是那種越是生氣越是平靜的那種人,如果他滿目怒火不一定是真的生氣,但是如果他雲淡風輕的看著你冷笑,那他就一定是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可是可可不知道啊。

“說就說,我說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在誰的**醒來也不用你管。”可可大聲對著蕭啟吼到,越想越覺得委屈。可可覺得自從有了蕭啟的存在,自己都不知道自由兩個字到底要怎麽寫了。

“那你就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管,你那麽想在別的男人**醒來,那我就讓你知道在別的男人**醒來是什麽樣子。”蕭啟說完就直接把可可壓在身下,蕭啟不想這樣對可可,隻是聽到可可一次又一次的和他劃清界限怎麽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