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遊樂場門口出現這樣一幕場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笑的直不起腰,旁邊一個很帥的男人黑著臉看著她笑,一個很帥的小男孩一臉茫然的看著她笑。夏言心本來不想笑的,結果一抬頭看到蕭墨寒和夏小晨的表情就更想笑了。

可可躡手躡腳的往這個後山的圍牆爬過去,不要問她為什麽用爬的,因為地上全部都是障礙網,這些障礙網全部都是用鋼絲紮起來的,所以要通過隻能用爬的。

“不錯啊,今天比昨天快了五秒。”蕭啟一臉笑意的看著可可從障礙網裏麵爬出來,然後把手上的秒表放到口袋裏。

“啊……”可可捂著自己的屁股,一聽到蕭啟的聲音她就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障礙網上。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啊。”蕭啟一點也沒有扶可可起來的意思,如果忽略他眼裏的笑意的話,說出來的話還是顯得挺關心人的。可是,可可偏偏就是聽出來了蕭啟聲音裏的笑意。

“不用。”可可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想障礙網走去,這邊是沒有路的,怎麽爬回來的,就隻能是怎麽爬回去。

蕭啟看著可可爬回去的背影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聽起來就有幾分痞痞的味道。

“啪”可可在聽到蕭啟的哨聲的時候直接摔倒了地上,相信她,她真的是被氣的。

“言心姐,你救救我吧,你再不救我出去,我會死在這裏的。”可可一邊偷偷摸摸的用蕭啟的手機和夏言心打電話一邊偷偷摸摸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可可,你在哪啊,我要怎麽救你啊?喂……”夏言心一臉懵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蕭墨寒不是說可可回家了,為什麽可可找她求救。

“怎麽了?”蕭墨寒看著站在那裏拿著手機發呆的夏言心。

“剛剛可可打電話找我求救,可是我還沒說完,那邊就把電話掛了,你說可可不會出什麽事吧?”夏言心轉頭看向蕭墨寒。

“可可嗎,她不會有事的,可能是打錯了吧。”

“我還是再打個電話問問吧。”夏言心說完就撥通了剛剛掛斷的那個電話。

“蕭啟,你把電話給我。”可可看著蕭啟手上在振動的手機忍不住就搶了,可是她真的不是蕭啟的對手啊。

“這是我的手機啊,我為什麽要給你。”蕭啟一一隻手把可可鎖在懷裏,然後用威脅的眼神製止了可可想說話的表情,然後就當著可可的麵接通了手機。

“可可,你沒……..”

“她沒事。”夏言心話還沒說完,蕭啟就直接接過她的話。

“你是誰?”夏言心不知道接電話的人是誰,所以習慣性的問了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問別人是誰之前都應該先自報家名嗎?”聽到夏言心的聲音,蕭啟冷冷的回了一句,想到上次夏言心把可可帶進酒吧,他就來氣。

“我是夏言心,你是誰?”夏言心忍著火說。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蕭啟說完這句話就把手機關機了。

夏言心不停的撥這個號碼,可是打過去顯示都都是關機。夏言心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人,在她的生活裏,她從來見過這麽沒品的男人。

“言心,你沒事吧?”蕭墨寒同情的看著夏言心,他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可是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沒事。”說完這句話夏言心在手機語音提醒對方已關機的時候就砸了手機。

蕭墨寒看著被砸的四分五裂的手機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他真的不是怕,他隻是怕一不小心被掃到台風尾。

“蕭啟,我跟你拚啦。”可可聽到蕭啟說的話直接就撲到蕭啟身上,可可覺得她不應該給夏言心打電話,如果她不給夏言心打電話,夏言心就不會讓蕭啟氣出內傷,聽到蕭啟的話,可可覺得她都要內傷了。

“還打嗎?”蕭啟看著被他壓在**的可可,笑著問。

“不打…….”在蕭啟鬆開的時候,可可就直接一個腿風掃過去,隻是她還沒碰到蕭啟,蕭啟就直接抓住了她的腳。

“還打嗎?”蕭啟一邊問,手上一邊加大力氣。

“哥,哥,我錯了。”可可一隻腳站不穩,所以她隻能抱著蕭啟果斷的認錯。

蕭啟鬆開可可就把她抱到**坐好,然後蹲下幫她把鞋穿好。任何時候,隻要可可一叫他哥哥,任何要求他都可以答應。

“你乖乖聽話,過幾天我帶你出去玩。”蕭啟幫可可把鞋帶係好,然後站起來摸了摸她的頭。

“別摸我頭,跟摸小狗一樣。”可可看著蕭啟幫她把鞋穿好,然後一把拍掉蕭啟摸她頭的手。

“那你就當自己是小狗不就得了,反正都差不多。”蕭啟說完又摸了可可的頭兩下。

“蕭啟,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可可整個人都炸毛了,要不是她真的打不過蕭啟,她真的好想打死蕭啟。

“我全家好想也有你吧,你剛不是還叫我哥嗎。”蕭啟說完這句話就立刻閃出去了,聽到枕頭砸在門上的聲音,蕭啟眼睛和嘴角都掛著笑。

“蕭啟,你就是個變態。”可可恨恨的從地上撿起枕頭放到**踩,可可在想自己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這輩子會碰到蕭啟這個變態。

蕭啟聽到可可的聲音,眼裏的笑意絲毫不減。蕭啟想起第一次見到可可的時候,那個時候是可可的媽媽剛剛嫁給他爸爸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可可簡直和洋娃娃一模一樣。蕭啟承認自己是被可可的漂亮給吸引了,他從來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長的這麽精致的小女孩,所以當可可甜甜的叫他哥哥的時候,他想著可可有任何要求,他都會答應。

可可使勁的打枕頭,相像著枕頭就是蕭啟。可可清楚的記得以前的蕭啟不是這樣的,雖然以前的蕭啟也很變態,可是也沒有現在這麽變態啊,不但變態,還很毒舌。想到自己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可可簡直是要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