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蕭啟一腳踹開夏言心的房門,大聲的喊著。

夏言心看著蕭啟的樣子直接從**爬起來,蕭墨寒也一臉疑惑的看著蕭啟,這大半夜的,是要鬧哪樣。

“蕭啟,你發什麽瘋?”蕭墨寒看著夏言心一臉被嚇到的樣子,大半夜睡的好好地,突然被人一腳踢開房門,應該誰都很惱火吧。

“夏言心,你有沒有看到可可。可可有沒有找過你?”蕭啟沒有管蕭墨寒,上前一把拉過夏言心的手激動的問道。

“沒有啊,可可不是在房間睡覺嗎?”看到蕭啟的樣子,夏言心也顧不得自己穿的是睡衣了,直接掀開被子穿好鞋。

“可可是不是跑到哪裏一時沒回來?”蕭墨寒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給夏言心披上,然後問蕭啟。反正可可和蕭啟玩貓抓老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可能,我已經找遍了她可能會去的所有地方,都沒有看到她,最重要的是,我在她**撿到了她的匕首。”

夏言心記得那個匕首,因為她第一次看到可可的時候,可可手裏玩的就是這個小匕首,而且可可還用這把匕首殺死了一頭狼。蕭墨寒看著蕭啟嚴肅的樣子,才感覺事情的不對勁。

“這是蕭家,誰有本事從蕭家把可可帶走?”蕭墨寒問蕭啟,蕭家的安全係統一直都是最先進的,而且二十四小時都會有保安值夜。

“蕭家的監控不是你找人安裝的嗎,你把所有的監控錄像都調出來。”蕭啟常年待在軍營,所以蕭家的監控和安保一直都是蕭墨寒去安排的。

蕭墨寒看著所有的監控畫麵都沒有出現過可可的身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大活人總不可能平白無故就這樣消失了吧,監控裏顯示著可可進了房間,一直都沒有從房間出來過,可是可可現在人卻不在房間裏,這怎麽可能。

“可可的房間還有沒有出口?”夏言心問蕭墨寒。

“有。”蕭啟說到

“哪裏啊?”夏言心一臉激動的看著蕭啟,找到另一個出口不就可以找到可可了嗎。

“你房間。”蕭啟說完就看著夏言心,就是因為可可的房間可以進到夏言心的房間,所以他才會半夜找到夏言心。

“可是,可可一直都沒有來過我的房間啊。”夏言心本來是想問為什麽可可的房間出口是通向她的房間,不過看著現在的情形,她還是先不問的好。

“我知道是誰了”蕭墨寒和蕭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同一個人,江朗。

“江朗,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可可看著坐在她麵前的江朗。因為一直都很喜歡江朗,所以總是把江朗帶到蕭家去玩,以至於江朗對蕭家的所有地形都很清楚。所以江朗把她帶走的時候,跟本就不會驚動任何執勤的保安。

“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一會就知道了。”江朗一邊回答可可的話,一邊把可可的手腳綁起來。

“江朗,你最好事放開我,不然蕭家是不會放過你的。”可可掙紮的挪動自己的手腳,發現江朗用的都是軍校教的綁法,可可怎麽都解不開。

“你就不要白費功夫了,你難道忘了我在軍校的各科成績一直是第一。”江朗看著坐在地上的可可笑道。

“你卑鄙,江朗,有本事放開我,我們正麵打一架,你背後偷襲算什麽本事?”可可想到江朗是直接從背後把她打暈的就窩火。

“就算是正麵打,你也打不過我啊,你又不是沒試過。”江朗對著可可的時候倒是有一點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沒有在其他人麵前那麽冷漠的感覺。

可可這會沒有再說什麽了,因為江朗說的是事實,她是真的打不過江朗,江朗在軍校的各科成績都比她要好,所以她才會那麽喜歡江朗,隻是江朗從來沒有喜歡過她。

“江朗,你抓我到底想要做什麽?”

“他抓你當然是為了威脅蕭家,拿回他的江氏集團。”蕭啟看著被綁起來的可可,看著江朗的眼神就像寒冰一樣冷。

“既然你知道,那就把江氏集團還給我。”江朗把可可從地上拉起來,一把匕首就在可可的脖子上。

“江朗,江氏集團在我手上,你為什麽要綁架可可?”蕭墨寒站在蕭啟旁邊問江朗。

“綁架她,自然是因為她對我毫無防備之心。”江朗看了可可一眼,然後抬頭對蕭墨寒說。江朗知道可可一直都喜歡他,所以他才會綁架可可,以為可可喜歡他所有對他沒有防備。

“江朗,你混蛋。”聽到江朗的話,可可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是混蛋,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這個混蛋嗎?”

“江朗,你放開可可,我可以把江氏集團原封不動的還給你。”蕭啟看著可可蒼白的臉色,心在抽痛。

“蕭啟,你就是一個當兵的,你有什麽本事把江氏集團還給我,還是說,你能代替蕭墨寒做主,什麽時候蕭氏集團輪到你做主了?”江朗一臉諷刺的看著蕭啟,在他眼裏,蕭啟就隻是一個當兵的,如果不是因為生在了蕭氏,他蕭啟算個什麽東西。

“江朗,你還真是無知的可怕,你知不知道蕭啟的身價十個江氏集團都比不上。”蕭墨寒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

“不可能,他隻不是……”江朗突然就不說話了,他想起自己和可可一起去的那個賽車跑道,看到的那幾十輛的跑車,他一直以為那是蕭家的,沒想到居然是蕭啟個人的。他一直覺得蕭啟沒資格喜歡可可,他隻不過是個當兵的,他什麽都不會,沒想到。

“江朗,你知道為什麽我從來不跟你說話嗎?”蕭啟笑著問江朗。

“為什麽?”江朗一直以為蕭啟不跟他說話是因為可可喜歡他,是以為自己不如他。

“因為瞧不上,我覺得跟你說話都是一種浪費。”蕭啟淡淡的說到,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