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姐,你聽王雅說的,那天明明是她搶了你的衣服,她怎麽可以這麽說”可可看著王雅在電視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簡直都要氣死了。

“這有什麽奇怪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所以有這樣的奇葩也是很正常的,也許對她們母女來說,黑白顛倒才是正常的事情。”

“那我們要怎麽辦啊,難道就看著她們一直在那裝可憐嗎”

“先讓她們表演吧,哭的那麽辛苦,總是要讓人家演完的,不就是裝可憐嗎,她能我們也能啊,我們還能裝的比她更可憐呢”

可可本來不明白夏言心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不過看著那天在商場裏的視頻和那天那個被王雅直接打了一巴掌的服務員,可可就明白夏言心說的裝可憐是什麽意思了。

“言心,你真的要去和記者說清楚,其實隻要把視頻交給律師就可以了。”蕭墨寒看到王雅的那個視頻的時候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就好像是在看陌上人表演,隻是想著惡心,蕭墨寒還是打算交給律師去辦,沒想到夏言心和可可倒是興致勃勃,看著她們兩興致這麽好,蕭墨寒也就隨她們去了。

“當然要去,你就等著看好戲好了。”

“你們要爆料什麽?”記者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兩個美女一臉蒙圈。

“我要說的是王小姐說她被趕出商場的事情,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所說的那個樣子。”

夏言心笑著對記者說到,夏言心想著平常總是自己去拍別人,第一次讓別人拍自己也是挺有意思的。

“那小姐,你有什麽證據嗎”

“有啊,我特意去商場把視頻給拿來了,我是有證據可以證明王小姐說的說是假的,那王小姐有什麽證據能證明她說的話是真的嗎?”

“咳咳咳”劉助理聽到夏言心從電腦裏傳出來的話,直接就嗆到了,這夏小姐說話也是停損的,我有證據證明你是假的,你有證據證明你是真的嗎,這話,讓別人怎麽接。

蕭墨寒聽到夏言心的話,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不過看著那個一直在提問的記者,蕭墨寒就滿臉寒意了。

“夏小姐,你和王小姐有什麽過節嗎?”

“我和王小姐並沒有任何過節”不管記者怎麽問,夏言心還是笑著回答,一直都是一副大方得體的樣子。

“夏小姐,如果你和王小姐並沒有任何的過節,那你為什麽要來拆穿王小姐說的話,而且還特意從商場裏拿來了視頻。”那個記者本來就是王雅花錢請來的,看著王雅衝他使眼色,問夏言心的問題就更加刻薄了。

“我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是這樣嗎?”

“我隻是不忍心那個服務員被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巴掌,還要蒙受不白之冤”夏言心打開視頻,讓王雅打服務員的那一副直接對準鏡頭,那個記者也沒想到夏言心會突然這麽做,一時之間也是手忙腳亂。

之前一邊倒批判蕭墨寒的人,現在也是拿不定注意了,中國的群眾永遠都是這樣的,當所有的聲音一邊倒的時候,他們也會跟著一邊倒,可是當事情出現了不同的聲音的時候,他們就不知道贏該相信誰了。

“你們不要相信她,她是蕭墨寒的女人,她在沒結婚的時候就給蕭墨寒生了一個兒子。”王雅看著所有人都在議論事情的真假的時候,指著夏言心說到。

夏言心聽到王雅的說,倒是不見任何慌亂。

“夏小姐,王小姐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嗎,你真的已經和蕭墨寒生了一個兒子?”之前慌亂的記者終於有話題了。

“沒錯,我確實是和蕭墨寒生了一個兒子。”

“那夏小姐你是承認自己說謊了。”

“我什麽時候說謊了,我從來都不說謊話,我是和蕭墨寒生了一個兒子,可是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和蕭墨寒是夫妻啊”夏言心一邊說一邊舉起自己的手,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夏言心手上那個造型特別的鑽戒。

“你說慌,你和蕭墨寒根本就沒有結婚,你們什麽時候是夫妻了?”王雅看著夏言心手上的戒指簡直都嫉妒的發狂了。

“王小姐,我和蕭墨寒結婚隻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沒必要我們結婚的時候還要通知你在場吧,你又不是證婚人。”夏言心看著王雅扭曲的表情還是和之前一樣淡淡的笑著,這樣一看,別人會更容易相信夏言心的話。

“那夏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改口稱呼你為蕭夫人?”另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小的記者開玩笑的對夏言心說到,聽到這個記者的話,在場的很多人都笑了。

蕭墨寒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記者覺得有點眼熟,對了,他想起來了,那個男孩子就是夏言心公司的一個人,想到這裏,蕭墨寒滿眼都是笑意,他覺得回頭應該給這個男孩子包個大的紅包。

“你們隨意,夏小姐和蕭夫人都可以,不過你們改口叫蕭夫人的可以去蕭氏集團找蕭墨寒要紅包,如果蕭墨寒問起,你們就說是蕭夫人吩咐的,那蕭墨寒蕭先生一定會照辦的。”

在聽到夏言心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都笑的東倒西歪,也有人真的收拾東西往蕭氏集團的方向走去。

“蕭夫人,我是第一個問起的,我的紅包能不能讓蕭先生包的大一些。”之前的那個小男孩笑著問夏言心

“沒問題,一定讓他給你包個大的紅包”反正也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對吧。

“聽到蕭夫人說的話了,趕緊去準備紅包,見者有份”蕭墨寒看著電腦裏的視頻,笑著對劉助理說。

“那蕭總,我們準備紅包的人也算是見者吧,我們應該也有份吧。”劉助理笑著問蕭墨寒,總不可能外麵的人有紅包,他們蕭氏集團內部的人反倒是沒有,那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