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看著手術室裏還在顯示著手術中,心裏就莫名的煩躁,從口袋裏想要掏什麽,卻忘記了因為可可自己已經戒煙很久了,阿明看著蕭啟的樣子,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煙遞給蕭啟,看著蕭啟把煙放到嘴巴裏,把火直接打著了。
“如果蕭墨寒一直不醒,你打算怎麽辦?”阿明看著蕭啟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才問道。
“他會醒的。”蕭啟吐了一口嘴裏的煙,雖然蕭啟和蕭墨寒永遠都在吵,可是蕭家的子孫那麽多,隻有他們兩才是真的把對方當做兄弟,如果蕭墨寒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蕭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至少軍營他是絕對不能再去了,因為他必須要保住蕭墨寒的蕭氏集團啊。
夏言心一睜開眼覺得自己有點恍惚,一時還沒搞清楚這裏是哪裏,看著自己的婚紗掛在牆角,而自己身上穿的是醫院的病服的時候,夏言心才想起了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想到蕭墨寒,夏言心掀開被子就往外麵跑。
“言心?”夢夢剛剛拿著買來的早餐就看見夏言心光著腳往外跑。
“夢夢,蕭墨寒呢,他在哪?”夏言心死死地抓住夢夢的手問道。
“他還在手術室,我帶你過去。”夢夢從病房裏把夏言心的鞋拿出來放到夏言心的腳邊。
夏言心和夢夢走到蕭墨寒的手術室的時候,手術室的燈還是亮著的。蕭啟和阿明看著夏言心,也沒有說什麽。安慰人的事情,他們實在是不擅長。
“言心,你要不還是回病房等著吧,你自己的身體還很虛弱呢,而且我們都在這裏,如果有什麽事情一定會告訴你的。”夢夢看著夏言心滿臉蒼白勸到。
“夢夢,你不用勸我了,就讓我在這等著吧,我希望蕭墨寒一出來就能看見我。”
“夏言心,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蕭啟看著夏言心說到。
“什麽事情,你說吧”
“醫生說,蕭墨寒醒過來的時間是不確定的,各種可能都有,你還要等他嗎?”
“不確定是什麽意思?”夏言心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蕭啟。
“醫生說,他有可能明天就會醒,也有可能下個月,也有可能明天,還有可能是一輩子。”
聽到蕭啟的話,夏言心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她和蕭墨寒坐在同一輛車上,她還好好的,蕭墨寒怎麽就會醒不過來呢,夏言心突然想到王雅的車子撞過來的時候,蕭墨寒把車子的方向盤是往她的這邊打的,所以蕭墨寒才會整個人直接撞上方向盤。
“沒關係的,蕭墨寒一天不醒,我就等他一天,他一個月不醒,我就等他一個月,他一年不醒,我就等他一年,如果,他一輩子都不醒的話,我就等他一輩子。”
“言心?”夢夢聽到夏言心的話,大聲的衝夏言心喊道。
“夏言心,你想好了?”蕭啟認真的看著夏言心的眼睛。
“我早就想好了,大哥。”夏言心笑著對蕭啟說到,夏言心從來沒有正兒八經的叫過蕭啟一聲大哥,這是第一次。蕭啟聽到夏言心的話,拍了拍夏言心的肩膀,什麽都沒說,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夏言心立刻衝了上去圍著醫生。
“醫生,他怎麽樣了?”
“你是他什麽人,我需要和家屬交待病人的情況。”醫生看著夏言心說到。
“醫生,你和我說吧,我是他妻子。”
“病人的手術很成功,可是他的頭部受到很嚴重的撞擊,腦袋裏麵可能會有淤血,所以病人能不能醒過來,或者說會不會醒過來,這個情況我們都是不知道的,所以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夏言心笑著對醫生道謝,然後和醫生一起把蕭墨寒推到了病房裏。
“言心,你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夢夢看著夏言心說到,想著夏言心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夢夢是真的很擔心夏言心的身體。
“夢夢,我現在不餓,但是你可以把吃的先放在那裏,我等會餓了自己會吃的。”夏言心笑著對夢夢說到。
“那你餓了一定要吃。”夢夢把吃的和水全部都放到床頭的桌子上。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就可以了,你們放心,我沒事的,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好蕭墨寒。”夏言心背對著夢夢和蕭啟幾個人說到,蕭啟和夢夢看了夏言心一眼就輕輕的走出了病房,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蕭墨寒,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等你醒來的。”夏言心看著蕭墨寒的臉,除了頭上有一圈白色的紗布,蕭墨寒整個人就跟睡著了是一模一樣的,夏言心還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觀察過蕭墨寒睡著的樣子呢。
不知不覺蕭墨寒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夏言心一直都在醫院陪著蕭墨寒,每天和他說話,幫他打理身上,夏言心知道蕭墨寒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的,所以每天都會幫蕭墨寒把身上整理的幹幹淨淨。直到蕭啟的突然到來打破了這一份平靜。
“言心,我有事情想跟你說。”蕭啟看著蕭墨寒的樣子對夏言心說到,一走進病房,蕭啟就知道夏言心把蕭墨寒照顧的很好,因為蕭墨寒的臉上和身上特別的幹淨,連手指甲都被修剪的很整齊,病房裏還有百合花的香味。
“什麽事,你說?”夏言心一邊吃蕭啟帶來的飯,一邊示意蕭啟繼續說。
“你去蕭氏集團吧”
“什麽?”
“蕭墨寒已經睡了一個月了,雖然蕭氏集團有劉助理他們在支撐,可是有很多事情也是需要蕭墨寒去做的,現在蕭墨寒一直在這裏睡著,蕭氏集團已經快要亂套了。”
“你可以先去蕭氏集團啊,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蕭氏集團很快你就能上手的。”雖然夏言心沒見過蕭啟在生意場上的樣子,可是看著蕭啟的那些產業,夏言心就知道蕭啟絕對不是表麵上這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