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助理想到第一次看到蕭墨寒的設計圖的時候,自己的表情就跟見了鬼差不多,畢竟,誰也不可能把女裝和蕭墨寒這樣的人連起來,隻要想想,就會覺得有違和感。

夏言心聽到劉助理的話,也是不敢相信,雖然蕭墨寒把這個戒指帶到她手上的時候,跟她說過這個戒指是他自己設計的,可是蕭墨寒從來沒告訴過她,他還會設計衣服。想到這些,夏言心一臉為難的看著劉助理說:“那個公司認準的是蕭墨寒的設計,可是蕭墨寒現在已經昏迷了,我們還能拿什麽和法國那邊談合同的事情啊?”

“隻是一張設計圖,蕭氏集團也有很多很優秀的設計師,我們可以讓設計部多出幾張設計圖,挑其中最好的,我相信法國那邊的服裝公司會滿意的。”對於夏言心說的這個問題,劉助理倒是不擔心,所以剛剛在會議上,夏言心看他的時候,他才會點頭。

夏言心聽到劉助理的話,皺了皺眉頭,夏言心直覺這樣不行:“我覺得這樣肯定不行。”

“為什麽?”劉助理沒有畫過設計圖,在他看來,隻要是好的設計圖,誰畫的,法國那邊怎麽能分辨的出來就不是蕭墨寒的原創設計圖呢。

夏言心嚴肅的看著劉助理說:“你剛剛跟我說,蕭墨寒的設計圖就跟我拍的東西一樣,是有靈魂的,那我告訴你,在攝影圈內,是不是我的拍攝作品,內行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因為每個人的東西其實都是不一樣的,我雖然沒有畫過設計圖,也沒有做過設計這一行,但是我覺得肯定應該是差不多的,法國那邊為什麽單單隻和蕭墨寒一個人合作,肯定是蕭墨寒的設計有別人給不了的東西,所以其他人的設計師肯定替代不了蕭墨寒的設計圖。”

劉助理聽完夏言心說的話,瞬間汗就流了下來,如果真的像夏言心說的這樣,那這個合同豈不是怎麽都拿不下來,那等到約定好的時間到了,夏言心要怎麽辦,真的要把總裁之位讓出去嗎。

夏言心也沒有再說話,因為現在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世上隻有一個蕭墨寒,她也不能讓蕭墨寒立馬醒過來,所以,現在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蕭啟看著夏言心和劉助理的表情說:“你們這是什麽表情,能談的了就談,談不了就算了唄,言心,你放心,就算你拿不下這個合同,我也不會讓你從這個位置上下來。”

“不行,我既然答應了他們,就要說到做到。”夏言心一臉認真的對蕭啟說到,夏言心想的很簡單,她現在代表的是蕭墨寒,所以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做出這麽出爾反爾的事情。

聽到夏言心的話,蕭啟聳了聳肩,沒說什麽,其實他也隻是開個玩笑,不想讓夏言心有太大的壓力。

夏言心在會議室坐了很久,看著外麵的天色已經有點黑了,才對劉助理和蕭啟說:“我先回醫院了,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夏言心回到醫院,一天沒吃東西也不覺得餓,夏言心拉過蕭墨寒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夏言心知道蕭墨寒很喜歡摸她的臉,隻是心在,蕭墨寒再也不會一邊摸她的臉一邊笑著和她說話了。夏言心一直在想著自己的事情,沒有注意到蕭墨寒的眼睛眨了眨。

夏言心想著關於法國那個服裝公司的事情,心裏很亂,她真的不知道要怎樣才可以說服法國那邊和她合作,畢竟那邊要的是蕭墨寒的設計圖,她真的拿不出來。夏言心拉著蕭墨寒的手,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己的那件婚紗。婚紗……

夏言心拿出手機撥通了劉助理的電話,劉助理還在和設計部總監說設計圖的事情,看到手機顯示的是夏言心的名字趕緊接通了:“言心,你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夏言心看著掛在病房的婚紗,激動的對著電話喊道:“劉助理,我知道怎麽辦了,我知道怎麽樣才可以和法國那邊合作了。”

“什麽辦法?”{}聽到夏言心的話,劉助理也是一臉激動。

“我問你,我的婚紗是誰設計的?”

“是,是蕭墨寒。”聽到夏言心提起婚紗,劉助理才明白夏言心的意思是什麽,夏言心的那件婚紗是蕭墨寒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設計出來的,蕭墨寒化設計圖一直都很快,可是夏言心的這件婚紗,蕭墨寒修改了很多次,如果是這件衣服,法國那邊一定會滿意的。

、聽到劉助理肯定的回答,夏言心瞬間覺得整個天空都亮了:“我們明天就去法國,帶上這件婚紗,和那邊談談合作的事情。”

“言心,你確定要用這件婚紗嗎?”劉助理是知道這件婚紗對夏言心的意義的,不僅僅是對夏言心意義重大,對蕭墨寒也是一樣的。

夏言心聽到劉助理的話,用手摸了摸掛起來的婚紗,看著躺在**的蕭墨寒,夏言心就沒有任何的猶豫了,對著電話就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複:“我確定,如果蕭墨寒一輩子都不醒,那這件婚紗我也不會再穿了,如果蕭墨寒醒了,那我相信蕭墨寒一定會給我一件比這個更好更漂亮的婚紗。”

“那好,我現在就去安排,我明天叫人去醫院取婚紗。”劉助理聽到夏言心的回答就理智的開始安排所有的事情了。

“不用了,我明天自己帶過去就行了。”夏言心說完就掛了電話,看著掛在床邊的婚紗,夏言心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仔細的觀察,之前在結婚的那天,夏言心滿心滿眼想的都是蕭墨寒的樣子,還沒有認真的看過這件婚紗呢,想著明天就要把這件婚紗拿走,夏言心想記住這件婚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