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心一個人孤獨落寞的回到了她和蕭莫寒的別墅。

說是兩個人的別墅,但大部分時間隻有她一個人住在這裏而已。

蕭莫寒就隻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過來睡她,侮辱她,也就這有這樣才有兩個人相處的時間。

如今,整個別墅都變得冷冷清清的,到處都布滿了灰塵,一看就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不過想想也是,夏夢璿身體不好,蕭莫寒當然要留在醫院裏陪她,怎麽會回來別墅裏住呢。

夏言心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坐下,也不管上麵布滿的灰塵,一個人想了很久很久。

最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拖著沉重的步伐上樓來到自己的臥室,收拾了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

雖然在這個別墅裏住了很久,但是真正屬於她的東西卻少得可憐。

也許,潛意識裏她就做好了要離開的準備了吧。

夏言心收拾好東西,無意識的抬頭,看到了床頭上的相框,那裏麵是她的照片。

大概是二十幾歲的樣子,對著鏡頭笑的明眸皓齒長發飄飄。

夏言心覺得這是自己最好看的樣子,所以特意打印了出來做成相框,放在了別墅裏最顯眼的,任何蕭墨寒可能看到的地方。

書房、臥室、客房,客廳,甚至連洗手間都放上了。

就是希望能夠找點存在感,讓蕭莫寒能夠看到她的模樣,記住她是他的女人。

如今再看相框,夏言心才覺得曾經的自己是多麽的可笑,以為蕭莫寒看到了就能放在心上,殊不知,光是眼睛看得到沒用的,還要有心才能看得到。

夏言心露出一抹苦笑,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戀戀不舍的撫摸著,最後慢慢的拆下來來,拿出超片,又去了其他地方,把裏麵的照片都拿了出來。

厚厚的一打照片就像是證據一樣,提醒著她曾經是多麽的可笑。

夏言心笑容越發的深厚,然後拿出打火機把照片點燃。

房間裏頓時彌漫起了一股燒焦的味道,直到所有的照片都變成了灰燼,夏言心才慢慢的起身,打掃幹淨,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棟他生活了三四年的別墅。

離開別墅之後,夏言心一個人在路上走了好長時間,行李箱發出咕嚕嚕的聲音,但是卻到處都沒有她可以前進的方向。

心裏空落落的,雖然決定離開但是卻始終不知道應該去哪裏。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

夏言心以為自己擋到別人路了,趕緊往後躲了躲,結果那輛車子卻停在了她的身邊。

隨後,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她熟悉的臉龐。

“言心?”溫柔的語調,也是夏言心聽了許多遍的。

“林逸飛?”

看到來人,夏言心下意識的按住了手指,林逸飛是她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對她也是掏心掏肺的好,但是她為了能夠跟蕭莫寒在一起,對林逸飛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也許,這就是她夏言心的報應。

她對林逸飛的傷害有多大,現在蕭莫寒全都報應到了她的身上。

“你、你怎麽在這裏?”夏言心不想讓林逸飛看到如此落魄狼別的自己,隻要撇開話題說道。

“我出來辦事,然後大老遠就看到是你了。”林逸飛解釋道。

“哦……”

夏言心的眼神左右遊移著,她不想讓林逸飛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可是卻避無可避,隻好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林逸飛直接拉開車門下車,走到她的身邊,在看到夏言心蒼白的臉色之後,皺了皺眉,“你怎麽瘦成這樣子?臉色這麽難看?”

“我、我沒事。”好久不見的關心讓夏言心紅了眼眶,心裏閃過一抹溫暖。

林逸飛看她不想多說的樣子,也沒有再問,而是把實現落在了她的行李箱上,問道,“你一個人拖著行李箱是要去哪裏?對了,蕭莫寒呢……”

聽到蕭墨寒的名字,夏言心沒有來的心底一顫,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我……”

可是,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先被眼淚給淹沒了。

看到她這幅樣子,對他們的感情也略有耳聞的林逸飛探口氣,“先上車吧,回去慢慢說。”

“不,我不回去。”

夏言心搖搖頭,她現在能回到哪裏去呢?

哪裏都回不去了啊。

“那你想怎麽樣?”林逸飛溫柔的問道。

“我想出國。”夏言心抬頭看著他,“逸飛哥哥,你帶我出國好不好。”

夏言心知道,對於林逸飛提出這樣的要求,十分的得寸進尺,可是如今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夏家跟她撇清了關係,父母又不肯管她,她隻能求助林逸飛。

林逸飛看著她消瘦蒼白的臉龐,默默地歎口氣。

夏言心對蕭莫寒是什麽樣的感情她最清楚了,為了這個男人,她不惜與家人決裂,與自己決裂,可是如今她居然說要離開。

兩個人畢竟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不用問,林逸飛也知道是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出了問題。

所以,林逸飛也沒有多問,隻是說道,“好,我可以帶你出國,不過我目前有點事要處理,你先跟我回去住,休養好身體,我們在商量出國的事情。”

“好。”

夏言心點點頭,跟著林逸飛上車。

另一方麵,蕭莫寒直到夏言心出院離開之後才聽到劉秘書提起她。

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狠的,自己的姐姐生病需要換腎,才能抱住一條性命。

別人都是想方設法的捐獻出來,來拯救自己的親人,可是她倒好,非但不捐反而把話說的無比難聽,想盡辦法的推脫。

真是不知道那女人的心到底是怎麽長的,怎麽會如此的狠毒。

想到夏言心這些年來做過的事情,蕭莫寒就氣的恨不得直接掐死夏言心才好。

如今,他對夏言心已經足夠仁慈了。

想到這裏,蕭莫寒就直接回到了別墅,打算再跟夏言心談一談。

結果那個一直在別墅裏安安分分等他的女人,居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