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夏言心打發了陸暖暖,接著就接到了蕭莫寒的電話。
“言心……”
“恩,又有什麽事?”夏言心有些不耐煩的翻了翻白眼。
自打上次打針事件之後,蕭莫寒就像塊牛皮糖一樣,黏上了他,動不動的就要打個電話,美名其曰敘個舊什麽的。
“你前幾天不是說想要采訪張冰冰麽?”蕭莫寒問道。
“是啊。”
夏言心點點頭,接著高興的問道,“你有辦法?”
“我們公司要舉辦一個慈善酒會,到時候會有明星到場現場捐款,其中就有張蓓蓓……”
夏言心一聽,立刻明白了蕭莫寒的意思,“那這個慈善酒會,我可以去麽。”
“當然可以。”
蕭莫寒笑著說道,“我讓秘書把請柬給你送過去。”
“好。”夏言心點點頭,忍不住脫口而出,“謝謝你,蕭莫寒。”
說完,又非常的不好意思,欲蓋彌彰的解釋道,“我、我是想說謝謝你的請柬。”
“恩。我知道。”
蕭莫寒笑的十分溫柔,“那我們到酒會的時候見。”
“好。”
兩人掛斷了電話,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但是夏言心不知道的是,就在這時,也有人正在盯著她和夏小晨的照片,咬牙切齒的,眼底是瘋狂的仇恨。
“你說什麽?”夏夢璿惡狠狠的盯著桌子上的照片,難以置信的抬著頭,“夏言心這個賤人居然沒死。”
“是的,夏小姐。”她身邊的黑衣人回複到,“她不但沒有死,還給蕭總裁生了一個孩子……”
“什麽?”
聽到孩子兩個字,夏夢璿徹底的瘋了,“她評什麽生蕭莫寒的孩子,她沒有資格……夏言心,我沒想到,你這個賤人居然這麽命大……可是,你死都死去國外了,為什麽還要回來……為什麽要回來犯賤!”
夏夢璿越說越氣憤,忍不住抓起了一旁的照片狠狠的撕碎了。
紛紛揚揚的碎片從空中跌落,交錯著她那張猙獰的臉龐,顯得特別的可怕。
“阿強……”
夏夢璿撕碎了照片,似乎也變得冷靜了起來,“夏言心那個賤人絕對不能留……我要你想辦法打聽到她的行蹤以及她生夏的那個雜種的名字,然後……”
接著,她壓低了聲音,對著阿強飛快的說了句什麽。
“是。”
阿強立刻點頭答應。
夏夢璿狠狠的攥起拳頭,砸在桌麵上,“夏言心,既然你這個小賤人敢回國,那我就讓你有去無回。”
說完,她陰森森的笑了起來,越發顯得像個瘋子。
自從被蕭莫寒退婚之後,她就一直是這幅狀態,好不容易才從精神病院裏放出來,可是,如今被夏言心的突然出現刺激到,夏夢璿覺得自己可能又要吃藥了。
“我得不到的男人,夏言心,你也別想得到。”夏夢璿像個瘋子一樣,惡狠狠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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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麵,蕭莫寒公司的慈善酒會在一個露天的草坪上進行。
除了很多大明星到場,同時還有福利院的小孩子,以及各界媒體的精英們,夏言心自然也是參與其中。
隻是,跟以往她的獨自出席不同,這次夏言心還帶上了自己的小跟班陸暖暖。
“暖暖,你先自己去吃點東西。”
夏言心穿著蕭莫寒給她準備的晚禮服,整個人顯得亭亭玉立,“我去找蕭莫寒。”
不管怎麽說,這個慈善晚宴要是沒有蕭莫寒,她也進不來,也不可能采訪到張蓓蓓,所以夏言心覺得自己應該去找蕭莫寒說聲謝謝。
“好的。”陸暖暖好奇的大眼睛在舞會現場滴溜溜的轉來轉去,很快就發現了角落裏有一張熟悉的小臉蛋,虎頭虎腦的,看起來就聰明伶俐。
“言心姐,那不是你兒子麽。”陸暖暖剛想要叫出聲,但想起夏言心的囑咐,又把聲音壓低了。
夏言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立刻條件反射的露出一抹笑容,“恩,是我兒子,他旁邊的是我爸媽。”
“哦。”陸暖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言心姐和蕭總裁的感情很好啊,就連這種場合都不想分開,看來她之前的確是多想了。
“你可別胡思亂想啊。”看這陸暖暖那轉來轉去的眸子,夏言心就知道她誤會了,趕緊解釋道,“帶兒子過來是我爸媽的主意,他們兩個老人家覺得夏小晨在家裏帶著太悶了,所以帶他出來放放風,正好這個慈善晚宴很不錯,所以我就讓他們把兒子帶過來了。”
“那蕭總裁知不知道呢?”陸暖暖又問道。
“她……”
夏言心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道,“他應該不知道吧,不過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哦……”
陸暖暖立刻意味深長的點點頭。
聽著她那語氣,夏言心知道,自己這個小根本肯定又忍不住展開腦補了。
這小丫頭什麽都好,也很勤奮好學,但是就是這個喜歡腦洞大開的毛病是沒法改了。
不過,夏言心也不是很在乎,於是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好了,你呆在這裏,我去找蕭莫寒。”
“好的。”
陸暖暖端了幾塊點心,開始坐在角落裏吃起來,同時還不忘了偷偷的用眼睛瞄著那邊夏小晨的狀況。
這會兒傅佩如的懷裏抱著乖孫夏小晨,正在聽著夏小晨分享他在幼兒園的趣事,的兩個小臉上的笑的純粹而溫和。
而就在這是,慈善晚宴也正式開始了,大明星在主持人的引領下上台。
就在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張蓓蓓給吸引去的時候,變故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幾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陌生人團跑了出來,直奔夏國豪和傅佩如的方向過來。
兩個人其實並沒有坐在一起,傅佩如是在冥思苦想女兒和小蕭莫寒的事情,所以就呆在角落想要靜一安靜,打算等婚禮結束之後跟女兒談談。
察覺到有人快步接近自己的時候,夏國豪畢竟是男人,立刻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很快就直接把步子調轉了方向,轉而走到了來參加婚禮的賓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