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佩如一把拉住他,說道,“你這個孩子,你這樣怎麽去追啊,我剛剛看清楚了,他們朝那個方向跑了,你不要衝動,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至少我記得他們的樣子。”
傅佩如溫柔又關心的語氣讓林逸飛忍不住一愣,不過他也隻是片刻的失神而已,很快就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伯母,你快去通知夏言心他們,我會小心的。”
很快他就朝著陸暖暖他們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同時也不忘了囑咐傅佩如,“記得要趕緊通知蕭莫寒,說他兒子被人抓走了。”
“我知道了。”
好好的慈善晚宴,就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的亂七八糟了。
傅佩如趕緊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蕭莫寒,果然引起了眾人的驚訝。
蕭莫寒旁邊的好友顧景宸聽完之後,立刻從人群中退了出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召集他們安排的人,知道了他們的位置,順便嗬斥他們怎麽會把陌生人給放進來。
怎麽就能讓那幾個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給闖了進來。
可是現在說什麽也都晚了,安排負責酒宴安全的幾個保鏢也都一臉的愧疚,“對不起,顧總,我也是巡查到小樹林這邊之後,才發現我們安排的幾個兄弟被人打暈了……還脫光了衣服被人堵住嘴綁在了樹上。”
顧景宸歎了一口氣,這也怪不得這些保鏢,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怪隻能怪他們隻顧著保護蕭莫寒和夏言心了,卻忘記了夏小晨那個孩子的安全。
現在想要找到那幾個人也是不容易的,來的賓客實在是太多了,陌生人隨便換一件衣服,或者是用同樣的方法從小樹林那邊離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那你們有沒有發現很可疑的人?”顧景宸詢問道。
“暫時還沒有……我們懷疑,人已經離開了……”保鏢說道,“不過顧總你放心,我會馬上安排弟兄們去找人的,對方帶了個小孩子,肯定跑不遠的。”
“抓緊時間,我要你們用最短的時間找到人,越是耽誤一分鍾,孩子就越發的危險了。”
顧景宸聽見傅佩如說追出去的人還有陸暖暖,立刻心裏一頓,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問道,“那你們在這附近有沒有見到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子,她是夏言心的同事,出事的時候也一起跟著跑出去了。”
對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詢問自己身邊的同伴,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後立刻如實的告訴了顧景宸,“兄弟們都說沒有看到。”
“我知道了,那等下我把那人的照片發給你們,這個人你們也要一起找到。”
“是……”
顧景宸掛斷了電話之後,轉身就看到了張蓓蓓一臉擔憂的站在他的身後,不由得愣住了,“你在這裏幹什麽?”
張蓓蓓歎口氣,眉間滿是愁容,“蕭家的人都要擔心的亂套了,尤其是言心。”
顧景宸抬眸看過去,果然看到夏言心一臉著急,什麽都不管不顧的就要追出去,結果卻被蕭莫寒給拉住的情景。
蕭莫寒把人擔心的夏言心抱在懷裏,不斷的安撫著他的情緒,“言心,你別著急,好好的照顧爸媽,找夏小晨的事情你就交給我就行了。”
“不行,我在這裏怎麽能安心的等下去呢。”夏言心氣憤不已的掙開了蕭莫寒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我要去找人。”
說完之後,卻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驀地扭頭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似乎是想要找什麽人的樣子。
蕭莫寒立刻心領神會,卻是低聲告訴她,“那個人不在這裏……”
“那就把她的父母給我扣在這裏。”夏言心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夏夢璿,肯定是她,那個女人,有什麽可以衝著我來啊,為什麽要搶走我們的孩子,為什麽。”
說完之後,夏言心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夏小晨還那麽小……不行,我要去找他。”
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蕭莫寒此刻的心情根本不比夏言心要輕鬆多少,可是他不能慌,夏言心此刻已經慌了,傅佩如和夏國豪他們也滿是擔心。
要是他也慌了的話,蕭家就是真的沒有主心骨了。
傅佩如他們此刻也都圍在他們的身邊不斷的後悔,不斷的自責,傅佩如也是不斷的抹眼淚。
“不是說你的同事追出去了,林逸飛也跟著追去了,或許寶貝兒他們都沒事了,你先別哭了……”蕭莫寒柔聲安慰到,想讓夏言心在家裏守著傅佩如他們。
因為如果說那個人真的是衝兒子來的那倒也好辦,因為對方肯定是要跟自己談條件。
此刻蕭莫寒最怕的就是對方隻是跟她來了一個調虎離山之計,最終的目標還是夏言心,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更糟糕了。
不動聲色的給顧景宸拋去了一個隱晦帶有含義的眼神,蕭莫寒又接著看了一眼也跟著擔心不已的夏國遠夫婦。
這次來參加慈善晚宴,就隻有他們是主動來的,說是想要替夏夢璿給夏言心道歉,而夏夢璿一直都沒有露麵。
畢竟他們是夏言心的叔叔嬸嬸,蕭莫寒也不好把人趕出去,隻能讓他們進來。
現在看來,夏夢璿沒露麵的原因,恐怕就是在策劃這一切。
顧景宸立刻心領神會了,於是就立刻打電話讓人守著夏國遠夫婦,不讓他們離開別墅半步。
他們是夏夢璿的父母,如果事情真的是夏夢璿做的,那麽扣下她的父母總會有些作用的,至少多了一個談判的籌碼。
夏國遠夫婦卻不明白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這幾個人,禮貌的讓他們呆在房間裏不要出去的幾個人是什麽意思。
因為他們的女兒從回來之後就沒有在他們的麵前提過蕭莫寒的名字,甚至在聽到他們說今天要來參加蕭氏公司酒宴的時候還愣住了。
所以他們都以為女兒已經放棄蕭莫寒了,不過看現在顧景宸和蕭莫寒兩個人對他們說話的態度,兩人的心裏也有些打鼓,隻怕這件事情恐怕還真的跟女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