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所以你完全不用在乎祁宋雪怎麽想,好嗎?”司夜寒見白桃夭還在那發呆,忍不住主動開口說道。

白桃夭將信將疑的看了司夜寒一眼,總覺得哪裏不對。

“放心吧,不會有事兒,你想做什麽就去做,相信我。”司夜寒一步上前,拍了拍白桃夭的肩膀。

白桃夭看著司夜寒的目光微微變化,相信我,這三個字她已經很久沒聽到過了,她真的能相信司夜寒嗎?

司夜寒見白桃夭還是有些猶豫,便主動拉起了白桃夭的手,用力握了一下,“走吧,我們一起回去。”

白桃夭沒說話,但是也沒掙開司夜寒的手,任由著司夜寒拉著她往回走。

很快,兩個人便一起回到了酒店,眾人看著兩個人手拉手的模樣,全都臉色微變,同時看向了祁宋雪。

祁宋雪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看著白桃夭的眼睛要噴火一樣。

白桃夭有些無語,臉上的笑容都要僵了,別的雖然不敢確定,但是這個祁宋雪肯定喜歡司夜寒,這樣一來,自己好像也惹到了這位大小姐。

她不敢多想,想多了她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惹大麻煩了。

可縱使白桃夭想原地消失,祁宋雪也不可能咽下這口氣,她見白桃夭和司夜寒完全無視自己,立刻趾高氣揚的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祁大小姐,”白桃夭迎著祁宋雪要吃人的眼神,勉強的扯了扯嘴角,“你……有什麽事兒嗎?”

祁宋雪冷笑了一聲,“沒什麽事兒,隻是覺得這會場裏可能要有一個小偷,想確認一下。”

小偷?

眾人立刻麵麵相覷,知道內情的人心中都覺得祁宋雪明顯是話裏有話,暗罵白桃夭偷了自己的男人。

白桃夭臉頰一下子就紅了,連同耳朵都紅了,“我不明白祁大小姐是什麽意思。”

“沒關係,你不用明白,隻要讓我搜個身就行。”祁宋雪抱著胳膊,神情高傲的看著白桃夭。

“祁宋雪,你別太過分!”司夜寒看不下去了,目光微冷的看著祁宋雪。

祁宋雪畢竟是祁家的大小姐,而且據說祁夜笙祁三爺很疼她,所以她從小就備受寵愛,在祁家也沒有人敢說她半個不字。

她衝司夜寒微微一笑,“冬神別著急,我知道白桃夭是你帶來的客人,你自然想護著,我搜了身,確定東西不在她身上,自然會還她清白。”

此時,所有人都看向白桃夭,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是吧,這個白桃夭真的偷東西了?來這種地方偷東西,窮瘋了吧?”

“誰知道呢?會不會是被冤枉的?要是真的是她偷得,那冬神……豈不是要跟著遭殃了?”

“嘖嘖,這女人真是不一般,這樣的品性也不知道騙了多少人?嘖嘖,真是惡心!”

慕時、白木槿和星星也在人群中的一邊,看著渾身窘迫的白桃夭,聽著耳邊眾人對白桃夭的議論紛紛,各種難聽的話不絕於耳。

慕星顯然心疼白桃夭了,小聲衝慕時道,“爸爸,媽媽不會偷東西,你去告訴那個姐姐呀!”

慕時自然知道白桃夭不會偷東西,他也明白祁宋雪這是故意難為白桃夭,看著白桃夭那個樣子,一時間有些心軟,想衝出去。

白木槿及時的拉住了慕時,壓低聲音道,“慕時哥哥,這個時候你還是別去了,讓冬神處理好了。”

她今天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是慕時未婚妻,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慕時一而再再而三的替白桃夭出頭呢?

她繼續勸慕時,“而且慕時哥哥,祁家大小姐顯然是故意為難姐姐,但是咱們幫的了姐姐一時,卻沒辦法一直幫她,今天讓祁宋雪出了這口氣,不然她記恨在心,之後不一定怎麽折磨姐姐呢。”

慕時一聽似乎有些道理,便徹底打消了出去幫白桃夭的心,柔聲安慰慕星,“星星乖,沒事兒,媽媽既然沒拿人家的東西,搜一下就能證明清白,沒關係的。”

慕星畢竟還小,聽慕時這麽說,他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隻是看向白桃夭的小眼神越發的可憐兮兮。

祁宋雪再次看向了白桃夭,“白小姐,我也希望東西不是你拿的,所以你不介意搜身吧?”

白桃夭眼圈紅了紅,東西雖然不是她拿的,但是被搜身這種事兒如果發生了,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屈辱,更何況今天那麽多媒體在,不知道會被寫成什麽樣。

她咬了咬唇,語氣堅定的衝祁宋雪說道,“東西不是我拿的,你也沒有權利搜身。”

“哦?”祁宋雪挑了挑眉,接著似乎是在嘲笑白桃夭的不自量力,“那白小姐的意思是讓我報警麽?”

眾人聞言再次變了臉色,如果真的報警,這件事就鬧大了,難道這個白桃夭不要臉麵了嗎?

司夜寒此時的神色更難看,一開口,聲音也冷的嚇人,“祁宋雪,你丟的東西多錢?我賠給你就是,但是你記住這件事跟白桃夭沒關係,事後我會報警查出真相。”

祁宋雪幾乎快被氣死了,眼睜睜的看著司夜寒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白桃夭,其他人怎麽想?把自己當成笑話了嗎?

她看著司夜寒,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那件首飾是全球限量,無價,你賠不起,我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賠償。”

白桃夭瞬間氣的咬緊了牙關,她看著祁宋雪,雖然明知道這都是故意的,都是無稽之談,可她根本沒有回旋的餘地,因為她人微言輕。

可就讓她這麽接受祁宋雪的搜身,更不可能。

接著,在所有人的震驚中,她說出了驚掉眾人下巴的話兒,“好,我同意報警,讓警察親自過來調查好了。”

一瞬間,眾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桃夭,如果警察來了把她帶走,那麽就算是不是她拿的東西,那所有人也隻會記得她被警察帶走了。

這個時候,他們隱隱覺得東西應該不是白桃夭拿的,而是祁宋雪故意找事兒,可是對方是祁家大小姐,白桃夭隻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祁宋雪顯然也沒想到,同樣一驚,目光有些佩服的看著白桃夭,“行呀,你倒是有種,那我先走就打電話報警。”

她說著,便真的拿出了電話。

司夜寒見狀,鬆開了白桃夭,一步上前,去搶祁宋雪手中的電話。

祁宋雪一下子躲開,冷笑的看著司夜寒,“冬神,你這行為叫不叫偶像失格呀?今天這麽多記者媒體在呢。”

她說著壓低了聲音,湊到司夜寒耳邊低聲道,“司夜寒,你別太過分,就算真的喜歡這女人,差不多就得了,惹急了我,你知道誰都別想好過。”

“是誰太過分?”司夜寒此時也壓抑著心中的火氣,低聲衝祁宋雪道,“祁宋雪,你不知道我的脾氣嗎?別挑戰我!”

“這女人算什麽東西?你這麽護著她?”祁宋雪氣得要死,今天她本來打算把司夜寒介紹給奶奶和祁夜笙,現在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她還怎麽介紹?

別說今天,就祁夜笙那個脾氣,他要是看見了,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同意自己跟司夜寒在一起。

想到這些,她更加著急,“夜寒,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一起去見奶奶和我三叔,你現在算怎麽回事兒?”

“說好了?”司夜寒笑了笑,“所以說,他們傳說我跟你就要結婚了,也是你的意思了?”

祁宋雪頓時臉色變了變,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才接著說道,“你……什麽意思?你不打算跟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