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進尺?”白木槿冷笑了一聲,“得寸進尺的人是你吧,白桃夭!”
白桃夭頓時傻眼了,完全不知道白木槿這話從何而來,“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不明白?嗬嗬……”白木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難道今天你沒有單獨見過慕時哥哥嗎?”
原來是這件事。
白桃夭坦然的說道,“他今天確實來找過我,想要讓我去看星星,但是我已經拒絕了。”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白木槿情緒激動起來,“答應我要跟慕時哥哥劃清界限,卻還跟他單獨見麵,誰知道你們說了什麽?”
“真的沒說什麽,就是他希望我去看看星星,說星星狀態不太好。”白桃夭沒提慕時要跟她和好的事兒,她怕會激怒白木槿。
然而,沒想到的是,白木槿竟然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又快又恨。
白桃夭沒有防備,身子直接倒在了一邊,幸好旁邊就是沙發,她一下子跌坐在上麵。
“你瘋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木槿,完全不知道這女人突然發什麽瘋。
“白桃夭,你以為我傻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嗎?”白木槿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怒氣的看著白桃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白桃夭站起身,指著門口的方向,“白木槿,請你離開。”
“白桃夭,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白木槿非但沒有離開,還翹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白桃夭,“你以為慕時來找你,跟你說那些想再跟你一起的話,是背著我嗎?”
一句話,白桃夭臉色瞬間慘白一片,她放在身側的手都控製不住的抖起來,心中千萬種情緒奔湧起來,卻找不到一個出口。
就聽見白木槿接著說道,“白桃夭,你別做夢了,你以為慕時真的愛你?真的要跟你複合?騙你罷了,還真是個蠢貨!”
白桃夭沒說話,用尖銳的牙齒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來控製自己的情緒。
原來,今天慕時說的那些話,表現出的那些深情,是假的,全是假的。
白木槿看著白桃夭的反應,她心中滿意極了,“白桃夭,你應該感謝你還生過星星,是他需要你,慕時才願意多看你一眼,不然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被那麽多男人用過的爛貨罷了。”
白桃夭皺了皺眉,沒心思去想其他的,隻注意到白木槿說星星需要她。
她忙問道,“星星怎麽了?他還沒好嗎?”
“怎麽?擔心了?又怕別人離開你不能活了?”白木槿用看笑話的表情看著白桃夭。
白桃夭又不說話了,確實,那個護士跟她說過,除了一開始慕星各種哭鬧、找媽媽之外,現在已經徹底好了。
嗬嗬,真是可悲,原來從頭到尾,她一直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果然,就聽見白木槿接著說道,“確實,小孩嘛,一開始離開媽媽總會不適應,但是你兒子是誰?那慕時的後代,可不是一般的孩子,現在已經開始正常吃飯、睡覺了,生活滋潤的不得了。”
她說著,還放下了腿,湊近白桃夭,“對了,還得補充一句,這樣的話,慕時可能就不會再來找你了,你可別失望呀!”
白桃夭冷冷的看著白木槿,好一會兒才能正常開口說話,“所以呢?你今天過來的目的是什麽?來羞辱我?看我笑話?那你現在應該可以滿意的離開了吧。”
“哈哈哈……”白木槿確實開心的笑了起來,而且笑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道,“你說的沒錯,我今天就是讓你從美夢中驚醒,別再搞不清自己的分量。另外……”
她的表情嚴肅起來,“另外我也要提醒你一句,慕時是我的男人,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所以,請你以後別單獨見他,別讓我覺得惡心。”
白桃夭同樣勾了勾唇,“白木槿,既然是你的男人,你不應該自己看住嗎?你剛才也說了,他應該不會來找我了,怎麽這會兒又擔心起來?”
“你少跟我頂嘴!”白木槿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桃夭,“俗話說家賊難防,慕時哥哥說不定又有什麽閑心想逗逗你呢?像你這種女人,如果沒有人管束你,你還不分分鍾爬了男人的床。”
白桃夭神色變了變,沒有再說什麽,她也懶得再說,反正她也沒想跟慕時和好,隻要星星的病能治好,她犧牲再多也值得。
“這就對了。”白木槿很滿意,邁開步子往門口走去,“記住,從今以後,不要接慕時哥哥的電話,也不要見慕時哥哥,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什麽過分的事兒。”
她最後又警告性的看了白桃夭一眼,才大步離開了。
然而,她並沒有直接回醫院,而是在外麵轉了好久,才跟慕時一樣狼狽的回到了醫院。
慕時一直在陪著慕星,見白木槿這個模樣回來,他頓時明白了什麽,站起身,一言不發的出了病房。
白木槿的眼淚止不住的掉,她抓著慕時的胳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慕時哥哥,我給姐姐跪下了,她也無動於衷,我不知道她怎麽了,我帶不來她,我怎麽求她,她都不來!”
一瞬間,慕時恨得咬牙切齒,感覺胸口的怒火蹭蹭的冒上來,“瘋子,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慕時哥哥,你別著急,我明天再去求她,我明天再去,說不定她就心軟了。”白木槿哭得梨花帶雨,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慕時的眼睛在冒火,看著白木槿冷聲問道,“你跟她說星星可能得自閉症了?你告訴她了?”
“嗯,我說了。”白木槿連連點頭,非常肯定的樣子。
“她還是無動於衷?不管星星的死活?”慕時簡直無法想象白桃夭怎麽這麽絕情,對自己的孩子都能這麽狠心。
這女人真的沒心嗎?
白木槿繼續點頭,“姐姐說,星星是死是活跟她無關,她不想……不想再聽見關於你和星星的任何消息了。”
“該死!”慕時簡直要氣炸了,他怒火之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立刻給白桃夭打了過去。
他現在就想好好問問她,她怎麽能這麽狠心,她還是不是人。
白木槿看著眼前的一切,暗道幸好自己神機妙算,慕時對白桃夭的愛意很快就要消失殆盡了。
慕時打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接通,他氣的一下將電話摔了出去,頓時電話被摔得粉碎。
“慕時哥哥,”白木槿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然後欲言又止的說道,“姐姐……姐姐還說……”
“她還說什麽了?”慕時眼神嚇人,盯著白木槿的樣子,仿佛下一秒他都要殺人了。
白木槿縮了縮脖子,才接著說道,“她還說……還說不會再接你的電話,也不會再見你了,你……你要是逼得太緊,她就跟……就跟冬神一起離開應城。”
離開……應城!跟司夜寒一起!
聽到這話的時候,慕時的第一反應不再是憤怒,而是害怕,他忽然很害怕,如果白桃夭真的跟司夜寒一起離開了,那麽他……會不會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有些神不守舍的邁開步子,拖著身體,一步一步往病房裏走。
白木槿分明的感受到了慕時的心理變化,一瞬間她就明白了什麽,慕時竟然愛白桃夭愛到了這個地步!
她恨,她恨得全身都抖起來!
她一定要毀掉白桃夭!一定!
白木槿再也等不了,她立刻給韓逸軒發了一條信息:加快進度,還有原來說好的環節一個也不能少,我讓白桃夭身敗名裂,永遠消失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