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白桃夭當然明白,她已經跟慕時離婚了,慕時也要娶白木槿了,她不敢奢望慕時對自己還有其他想法。
但是有一點她很肯定,她立刻跟韓逸軒說道,“韓逸軒,你想象一下,就算是你的前妻,如果她被別的男人強迫了,你會願意嗎?”
這麽久以來,白桃夭清楚的知道慕時早就不愛自己了,可是這個男人是應城最高高在上的男人,他也同樣擁有最霸道的心。
換言之就是一句話,他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不能要。
韓逸軒作為男人,自然明白白桃夭的意思,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有些同情的看著白桃夭,“白桃夭,別掙紮了,你說的這個問題,你覺得我沒有考慮過嗎?”
他拿著那瓶水,再次來到白桃夭跟前,他蹲下去,用力的捏住了白桃夭光滑的下巴,“白桃夭,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情況嗎?你覺得今天的事兒是我一時興起嗎?”
白桃夭全身都在顫抖,被韓逸軒捏住下巴,讓她惡心的不行,甚至開始反胃,感覺自己隨時都能吐出來。
韓逸軒非常滿意的欣賞著白桃夭的驚悚,他得意洋洋的接著說道,“我告訴你白桃夭,為了這一天,我已經計劃了好久,好久,所以,你不用想什麽說法能讓我放過你,因為根本不可能,我放過你,可能死的人就是我了。”
他說著晃了晃手中的水,有些期待的說道,“一會兒呢,你喝下這個水,你看見那邊沒有?”
他說著鬆開了白桃夭的下巴,指了指床正對的櫃子,那上麵竟然有一台機器,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白桃夭臉色立刻又慘白了幾分,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韓逸軒知道白桃夭看見了,便接著說道,“那是一台錄像機,現在還沒有打開,等會兒我給你喝了這個水,然後我會讓你自己去打開,接下的事兒你明白吧?”
白桃夭的腦袋嗡嗡的響,她現在雖然有些無法思考,但是在這一刻她還是明白了韓逸軒的意思,她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那個水之後會是什麽樣,但是可以想象出有多恐怖,她自己打開錄像機,然後拍下她跟韓逸軒的場景,這一切自然就變成了她自願的。
她沒辦法想象,這樣的視頻握在韓逸軒手中,自己會不會被逼死?她這一生大概都完蛋了,再也別想踏足娛樂圈。
今天,注定要成為她一生的噩夢。
“看來你還沒被嚇傻呀,已經都想明白了。”韓逸軒笑了笑,將手中的瓶子打開,往白桃夭嘴邊送去,“趕緊的,喝下去吧,別讓我再動粗。”
白桃夭怎麽可能乖乖喝下去,她緊緊的抿著嘴唇,開始瘋狂的搖頭,掙紮,她不能喝,喝下去就全都完了。
“快點,別不識時務!”韓逸軒見狀,一把捏住了白桃夭的下巴,用力的將瓶口往白桃夭的嘴裏塞。
然而,白桃夭幾乎是用命在抵抗,她死死地閉著嘴,哪怕感覺到嘴唇被用力頂的非常疼,她也不敢開口。
很快,韓逸軒的耐性全無,惡狠狠的說道,“賤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今天不想喝也得喝,你沒得選。”
他說著便瞬間加大了手上的力氣,一下子直接將白桃夭的嘴捏開了,然後將瓶口放到白桃夭嘴巴,直接往裏倒。
“不要……嗚嗚……不要……不要……”白桃夭感覺到瓶子裏的水瘋狂的往裏灌,她的眼淚都控製不住的飆出來,她不敢往下咽,因為巨大的不適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看你能撐多久!”韓逸軒就像瘋了一樣,他這次抓到了白桃夭,本來想著能讓白桃夭服軟、求饒,可沒想到這女人看著單薄,性子卻這麽烈,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
因此此時,他麵對還是很剛烈的白桃夭,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感覺,甚至是報複似的想要折磨白桃夭。
白桃夭一直不呼吸,整張臉都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都開始充血了。
這讓韓逸軒更加煩躁,因為他知道,如果換成是他,不到這個時候,早就屈服了,一個弱女子怎麽會強硬到這種地步?
然而,當身體接近死亡的時候,大腦的命令根本就不管用,白桃夭根本沒辦法一直不喘氣,當忍耐到了極限,她的嗓子終於打開了。
大口的水瘋狂的往裏麵灌,一下子嗆得白桃夭眼淚、鼻涕全都出來了,她剛才本來就有些反胃,此時水這樣猛烈的衝進來,她一下控製不住,開始狂嘔起來,髒東西一下子就弄到了韓逸軒手上。
“我擦,賤女人,你惡不惡心?”韓逸軒嫌棄的一下子站起身,光速遠離白桃夭,可白桃夭實在是吐得太厲害了,還是弄到了他身上。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東西,簡直也要吐了,頓時罵罵咧咧道,“太惡心了,你這女人怎麽回事兒?”
韓逸軒將手中的瓶子放到一邊,他必須去把衣服換了,他看了一眼白桃夭,此時的白桃夭更加狼狽,簡直目不忍視。
他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心裏盤算起來,剛才白桃夭雖然吐了一些,但是應該也喝了不少的藥,他不用著急,先把這裏處理一下,不然實在是沒辦法下手。
韓逸軒如此盤算著,便立刻離開,準備先去換衣服,然後再弄白桃夭這邊,反而白桃夭已經喝了藥,不差這一點時間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慕時雖然跟白木槿一起選婚紗,但是他交給特助的命令還在,很快特助便打回了電話。
慕時一看來電顯示,就知道是白桃夭那邊有消息了,便立刻起身,跟白木槿說道,“你先看,我去接個電話。”
“好。”白木槿點了點頭,她現在也特別敏感,見慕時竟然起身去窗邊接電話了,她立刻小心的往那邊蹭,想要聽聽這通電話是幹嘛的。
慕時接通了電話,立刻便問道,“怎麽樣?白桃夭回醫院了嗎?”
“沒有,慕總,她去了帝景酒店。”特助將自己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慕時,“我們剛才調查過,好像是三爺那邊的人接到了什麽命令,把酒店一層都包了,還有好幾個人守在那,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什麽意思?”一瞬間慕時有些沒明白,白桃夭沒回醫院,反而去了酒店?酒店還被祁夜笙的人包下了?
他有些轉不過來彎,難道白桃夭跟祁夜笙還有什麽關係嗎?
特助繼續說道,“慕總,具體怎麽回事兒我也不知道,那邊人口風很緊,應該是拿到了命令,我們也進不去。”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你們守在那。”慕時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他掛了電話,立刻給祁夜笙打了過去。
白木槿依稀聽見了帝景酒店幾個字,察覺到白桃夭那邊情況可能暴露了,她見慕時回來,便立刻迎了上去,“怎麽了?是姐姐那邊出什麽情況了嗎?”
“嗯。”慕時有些煩躁,祁夜笙的電話打不通,他此時心中非常不安,直覺告訴他必須馬上去看看白桃夭怎麽了。
他大步往外走,沒有多理會白木槿的意思,“我現在要去帝景酒店一趟。”
“哦。”白木槿看情況,知道自己攔不住了,酒店那邊一時半會兒沒問題,她倒是有些擔心醫院。
於是,她幾步追上了慕時,主動說道,“這麽看來姐姐沒回醫院,那我去醫院看看吧,萬一星星有什麽情況呢。”
“好,辛苦你了木槿,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慕時說著便大步上了車,迅速的揚長而去,顯然非常擔心白桃夭了。
白木槿恨得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