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哲看著眼前的白桃夭,內心愧疚的不行,可他也知道,在那時候,他也隻能選擇騙白桃夭。
他輕輕拍了拍白桃夭的肩膀,有些抱歉的說道,“對不起白小姐,這件事是我也有我的不是。”
白桃夭真的理解不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薑哲,“我問你,所以,這件事,是你和星星一起騙了所有人?”
薑哲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
白桃夭又立刻問道,“那……慕時呢?他知道嗎?”
薑哲立刻點了點頭,隨後又補充道,“至少之前不知道,至於現在嘛,我不知道星星能不能瞞得住。”
“簡直是胡鬧。”白桃夭有些生氣,她覺得這件事薑哲錯的有些離譜,“他隻是一個四歲的孩子,而薑醫生你是一個成年人,還是個心理醫生,你怎麽能順著他胡鬧呢?”
聽到這個話,薑哲不同意的搖了搖頭,“是,在媽媽眼裏,孩子永遠都是孩子,而星星也確實不過是四歲,但是他覺得比很多成年人都想得周到,你不應該小看他。”
他看著白桃夭,一臉專注,繼續說道,“你或許知道了所有真相,就會明白,你的兒子比你想象的還要優秀。”
白桃夭聽到這樣話,不禁楞了一下,從前星星沒有生病的時候,她知道這個孩子很聰明,隻是從他不說話以後,她又把他當成了小寶寶。
可此時,聽到薑哲這麽說,白桃夭難受極了,她知道這表明星星不相信自己,所以才會選擇跟一個外人一起欺騙自己。
她有些受不了,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薑哲見狀,頓時有些無奈,忙去勸白桃夭,“白小姐,你先別難過,聽我說,星星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為了讓你別擔心,你要明白他的苦心呀。”
然而,此時白桃夭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隻是蹲在地上哭個不停。
薑哲想了想,便再次說道,“白小姐,那你就不想知道星星為什麽不能說話嗎?”
這話果然好使,白桃夭一聽,立刻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向薑哲,“你問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星星不能說話?難道他不是不想說話嗎?”
這種想法一冒出來,白桃夭立刻有些害怕,她站起身,不敢相信的看著薑哲,“什麽意思?星星他……真的不能說話了?”
薑哲點了點頭。
白桃夭立刻有些激動地說道,“為什麽?既然他沒有得自閉症,為什麽不能說話了?”
最後的真相,薑哲還沒法百分之百的確定,因此他隻能給白桃夭一個負責任的答案,“這隻是我的猜測,我還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他……應該是被人毒啞了。”
白桃夭一聽,立刻臉色慘白如紙,她很快想起一件事,便又立刻問道,“所以,你才說要安排人給星星檢查嗓子。”
薑哲點了帶頭。
白桃夭簡直沒辦法相信,又試著問道,“這是你和星星兩個人的意見?”
薑哲再次點了點頭。
白桃夭眼淚瞬間就下來了,非常難過的說道,“可惜……可惜星星還沒有做完檢查就被帶走了。”
她覺得她的星星實在是太可憐了。
但是,這個時候,她還不能倒下,她要找出真相,於是她立刻又問道,“那星星有沒有說是誰毒啞了他?或者,有沒有提起過什麽異常的事兒?”
薑哲一聽便立刻轉身往慕星每次來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告訴白桃夭,“你等著,有樣東西,我覺得也應該給你看一眼。”
白桃夭知道事情跟星星有關,便立刻幾步上前,跟著進了房間。
很快,薑哲找到了一本兒童讀物,他迅速翻到了一頁遞給了白桃夭,“這是星星留給我的答案,我一直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在剛剛你提到一個名字,我才隱隱猜到了星星的意思,你自己看吧。”
白桃夭看著畫冊上,有好多被星星標記的地方,她很快明白了星星是什麽意思,“白木槿,他說的人是白木槿。”
薑哲點了點頭,“至少我也覺得是這樣。”
白桃夭手上的書一下掉到了地上,她又立刻蹲下去,去把撿起來,她看見上麵被畫的一道道痕跡,手指輕輕的在上麵拂過。
她不知道那段歲月星星怎麽度過,被人毒啞,又假裝自閉症,這孩子生病之後竟然比之前還有懂事。
她心中難受極了,同時恨死了白木槿,有些不明白白木槿為什麽要這麽做,這個該死的女人。
白桃夭前所未有的心疼星星,同時也開始擔心,白木槿竟然敢毒死星星,誰敢保證她不敢做其他事情?
而現在,白木槿竟然跟著慕時和慕星一起去了國外,茫茫大海讓她去哪裏找人,她要怎麽保護她的星星。
薑哲一直看著白桃夭,他能理解白桃夭的心情,於是便接著說道,“白小姐,你先別著急,星星這麽聰明,或許會隱瞞住真相,讓慕時來找我,你別著急,到時候我一定會說出怎麽會事兒。”
白桃夭還是害怕,她有些擔心的問道,“可是白木槿跟他們在一起,她怎麽會眼睜睜看著星星給我們報信。這太難實現了。”
薑哲卻有些信心在握,“你放心,你要相信自己的兒子,他比你想象的還要聰明強大。”
白桃夭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她的兒子比她要厲害多了,她不能在這兒傷心難過,她要想辦法找到星星,幫助星星。
她立刻跟薑哲說好,“既然這樣,如果之後慕時或者星星聯係你,請你一定想辦法把真相告訴慕時,如果能讓他們聯係我一下就更好了,行嗎?”
薑哲點了點頭,“你放心,你們都覺得我是星星的醫生,其實我們早就像好朋友一樣,我一定想辦法找到星星,幫助他。”
白桃夭感激的笑了笑,隨後她又跟薑哲說了幾句話,便立刻從他那離開了。
從薑哲的房子出來,白桃夭便立刻往小區門口走去,不管怎麽樣,她覺得自己得回去找司夜寒,不能讓司夜寒一直在那裏等著。
然而,當她快要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卻忽然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一想到自己剛來的時候好像有人跟蹤,白桃夭立刻想要往回走。
可她一轉身,身後又出現了了三個男人,一共五個人將她團團圍住。
白桃夭四處看了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她就算是呼救也很難有人發現,她禁不住害怕起來。
這些是什麽人?找她幹什麽?難道是白木槿留下來的人不成?
這時候,隻見其中一個穿紅色衣服的男人主動開口道,“白桃夭是吧?”
白桃夭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有些害怕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紅衣男人立刻回答道,“白小姐不用害怕,隻是我們太太有些話想要問問白小姐,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跟我們走一趟吧,車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好。”
然而,白桃夭卻非常不情願,“你們太太是誰?我不認識你們,為什麽要跟你們走?”
紅衣男人聞言立刻冷笑了一聲,“白小姐,現在恐怕由不得你選擇吧?我要是你就乖乖跟著走,不然五個大男人動起手來,你細皮嫩肉,不小心傷到就不好了。”
“你們這是犯法!”白桃夭惡狠狠地說道,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沒辦法了,隻能跟著他們離開。
紅衣男人沒有理會白桃夭的話,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咱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的好。”
白桃夭猶豫了一下,此時周圍確實沒什麽人,這五個人將自己的去路擋住,自己也確實跑不掉了。
她沒辦法,隻好點了點頭,往紅衣男子那邊走了過去,同時,她趁幾個人不注意的時候,將手機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