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用各種辦法,找了一晚上,第二天才終於找到了白桃夭的手機,在城西的一個小區裏。
他立刻趕了過去,確認手機確實是自己給白桃夭買的那個,但是白桃夭本人卻消失不見了。
司夜寒終於可以肯定白桃夭出事兒了,好在這個小區是個挺高檔的小區,他立刻聯係物業要查看前一天的所有監控。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前一天的部分監控攝像頭被破壞了,下午三點之後沒有拍攝到任何情況。
司夜寒可以肯定這一定是有人有意為之,但是所幸,白桃夭進小區的畫麵還是拍攝到了,他立刻找到了薑哲家。
“什麽?白桃夭?她昨天就走了呀?”薑哲一聽來人是找白桃夭,頓時有些驚訝,“怎麽?她沒回去嗎?”
“嗯。”司夜寒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她應該是出事兒了,而且很有可能沒走出這個小區就出事了。”
“怎麽會這樣?”薑哲立刻又追問道,“報警了嗎?”
司夜寒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對了,你們昨天說了什麽?方便告訴我嗎?”
他頓了一下,知道自己無權這樣問薑哲,便又補充道,“或者,你能想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嗎?”
薑哲詳細詢問了司夜寒跟白桃夭的關係,這才放心的說道,“其實沒什麽,我們的談話應該跟她出事兒沒關係,因為她來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異常。”
雖然覺得沒關係,但是薑哲還是把兩人的談話主要內容告訴了司夜寒,“她來找我,是因為覺得星星病了,慕時肯定會聯係我,但是我告訴她其實星星沒病,所以,慕時也不一定會找我。”
“星星沒病?”對於慕星的情況,司夜寒也知道一點,此時聽薑哲這麽說有些驚訝,“什麽意思?什麽叫沒病?”
薑哲仔細的解釋道,“就是星星並沒有自閉症,他不說話,隻是因為他的嗓子被人做了手腳。”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兒?”司夜寒顯然也非常驚訝,有些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語,“可是憑借慕時的身份,誰敢動這種手腳呢?”
薑哲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說道,“據我和白桃夭分析,應該是白木槿。”
“什麽?”司夜寒又是一驚,白木槿是白桃夭的妹妹,她怎麽能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兒?
薑哲接著說道,“也怪我之前大意了,我隻知道慕時的未婚妻應該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卻從來沒想過她竟然膽子這麽大。”
其實他最後悔的是,自己從來沒有過問白木槿的名字,如果早一點知道,或許很多事都不一樣了。
“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司夜寒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就算是慕時,在應城呼風喚雨的家夥,還不是被這個女人蒙在鼓裏,有時候我都懷疑,白木槿是不是給慕時下蠱了。”
“你不知道。”薑哲輕輕歎了一口氣,“有些時候,你不得不承認,原生家庭對我們每個人的影響都很大,慕時他從小就沒怎麽享受過母愛,所以……”
他跟慕時從小就認識,因此很多別人不知道、不了解的事兒,他都很明白,他知道慕時其實潛意識裏對白木槿的信任和依賴,完全是由於白木槿在他最脆弱的時候,一直陪在他身邊,給了他家一樣的感覺。
這種事兒,旁人根本左右不了,可能慕時自己都沒有發現。
司夜寒還是第一次聽見關於慕時家裏的事兒,他想了想,便嚐試的問道,“對了,慕時的家在哪裏?現在慕時受傷了,有沒有可能回家了呢?”
“不可能。”薑哲說的非常肯定,“慕時隻會在自己最得意的時候回家,絕不會是這種情況下。”
“好吧。”司夜寒也隻是隨便猜猜,他現在最重要的也不是找到慕時,這件事他反而有些懷疑白木槿。
他必須找到白木槿問個清楚,於是他跟薑哲說道,“對了,如果慕時真的聯係你了,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我想找白木槿。”
“好,你放心。”薑哲答應下來,還保證道,“我也會嚐試去聯係他們,去找白桃夭,畢竟現在星星跟白木槿在一起,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麽事兒呢?”
司夜寒微微驚訝,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倒是很關心星星,為什麽呢?”
薑哲扯了扯嘴角,“或許你們所有人關心星星,找星星,都是因為他是白桃夭的兒子,但是在我看來,他就是慕星,是一個我非常喜歡的小孩,我不希望他有任何危險。”
“原來如此。”司夜寒起身準備離開,由衷的說道,“這麽說來,星星信任你,來你這裏治療,也算是收獲不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去,“那我先走了,有任何情況記得通知我。”
司夜寒從薑哲那裏離開之後,便先去找了司空朗,他想知道那天司空朗跟白桃夭說了什麽,為什麽白桃夭會做出這麽反常的行為?
路上,他還給司空明月打了電話,希望司空明月那邊也能想辦法幫忙找人。
司空明月一聽是因為司空朗說了什麽,白桃夭才偷偷離開,便立刻跟祁懷誌一起回家,怕司空朗不配合司夜寒。
很快,幾個人在司空家門口碰麵,司空明月直接上前去敲了敲門。
於美玲這幾天挺上火,司空明月聯係不上,司空朗還一直悶在房間裏,她總覺得這家要散夥。
此時看見司空明月回來了,她頓時有些興奮,“明月,你終於想通了,回來了?”
“司空朗在家嗎?”司空明月說著便直接往房間裏麵闖,司夜寒和祁懷誌跟在後麵。
於美玲看見祁懷誌和司夜寒楞了一下,隨後就有些開心的回答司空明月,“在家呢,這幾天他一直很自責,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肯出來,你快去勸勸他。”
司空明月沒有理會於美玲,來到司空朗門口,就大力敲了敲房門,“司空朗,開門,我有話要問他。”
於美玲看著架勢不太對,便小聲跟祁懷誌咬耳朵,“這是怎麽了?他們兩兄妹又鬧矛盾了?”
她真是有些無奈,司空明月好久沒回來了,兄妹倆麵都沒見,怎麽就又鬧矛盾了呢?
祁懷誌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太清楚,但是看樣子司空明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知道司空朗做了什麽過分的事兒。
很快,司空朗打開房門了,看見門口的幾個人,他冷笑了一聲,“喲,真是稀客呀,你們這是約好了來找我算賬嗎?”
司空明月不想當著於美玲的麵跟司空朗起衝突,便轉身衝祁懷誌說道,“你陪我媽待一會兒,我跟司夜寒進去跟他說。”
“好。”祁懷誌很聽話的點了點頭,又提醒司空明月,“不過你別忘了,等會兒約了我三嬸。”
司空明月點了點頭,隨後跟司夜寒進了房間,直接把門關上了。
於美玲聽見了剛才祁懷誌的話,便立刻不解的問道,“什麽意思?明月要見你三嬸?祁夜笙的老婆?”
祁懷誌立刻點了點頭,“嗯,我給他們約好了,下午見。”
於美玲一臉不解的說道,“他們要見麵幹什麽?明月現在不是跟你在一起嗎?跟祁夜笙的老婆有什麽關係?”
祁懷誌立刻解釋道,“阿姨你別誤會,我跟明月隻是很好的朋友,並沒有在一起,隻不過她為什麽找我三嬸,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然你一會兒親子問問她。”
於美玲立刻搖了搖頭,“這丫頭已經長大了,我問什麽都不說,沒見現在還關著門,不讓我聽他們說話嗎?管不了,管不了。”
祁懷誌想了想,便立刻說道,“可能也沒什麽事兒,阿姨不用太擔心,明月有她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咱們應該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