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槿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桃夭,完全無法想象剛才的話是白桃夭親口說出來。
“白桃夭,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慕星的死活了?”顯然白木槿根本就不相信。
她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白桃夭,你這戲演給誰看的呢?別說演的還真挺真,你確實很適合混這個圈子呀。”
白桃夭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你愛信不信?你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覺得你可以走了,因為我馬上就要開機了。”
白木槿聞言頓時就笑了,“怎麽就這麽著急當大女主嗎?白桃夭你不會真的覺得自己能當女主吧?”
白桃夭依舊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隻是有些同情的看著白木槿,“我能不能當女主不一定,但是就像你剛才說的,你又要做手術又要結婚,我想你肯定當不了女主了。”
白木槿頓時氣得臉色變了變,有些不顧形象的衝著白桃夭大喊道,“白桃夭,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同樣得不到,你今天要是繼續參加這個電視劇的拍攝,我一定讓慕星不能活著下手術台。”
他
她說完還一臉得意的補充了一句,“還有你記住,不管是做手術還是結婚,這些事都是你想要卻要不到的,所以你不要一副自己很牛的樣子,現在應該得意的人是我,真正的贏家從一開始就是我白木槿。”
然而縱使白木槿這麽激動,白桃夭卻還是不為所動,神色淡淡的,看著白木槿,“你說完了嗎?你說完了的話我就要請你離開了,因為我要開始化妝了。”
顯然白桃夭說自己要化妝,意思就是自己還會繼續參加電視劇的拍攝。
白木槿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桃夭,“白桃夭,你真的不顧你孩子的死活嗎?你以為我隻是嚇你玩兒嗎?我告訴你,到時候在手術台……”
然而這一次,白木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桃夭打斷了。
“白木槿你聽好了,我覺得我已經說明白了,從現在開始不管是慕時還是慕星都跟我沒有關係,你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沒有必要來通知我,明白了嗎?”
她說完便直接打開了化妝室的大門,請白木槿離開。
白木槿簡直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以前隻要自己提到要傷害慕星,白桃夭絕對會乖乖聽自己的話。
可現在呢?眼看著自己跟慕星馬上就要做手術了,白桃夭卻真的能一點都不管慕星嗎?
她看著白桃夭,再次強調道,“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不是嚇唬你,我能做的出來,而且不會讓慕時哥哥察覺到半點不對勁,所以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白桃夭沒有在理會白木槿,而是直接用手勢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顯然是讓白木槿馬上離開。
“瘋了,你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了。”白木槿走到門口的地方,衝著白桃夭罵道,“連自己的孩子生死都不管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種冷血的媽媽?”
白桃夭聽了這話不怒反笑,有些玩味的看著白木槿,“你說對了我就是瘋了,所以以後不要來惹我,不然一定會讓你後悔。”
白木槿前腳離開,白桃夭在後麵砰的一聲將門徹底關住了。
化妝室裏麵空無一人,白桃夭倚著門緩緩的蹲了下去,感覺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她身上的力氣也被抽走了。
她看著自己控製不住發抖的雙手,眼圈也有些濕潤起來,剛剛說的那些話顯然都是故意逞強,因為她不能再在白木槿麵前露出自己的軟肋,這樣隻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累星星。
可是現在回憶起來剛才白木槿說的話,白桃夭隻覺得內心的恐懼像一個黑洞一樣,怎麽都無法填滿,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她不知道白木槿會不會真的對慕星不利,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樣才能幫不行,隻能蹲在那兒,控製不住的發抖。
過了一會兒,外麵便響起了幾聲敲門聲,接著小鹿的聲音傳了進來,“白姐姐,你怎麽樣了?導演那邊催著過去了。”
“沒事兒,我馬上就過去,你麻煩導演他們稍微等一下。”白桃夭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站起身,然後打開了房門,“招呼化妝師他們進來給自己化妝。”
即使她現在很害怕,她也知道什麽才是正確的決定,如果自己把白木槿氣走了,還不能好好的拍完這個電視劇,那就屬於真正的得不償失了。
白木槿從化妝室離開之後,便往外麵走,她走了幾步才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或許她應該再去見一見司夜寒。
於是她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繞道去了拍攝現場,導演和編劇顯然都不太歡迎她,她也隻是敷衍的跟大家打了招呼,接著便把司夜寒叫到了一邊。
司夜寒記得之前自己跟白木槿有過算是交易的東西,於是便以為白木槿要用這件事威脅自己。
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白木槿,如果你想威脅我為你做什麽事,我覺得你可以不用說了,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在騙白桃夭或者再傷害她了。”
白木槿聽了這話頓時覺得可笑的不行,現在司夜寒整個人對於白桃夭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謊話,他竟然還說自己不會再騙白桃夭,這簡直就是自欺欺人。
但是她現在還不想拆穿這件事,她想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送給白桃夭一份大禮。
於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笑著問司夜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白桃夭叫你小白,對嗎?”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白木槿忽然提起這件事,司夜寒不禁有些緊張,他看著白木槿,點了點頭,“這件事跟你無關,小白也隻有白桃夭能叫,請你不要在叫這個名字了。”
白木槿又笑了笑,別有深意的說道,“放心吧,我就叫這一次,以後也不會這樣稱呼你了,司夜寒,冬神,那麽咱們後會有期了。”
司夜寒看著白木槿走遠,心中總是隱隱有些不安,特別是白木槿後來又莫名其妙的叫了自己是夜寒冬神,這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司夜寒有點想不明白,但是心中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隻能告訴自己別多想,不然自己的情緒也會影響到白桃夭。
一整天的拍攝很順利,顯然經過前麵的事和白桃夭刻意的維持,劇組裏的人對她都還算滿意。
特別是導演和兩個編劇,因為被白木槿折騰的夠嗆,所以現在對白桃夭更加滿意,而且兩個編劇還把之前改好的劇本又精修了一番,說要確保最好的效果。
拍攝結束之後,白桃夭跟司夜寒一起把小鹿送回了家,然後兩個人才一起回去。
司夜寒這一整天都有些擔心白桃夭,因為白木槿離開之後,白桃夭什麽都沒說,這一天表現的格外正常,然而越正常才越讓人覺得害怕。
他知道白桃夭可能不想說,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沒事吧?白木槿今天沒有說什麽話威脅你吧?如果有事情的話你可以告訴我,哪怕你不希望我幫任何忙,至少也讓我知道,讓我替你分擔一下你的情緒。”
白桃夭聞言很感激的衝司夜寒笑了笑,“你放心吧,我沒關係,我不再是以前任人宰割的白桃夭了,白木槿就算說破了天,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初衷,我一定要拍好這部劇,我要成名要紅。”
司夜寒聽到白桃夭這麽說,心裏也為白桃夭高興,“你能這麽想當然好了,其實白木槿的手段玩來玩去就那麽幾種,你要是能不在意,她就拿你沒辦法了。”
白桃夭聞言立刻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