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明月進了書房之後,先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祁夜笙。

她這幾天都是借著洗澡的時間偷偷跟白桃夭聯係,之前這個時候祁夜笙都不會找她,但是今天老管家卻去敲了兩次門。

“坐呀,看著我幹什麽?”祁夜笙衝司空明月擺了擺手,隨後將人打量了一番,“剛洗完澡?”

司空明月點了點頭,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三爺有事要跟我說嗎?”

祁夜笙聽了這話,有些不喜的皺了皺眉頭,他覺得司空明月跟自己生疏了,“你從前可不叫我三爺。”

司空明月聽了這話,也是心頭一緊,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但是事實顯然是她確實跟祁夜笙有些生疏了。

但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應該讓祁夜笙產生太多的懷疑,於是司空明月笑了笑,立刻解釋道,“可能是每天聽老管家還有時月姐姐總是這麽叫你,搞得我也想這麽叫你了。”

她說著又有些調皮的問道,“怎麽你不喜歡我這麽叫你?那我以後不這麽叫了。”

“沒什麽,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不用這麽拘謹。”祁夜笙還是挺懷念以前在自己麵前胡鬧的那個小女孩,所以在正常的時候他不想過多幹涉司空明月。

“好,謝謝三爺。”其實司空明月也很懷念現在的祁夜笙,但是經過了這麽長時間,她已經明白對於現在的祁夜笙來說,此刻的他反而才是少見的。

她一直記著白桃夭跟自己說的話,如果真的決定要離開祁夜笙,那麽絕對不能輕易因為他的任何舉動而改變想法。

因為如果自己一旦動搖,這個計劃就必敗無疑,到時候不單自己跟孩子有危險,還可能真的會連累了溫小暖跟白桃夭。

“最近覺得怎麽樣?吃的還習慣嗎?秦時月照顧的還好吧?”祁夜笙還是非常關心司空明月,哪怕明明是天天監視著司空明月,還是會問一問她的想法。

司空明月點了點頭,接著又有些故意的說道,“其他都還好,隻是身邊忽然多了一個陌生人來照顧,還是覺得有些別扭,要是白姐姐能來就好了。”

她這麽說其實是為了讓祁夜笙覺得自己跟秦時月的關係並不好,這樣一來,祁夜笙也會對秦時月少一些監督和不信任。

果然祁夜笙聽到這個答案,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別胡鬧,白桃夭有她自己的事,而且從專業的角度來說,她又怎麽可能比秦時月做的好呢?”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就乖乖的聽秦時月的話,好好照顧自己個孩子,這個秦時月是我跟老管家親自挑選出來的,這方麵很有經驗。”

“好吧,我知道了,我也知道這個秦時月做的很好,我就是隨便說說。”司空明月露出一副不太開心的神情,讓她的話更具有可信度。

果然,祁夜笙沒有在糾結秦時月的事兒,轉而說到了重點,“對了,我今天叫你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麽事?三爺你說。”司空明月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

“上次你哥過來提醒了我一下,其實你現在懷孕了,我們應該結婚。”祁夜笙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緊張的看著司空明月,注意著她的神情。

司空明月聞言,頓時露出一副開心卻又不敢相信的表情,“三爺,你考慮好了嗎?其實你不必因為我哥的話非要怎麽做,你也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沒有想過可以嫁給你。”

其實她現在說的是真心話,至少曾經她是這麽想的,所以說這話的時候,司空明月的眼睛都紅了。

“傻丫頭,”祁夜笙有些心疼的說道,“你都要為我生孩子了,我怎麽可能委屈你,連一個名分都不給你呢?”

這麽讓人心動的情話,搞得司空明月有些措手不及,她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謝謝三爺。”

隨後他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麽,又擔心的問道,“那這件事溫小暖知道嗎?她會不會很傷心?”

“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征得了她的同意,我們很快會辦理離婚。”祁夜笙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神情還是有一些傷感,他總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溫小暖。

“那就好。”司空明月看起來更高興了,“隻不過確實是委屈小暖姐姐了,她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

祁夜笙聽到這話,有些讚同的苦笑了一聲,接著又說道,“你也別太著急下結論,或許接下來的話會讓你改變想法。”

“怎麽了?”司空明月知道,這是要說離婚儀式的事兒了,“溫小暖還說什麽了?是不是有什麽要求?”

祁夜笙點了點頭,“嗯,她的要求就一個,他希望我為她辦一場盛大的離婚儀式,到時候要所有人參加。”

“離婚儀式?”司空明月看起來像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離婚,還需要辦儀式嗎?這樣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這是她最後的要求,我已經答應了。”祁夜笙的語氣不容置疑,顯然這件事他必須要做。

司空明月忙點了點頭,有些著急的解釋道,“三爺你別誤會,我沒有不同意的意思,既然這是小暖姐姐最後的要求,我們當然要滿足她。”

“你能這麽想最好。”祁夜笙有些欣慰的說道,“離婚儀式大概在三天之後舉行,你到時候直接參加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會安排好。”

“好,三爺我知道了。”司空明月說著站起了身,顯然準備離開了,“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總坐著不太舒服。”

“嗯,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祁夜笙起身將司空明月送了出去,便見老管家等在門口,“進來吧。”

於是老管家跟著祁夜笙進了書房,然後畢恭畢敬的說道,“三爺,秦時月那邊我剛才去問了,她說一切正常,明月小姐這邊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好,我知道了。”祁夜笙現在對秦時月很是信任,也覺得她很適合照顧司空明月,至少剛剛司空明月見到自己情緒和態度都好了很多。

接著他又吩咐老管家,“對了,三天後我跟溫小暖要在這裏舉辦一場離婚儀式,你準備一下吧。”

“什麽?離婚儀式?”老管家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兒,有些驚訝。

“嗯,這是溫小暖離婚提出的最後要求,我已經答應了。”祁夜笙淡淡的說道。

“好。”老管家看祁夜笙的態度,就知道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便又問道,“那我該怎麽準備呢?”

“按照結婚儀式的標準,準備弄的好一點,大一點,當初來參加婚禮的那些人都通知一下。”祁夜笙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也在報紙上麵刊登一下吧。”

老管家一聽,卻覺得有些不妥當,“三爺,這幾天應城的報紙上全都是慕時和結婚的消息,咱們要是在上麵刊登離婚儀式,慕時會不會不高興呀?”

“沒事兒,慕時應該沒有那麽多講究,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好,當初婚禮怎麽準備的現在離婚也一樣準備。”祁夜笙說著在心裏麵補充了一句,“小暖,以後我能為你做的就隻有這些了,希望能讓你滿意。”

“好的,三爺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安排人開始準備,地方就在這兒是吧?”老管家再次確認道,“明月小姐那邊也沒什麽問題是吧?”

祁夜笙點了點頭,“放心,剛才我已經跟她說了,她也表示同意和理解,你隻管準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