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夭跟司空明月一聽祁宋雪的話,頓時臉色都變了變,顯然祁宋雪這是要跟他們死嗑到底了。

司空明月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白桃夭,小聲說道,“不然就算了吧。”

她覺得遇到這樣的情況,顯然就是天公不作美,不讓她離開這裏。

可白桃夭不想輕易放棄,她怕以後自己後悔,更怕司空明月後悔,如果孩子以後真的出了事兒,他們兩個可都成了罪人。

她想了想,便立刻想到了一個辦法,壓低聲音,安慰司空明月,“別著急,我知道一個人可以把祁宋雪弄走。”

於是白桃夭拿出手機,立刻給司夜寒編輯了一條微信,“小白你快來,我們遇到麻煩了,祁宋雪在後門這裏看著我們,你過來想辦法把她弄回去,謝謝啦。”

司夜寒收到了微信,很快便來到了後門那兒,果然看見祁宋雪站在那裏。

祁宋雪看見司夜寒來了,心中的狐疑又增加了幾分,“冬神,你怎麽也來了?今天這後門可真是熱鬧。”

司夜寒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幾步上前看了一眼白桃夭跟司空明月,輕輕點了點頭,又衝祁宋雪說道,“你在這裏幹什麽?”

“沒幹什麽,監視他倆。”祁宋雪有些得意的說道,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確實妨礙了白桃夭他們什麽事情。

司夜寒聽了這話並不生氣,而是輕聲笑了笑,“怎麽,你怕司空明月跑了?還是怕白桃夭傷害到你未來的小侄子?”

祁宋雪神色變了變,卻沒有接這個話,因為其實打心眼裏,她並不希望祁夜笙娶司空明月,更不希望司空明月生下什麽小侄子小侄女。

因為她清晰的知道,如果祁夜笙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麽對她的寵愛肯定會少一些。

再加上司空明月,顯然跟白桃夭的關係很好,她就更不希望司空明月來生下祁夜笙的孩子了。

司夜寒見祁宋雪沒說話,便知道自己說到了點子上,而且他跟祁宋雪認識的時間不短,也知道祁宋雪的心思。

“行啦,咱們走吧,管他們要幹什麽,不如咱們去喝一杯。”司夜寒說著還主動伸出了手。

祁宋雪有些不滿,氣呼呼的說道,“司夜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思,你顯然是在幫白桃夭。”

“是,我不否認我在幫白桃夭。”司夜寒很坦白的說道,“但是你也不能否認,我同樣也在幫你吧。”

這一句話,問的祁宋雪啞口無聲。

祁宋雪有些無奈的白了一眼司夜寒,隨後看向白桃夭跟司空明月,冷冷的提醒道,“要走你們就快點走,我三叔本來就很怕這種事情,要是真的被發現了,你們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會知道。”

祁宋雪說完,也沒有理會司夜寒,自己徑直的往儀式大廳走去。

司夜寒衝白桃夭和司空明月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便也立刻離開了。

他今天的任務是看住祁夜笙,他不能讓祁夜笙脫離自己的視線範圍太久,所以必須快點回去。

白桃夭跟司空明月見祁宋雪走了,便立刻快步往車那裏走去,隻要上了車,計劃就基本等於成功了。

走到車門口,司空明月還有些緊張,握著白桃夭的手在不停的出汗,她拽了一下車門,竟然沒拽開。

“我來吧。”白桃夭看得出司空明月現在狀況不太好,便主動去拉車門。

她將車門拉開之後,便立刻對司空明月說道,“快上車吧,上了車,你就自由了。”

司空明月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立刻上了車,坐在了後排的位置。

緊接著白桃夭剛想上車,就聽見車裏傳來一個微冷的聲音,與此同時,她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自由?明月,你想要什麽樣的自由啊?”誰也沒有想到,祁夜笙竟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一瞬間,司空明月全身都控製不住的抖動起來,她的計劃失敗了,與此同時也寓意著她將會受到更可怕的控製,她真的會變成牢籠中的鳥。

而這個時候,白桃夭也六神無主的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司夜寒急切的聲音。

“祁三爺不見了,整個會場都看不到他的蹤影,溫小暖說剛才老管家忽然衝上台,跟祁三爺說了幾句話,祁三爺就什麽都沒說,怒氣衝衝的離開了,你們小心一點。”

白桃夭整個人都嚇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好,我知道了。”

她說著便掛斷了電話,有些絕望的看著司空明月,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還能怎麽辦。

祁夜笙等了一會兒,見司空明月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他便猛的回頭看去,“司空明月,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才會讓你這麽放肆妄為,現在你現在馬上下車,跟我回去,從現在開始,你不準離開別墅半步。”

“我不,我不要。”司空明月無法接受的搖了搖頭,“我不回去,我不是你的寵物,我也沒有嫁給你,你憑什麽囚禁我?”

“司空明月!”祁夜笙真的生氣了,一雙眼睛仿佛要噴火一樣,“我最後再說一遍,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去,我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否則的話……”

司空明月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衝著祁夜笙大喊了起來,“不,我不要回去,我要離開,我要離開你。”

祁夜笙聽著這樣的話,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的響,整個人幾乎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他直接衝下車,推開了站在車門旁邊的白桃夭,衝著車裏麵的司空明月冷冷道,“下車,馬上下車。”

白桃夭見狀,馬上上前勸阻起來,“三爺你冷靜一點,就是因為你這樣步步緊逼,才會讓明月覺得無法呼吸,讓明月想要離開,你為什麽不能放鬆一點呢?”

“你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如果不是看在慕時的麵子上,我現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明白嗎?”顯然現在的祁夜笙對白桃夭更是恨之入骨。

白桃夭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可是她不能看著司空明月受傷,也是她繼續勸阻祁夜笙。

“三爺,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是真的愛明月,也是真的想要這個孩子,所以我才希望你能不要這麽逼迫明月,這樣下去隻會害了她跟孩子。”

“我說過,讓你閉嘴,你沒有資格在這裏評判我跟明月的事,你先把自己跟慕時的事搞清楚再來教育別人吧!”

祁夜笙說著便招了招手,不遠處立刻跑過來幾個人,將白桃夭拉到了一邊。

白桃夭害怕極了,她怕這樣僵持下去,司空明月跟孩子真的會有危險,於是她不顧自己的大喊道,“三爺,你不要再逼明月了。明月,你也不要再堅持了,先跟三爺回去,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祁夜笙冷冷的看著依舊坐在車裏的司空明月,再次開口道,“下車,馬上下車,跟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司空明月一下子抱緊了前麵的座位,咬著牙,一臉倔強的說道,“祁夜笙,我跟你結束了,我的孩子跟你也沒有關係,請你放過我們。”

聽到這樣的話,祁夜笙感覺自己要瘋了,他控製不住的一把抓住了車門,盡量壓製情緒的再次說道,“司空明月,馬上收回你剛才說的話跟我回去,不要逼我,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是你一直在逼我!”司空明月眼淚根本控製不住,“自從我懷孕了之後,你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我受不了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以後有一個這樣的爸爸。祁夜笙,我們到此為止,放開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