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夭對白木槿的行為沒有半點感激,她清楚的知道白木槿肯定做了什麽手腳,可是現在時間太緊,她腦子實在想不清楚。
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證明那份親子鑒定書是真的。
她站起身,看著慕時說道,“這份親子鑒定書,是我讓護士幫我做的,她可以給我作證。”
聽到這句話,白木槿瞬間鬆了口氣,她的姐姐怎麽就愚蠢成這個樣子?
她沒等慕時開口,忙衝到白桃夭麵前,小聲說道,“姐姐,不行,不能讓那個護士作證。”
“為什麽?”可這個時候,白木槿越不讓,白桃夭越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她不理會白木槿,繼續跟慕時說道,“慕時,隻要把那個護士叫過來問清楚,你就都知道了。”
“真的不行呀。”白木槿繼續阻止,看起來一點不希望那個護士來,“慕時哥哥,還是算了吧,讓姐姐自己想一想,她總會想明白,以後不會再騙慕時哥哥了。”
“白木槿,”白桃夭看不下去了,“你別再搗亂了!”
“不是呀姐姐,你相信我。”白木槿一副急得不行的表情,“真的不能找那個護士過來。”
“為什麽?”這一次,確實慕時開了口,他有些無奈的看了白桃夭一眼,接著衝白木槿說道,“木槿,你說吧,讓白桃夭死心。”
他看得出來,白木槿這麽百般阻撓顯然是為了白桃夭,可白桃夭那個蠢貨顯然不見棺材不掉淚。
果然,白木槿有些心疼的看著白桃夭,小聲說道,“姐姐,我剛剛來的時候,看見了那個護士,她知道東窗事發,應該已經逃走了。”
什麽?
白桃夭簡直無法相信,什麽東窗事發?什麽逃走了?
慕時聞言冷笑了一聲,看著白桃夭故意問道,“怎麽?還要找什麽證人嗎?”
白桃夭無法相信,她沒有回答慕時的問題,而是惡狠狠的看了白木槿一眼,便衝出病房,自己去找那個護士了。
白木槿看著白桃夭離開,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小聲的衝慕時說道,“慕時哥哥,姐姐真是太可憐了。”
“她這是自作自受。”慕時卻對白桃夭沒有半點同情心。
然而,卻見白木槿搖了搖頭,欲言又止了一番,才開口道,“慕時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但是我真的想幫姐姐。”
“什麽?”慕時有些好奇的看著白木槿。
白木槿神色又掙紮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星星……星星他好像真的不是司空朗的孩子。”
“什麽意思?”慕時驚得瞪大了眼睛,難道那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嗎?
白木槿生怕慕時誤會,趕緊解釋道,“慕時哥哥你別誤會,我不是說那個孩子是你的……”
“什麽?”慕時的神情先是非常震驚,隨後又充斥著憤怒、鄙夷,有些嘲諷的開口道,“這個白桃夭還真是不讓我失望呀!”
他氣的心口發疼,暗恨白桃夭這個女人這三年到底有多少男人?
白木槿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道,“慕時哥哥,你別這麽說姐姐,其實我也不敢肯定,隻是聽護士們說今天司空朗的媽媽在醫院大鬧了一場,似乎是說孩子不是司空朗的。”
“所以她白桃夭知道瞞不住了,就搞了個假的親子鑒定,讓我當接盤俠?”慕時氣的發瘋,還從未有一個女人敢這麽算計他。
“慕時哥哥你別這麽說,姐姐她肯定也有自己的難處,星星那個孩子……也怪可憐。”白木槿說著竟然紅了眼圈。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慕時,“慕時哥哥,我能理解姐姐的心情,要是我的孩子遭遇到這些事兒,我也要心疼瘋了。”
“這怪得了別人嗎?”慕時此時恨極了白桃夭,“要不是她自己不潔身自好,會有今天的局麵嗎?活該她心疼死!”
“可孩子是無辜的呀。”白木槿立刻說道。
慕時聞言輕輕歎了一口氣,白木槿從沒了孩子開始,一而再再而三的幫那個賤種說話,他知道是為什麽。
他輕輕將白木槿攬在懷裏,柔聲說道,“木槿,隻可惜那孩子的媽媽不是你。你別難過,以後咱們一定能有自己的孩子。”
“慕時哥哥……”白木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淺笑,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白桃夭將整個醫院找了兩三遍,都沒有找到那個護士,她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可等她氣哄哄的回到病房,慕時已經離開了。
“喲,我的好姐姐,這是跑了多少遍呀,累壞了吧?”白木槿好整以暇的看著白桃夭,顯然一直在等她回來。
“你……是你!”白桃夭恨得咬牙切齒,指著白木槿問道,“是你做了手腳對不對?你買通了那個護士?”
“嘖嘖!”白木槿似乎很惋惜的搖了搖頭,“我的好姐姐,你怎麽現在才明白呢?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你的事兒我都那麽清楚,你早該動動腦子!”
“你做了什麽?”白桃夭幾乎無法理解,她衝過去,想要撕打白木槿,“你為什麽跟我的星星過意不去?為什麽?”
可白木槿一下子握住了白桃夭的手,冷冷的警告道,“白桃夭,你最好小心點,你肚子裏還有孩子呢,你想讓他現在就喪命嗎?”
白桃夭後背驚出一陣冷汗,她看得出白木槿眼中的嫉恨,為了孩子,她隻好掙脫開白木槿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這就對了,我現在還不想要了那孩子的命。”白木槿一臉輕蔑的說道。
“你……你怎麽能這樣?”白桃夭對白木槿的話驚得瞪大了眼睛,“你想對這孩子做什麽?你敢傷害他,我跟你拚命,我說到做到!”
她決不能容許白木槿傷害肚子裏的孩子,因為這孩子同樣代表著星星的希望。
她真的無法理解白木槿怎麽可以如此明目張膽、胸有成竹的說想要這孩子的命。
白木槿卻不以為然,語氣輕飄飄的說道,“因為你是白桃夭,是我永遠的手下敗將啊。”
她說完便一臉得意的離開了。
“我誓死都會護住他,你別想動他一根汗毛。”白桃夭衝著白木槿的背影喊道。
她的手輕輕的放在肚子上,在心裏默念著,“乖,寶寶別怕,媽媽一定會保護你,還有……還有爸爸也會保護你,別怕。”
白桃夭相信,不管怎麽樣,慕時會護著這個孩子,隻是……星星的事兒,這次又出現了差錯,讓她有些頭疼不已。
然而,另一邊,白木槿離開病房之後,卻氣喘籲籲的去找慕時了。
“你怎麽了?怎麽跑的這麽急?”慕時有些不解的問道,還不忘貼心的提醒白木槿,“你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複,自己要多注意。”
“沒事兒,我沒事兒。”白木槿搖了搖頭,臉上卻全是驚慌失措的表情,“姐姐,姐姐她回來了。”
“怎麽?難不成她還找到了那個逃跑的護士嗎?”慕時此時對白桃夭全是發自內心的厭惡,一想到這女人不知擁有過多少男人,他就渾身難受。
“不是,沒有。”白木槿搖了搖頭,看著慕時的眼睛,接著小心翼翼的說道,“慕時哥哥,咱們可不可以不計較姐姐的事兒,好好對那個司空星。”
“憑什麽?”慕時登時發起火來,“木槿,你心善也要有個度,你讓我去給白桃夭養別人的野種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白木槿看著像是要急哭了,她似乎掙紮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慕時哥哥,這孩子沒有錯,你要是討厭姐姐,那我來養那個孩子好了,你能好好幫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