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明月聽了白桃夭的話,神色變了變,隨後有些無奈的說道,“又不是我讓他守在外麵,他自己的選擇,大概也是為了讓自己心裏好受一點吧。”
白桃夭自然理解,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現在他不理智,咱們得理智呀,難道就因為他一直走在外麵,守到自己也進了醫院,你就能原諒他嗎?你們之間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嗎?”
“當然不是。”司空明月有些激動的說道,“我跟他沒有可能了。”
白桃夭早就知道司空明月會這麽說,於是便又接著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麽為什麽不跟他好好談一談呢?我之前讓小暖姐姐跟祁三爺談過,我覺得應該是沒有什麽效果,所以他才會還在這裏,現在可能隻有你的話,他能聽了。”
白桃夭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司空明月的肩膀明月,“這件事白姐姐隻是幫你分析一下,究竟要怎麽決定,還是得看你自己。”
司空明月點了點頭,“白姐姐我知道,謝謝你處處為我著想,一直為我的事擔心。”
白桃夭有些無語的推了一下司空明月的小腦袋,“跟我說這些見外的話幹什麽?好啦,我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先走了,有什麽事你給我打電話。”
司空明月便跟白桃夭招了招手,“嗯,去吧,路上小心一點。”
白桃夭出了病房,還是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祁夜笙,最後輕輕歎了一口氣,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慕時的電話依舊打不通,白木槿隻好找到了慕時的公司,結果慕時不在,而且李特助也不在。
白木槿氣得不行,她不明白慕時這是什麽意思,可是她現在又找不到慕時,隻能又給李特助打電話。
李特助此時正跟慕時待在一起,他看電話響了,便立刻拿給慕時看,那意思顯然是說,慕總不要把麻煩丟給我一個人。
慕時有些警告的瞪了李特助一眼,顯然是告訴李特助不要跟自己抱怨。
李特助隻好趕緊拿回了電話,然後走到一邊,便接通了,“太太,早上好。”
“好什麽好?”白木槿一開口語氣就很不耐煩,“慕時哥哥,到底去了哪裏?電話打不通,公司也找不到人,這樣我很擔心呀,你也聯係不上他嗎?”
李特助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慕時,隻好有些沒有底氣的跟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是呀,我現在也聯係不到,正在到處找人呢。”
白木槿有些不太相信李特助的話,可是李特助就咬準了自己聯係不到人,她又能怎麽辦呢?
她想了想,便立刻說道,“報警吧,這人已經好幾個小時聯係不到了,說不定出了什麽事,我們現在去報警吧。”
李特助一聽,趕緊拒絕,“這樣不好吧,慕總身份特殊,如果真的是搞出失蹤這樣的事,對公司的影響會很大,這種決定可不能隨便做。”
白木槿一聽確實如此,而且自己剛跟慕時結婚,慕時就失蹤了,搞得好像自己有問題一樣。
可是她現在找不到慕時,也不知道慕時為什麽會失蹤,有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白木槿隻好把氣都撒到了李特助身上,“那你說現在怎麽辦?找不到人,如果人真的出了事兒,誰能承擔?”
李特助也頭疼,當然不會出事兒,但是他必須得應付白木槿,“太太,要不然這樣吧,現在還沒到24小時,正常的失蹤案也是在失聯48小時以後才能立案,咱們再找一找吧,說不定慕總有什麽其他的事呢?”
“其他的事?”白木槿想了想,又立刻問道,“對了,現在星星住在什麽地方?你去那邊找過了嗎?慕時哥哥就算是跟我玩失蹤,也不可能把星星扔在一邊不管呀。”
李特助簡直就要哭了,他現在就在星星的別墅裏,他想了想才回答白木槿,“太太,慕總之前說過,那邊不讓我隨便過去,所以我也不敢去,不然就再等一等吧。”
白木槿一聽,李特助這是知道星星的住處,於是便立刻追問道,“你把星星的地址發給我,我自己過去找。”
李特助當然不敢了,“這可不行,太太你應該知道,當初慕總讓星星搬走也是因為您的原因,現在我更不敢把地址給您了,而且出了薑哲那件事兒……”
白木槿一聽立刻就生氣了,“你這是什麽意思?李特助,慕時哥哥都相信薑哲說的話是假的,你竟然敢懷疑我?”
李特助連忙搖頭,“太太,我不敢,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現在風口浪尖的,我真的不敢把地址給您,太太我這邊還有事兒,還得找人我先掛電話了。”
李特助掛了電話之後,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看了一眼麵不改色的慕時,覺得自己簡直要鬱悶的死掉了。
他將手機收起來,磨磨蹭蹭的回到了慕時身邊,想了想便小心的試探道,“慕總,您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也不能一直這麽躲著太太吧?”
聽到太太兩個字,慕時覺得格外刺眼,他抬頭瞪了李特助一眼。
李特助嚇了一跳,趕緊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是我多嘴了,慕總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問了。”
慕時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現在他還什麽都做不了,隻是真的一點也不想見到白木槿,也不想聽到白木槿的聲音,所以才搞出了這麽幼稚的失蹤。
但是慕時也知道,失蹤不是長久之計,他還是得去麵對白木槿,隻是現在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想要能拖多久拖多久。
白木槿找不到慕時,也逼問不出星星的所在,她整個人幾乎要瘋了,最後她選擇了去劇組。
其實,她去劇組是想要確認一下白桃夭是否還在。
不知道為什麽,她好害怕慕時星星還有白桃夭,一同失蹤了,因為這樣一來,就代表她被狠狠的耍了一次。
醫院裏一上午,司空明月都沒怎麽說話,時而看向窗外,時而又看向走廊的地方,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於美玲這幾天都陪在醫院裏,司空朗偶爾也會來,這一會兒她看得出司空明月心神不安。
她想了想,便主動說道,“明月,你是不是在想祁三爺?”
司空明月不想欺騙自己的媽媽,她點了點頭,“媽,他還一直守在外麵嗎?”
於美玲點了點頭,“一直在外麵,這幾天我每天來的時候他都在,似乎是一宿一宿的坐在那兒,有的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變成石雕了。”
“媽,”司空明月最後還是決定考慮白桃夭說的話,“不然,你叫他進來吧,我跟他聊聊。”
於美玲一聽,頓時眼睛都瞪了起來,“你跟他聊?你跟他聊什麽?你們有什麽好聊的?司空明月我告訴你,以前有孩子,媽媽不方便強迫你做什麽,但是現在孩子沒了,你跟他就已經完了,是陌生人,懂嗎?”
司空明月輕輕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力的說道,“媽,就算你不說,我跟他也已經完了,但是,就算是結束,也應該有個結束的樣子嗎?就這樣彼此耗著,有什麽意思呢?”
於美玲一聽,不滿的哼了一聲,“他就是故意的,在那博取同情,司空明月我告訴你,你要是心軟,你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媽,你放心吧,沒有了一個孩子,我的心,隻會更硬,又怎麽會心軟呢?”司空明月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一片冰冷。
於美玲見狀,心疼的又紅了眼睛,她不想讓女兒擔心,便起身立刻說道,“好,我就去給你叫人。”
說著,便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