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一聽頓時愣了一下,心中莫名的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是白桃夭白小姐嗎?”

方圓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有些無奈的跟他說,“這是誰跟你說的?”

小趙頓時沒有回答,因為他仔細的回憶一下,確實沒有人明確的跟他說白桃夭就是關係戶。

但是那天,在見方圓導演之前,他遇到了白木槿,跟白木槿聊了好一會兒。

他到現在都清晰地記得,那天白木槿話裏話外就是說白桃夭是關係戶呀,而且現在白桃夭確實風頭很盛,跟冬神又一直都在傳緋聞,他覺得關係戶是白桃夭很正常。

但是確實是沒有人明確的說過,關係戶就是白桃夭。

方圓見小趙不說話,頓時有些不滿的說道,“這種事情你也能搞錯嗎?不過算了,這事兒跟你也沒關係,把他倆安排在一起我也有責任,而且聽向導的意思,倒是這個秦敏敏連累了白桃夭,你先回去等消息。”

小趙點了點頭,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畢竟是白木槿建議讓秦敏敏跟白桃夭組到一起,如此一來,似乎並不是為了淘汰秦敏敏,而是為了淘汰白桃夭。

小趙頓時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利用了,他有些氣不過,便去白木槿的房間問白木槿。

白木槿一開門,看見來人是小趙,頓時笑盈盈的問道,“怎麽樣?人找到了嗎?”

小趙臉色不太好看,直接進了房間,開門見山的說,“你是故意的吧?”

白木槿一幅不理解的神情,“什麽意思?故意什麽?”

小趙越想越生氣,“你明知道關係戶並不是白桃夭,卻故意讓我誤以為就是她,又讓我把他們倆排到一起,就是為了害白桃夭,對吧?”

白木槿頓時就笑了,“小趙,你是一個助理吧?不是什麽編劇吧?這麽異想天開的劇情,可別隨便往人身上按。”

顯然白木槿根本就不承認,隨後她還有些驚訝的反問道,“等等,你剛才說什麽?關係戶不是白桃夭?真的假的?”

“你不知道?”小趙有點不相信。

“我真的不知道。”白木槿十分誠懇的說道,“我隻是知道,白桃夭最近確實勢頭很盛,關係很硬,我沒有說別的呀。”

“是你說這個組裏麵有一個關係戶,然後自己覺得是白桃夭,真的跟我沒有關係。”白木槿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小趙被白木槿懟得啞口無言,他確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白木槿從中做壞。

沒有辦法,他隻能暫時作罷,“好,希望是我多想了,如果真的是你故意要害什麽人,我勸你還是收手吧,我們一定會找到白桃夭。”

小趙說著便轉身離開了,他一來到走廊裏,便看見小鹿等在那裏,他知道小鹿是白桃夭的助理,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

“怎麽樣?找到人了嗎?一點消息都沒有嗎?”小鹿急得坐立不安,這個時候她已經給司夜寒打了電話,估計司夜寒很快就到了。

小趙歎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什麽消息,但是小鹿小姐你放心,他們已經派出去幾十個人的救援隊,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小鹿怎麽能放心呢,她幾乎都要急哭了,“那山上本來就很危險,現在天都黑了,白姐姐他們估計要嚇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麽猛獸毒蛇,真不該來參加這個節目。”

小趙簡直無地自容,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小鹿,“小鹿小姐,你別太擔心了,你放心,白桃夭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小鹿歎了口氣,接著她又有些疑惑的問道,“對了,你怎麽從白木槿的房間裏麵出來?你們認識?”

小趙搖了搖頭,他很想說是白木槿建議他把白桃夭跟秦敏敏安排到一組。

但是換念一想,現在說這個也沒有用,搞不好還會讓小鹿跟白木槿起衝突,到時候肯定是小鹿吃虧。

於是,小趙邊解釋道,“沒什麽,白木槿小姐也很擔心情況,故意叫我過去問一問。”

小鹿聞言冷笑了一聲,“就她?擔心白姐姐?怎麽可能?她是擔心把姐姐被救回來吧。”

小鹿話音一落,就見司夜寒從電梯口走了過來,她忙幾步迎了過去。

司夜寒一臉著急,看見小鹿就立刻問道,“怎麽樣了?人找到了嗎?”

見到了親人,小鹿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了,她一邊哭一邊搖頭,“沒有,一點消息都沒有,怎麽辦啊冬神?那山上很危險,白姐她……”

“救援隊還在找嗎?”司夜寒不想聽到那些不好的話,他怕會控製不住自己,“你現在跟我過去,我們去幫著一起找。”

小趙此時也走了過來,聽到這話忙上前勸阻,“冬神,那邊的山上很危險,你們不知道地形,過去很容易迷路的。”

小鹿也點了點頭,“對啊,冬神,我們也上山的話,恐怕會一起丟了,雖然很著急,但是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在酒店等。”

“這個時候,怎麽能等呢?”司夜寒的聲音有些嚇人,“外麵那麽黑,山上又很危險,等一分鍾,白桃夭就多一份危險,我等不了。”

司夜寒說著便轉身往外走去。

小趙和小鹿一看,頓時也著急了,小鹿忙跟小趙說,“你去跟導演說一聲,讓他安排一個向導跟著冬神。

小趙立刻點了點頭,“好,那你拖著點冬神,等向導去了再上山。”

小鹿說,“好,那你快一點。”說完小鹿便去追司夜寒了。

兩人開著車,飛快的往山腳下的方向去了。

路上小鹿有些遺憾的說道,“白姐姐也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拿到了一個名導的綜藝節目,而且還是關係戶的身份,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事?”

司夜寒聽著這話有些不對勁,便反問道,“關係戶?什麽關係戶?”

小鹿有些無奈的看著司夜寒,“冬神,白姐姐又不在,你有必要瞞著我嗎?而且現在白姐姐也知道了,你給她在這個節目爭取了一個關係戶的身份。”

司夜寒一聽,一腳踩下刹車,整個車子猛的停了下來,“你說什麽?什麽關係戶?說清楚。”

小鹿覺得有些奇怪,“怎麽?冬神你不知道嗎?這個真人秀節目,有一個主推的人,白姐姐就是這個人,難道不是嗎?”

司夜寒有些納悶兒的搖了搖頭,“不是,我沒有安排這些事,現在白桃夭剛演完北落師門,又跟我傳緋聞,正在風口浪尖的時候,我怎麽可能還給她搞這種事情。”

“不是?”小鹿有些不敢相信,“不對呀,可是劇組裏麵的人都說白姐姐是關係戶,還孤立白姐姐,否則,白姐姐應該也不至於跟那個秦敏敏一個組。”

“確實沒有。”司夜寒非常肯定的說道,“這件事恐怕有其他原因,等找到白桃夭之後,我們在調查。”

小鹿立刻點了點頭,接著又有些懷疑的說道,“會不會是白木槿搞的鬼?有她在,白姐姐就沒有好事。”

“白木槿也在這個節目?”司夜寒有些驚訝的問道,顯然他不知道這件事。

小鹿點了點頭,“是啊,冬神你不知道嗎?”

司夜寒搖了搖頭,“白桃夭沒跟我說,她的經紀人估計也不太知道這些情況,是我疏忽了。”

小鹿見司夜寒有些自責,便立刻安慰道,“冬神,你也別太自責了,你那麽忙,不可能事事都辦得那麽細致,白姐姐也不會怪你的。”

司夜寒此時是真的很自責,“如果白桃夭沒有危險,安安全全的回來,一切都好說,她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兒,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