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被白木槿掛了電話之後,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他幾乎可以肯定白木槿跟司念白一定有聯係,而且肯定是白木槿跟司念白說了什麽,所以司念白才拒絕接自己的電話。

他開始害怕起來,他覺得白木槿可能會帶司念白回國,去見白桃夭,到時候他的所有謊言都會被拆穿。

他跟白桃夭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親密,也會消失殆盡。

司夜寒難受的不行,他是真的愛上了白桃夭,他真的無法麵對白桃夭對自己失望的神情。

眼看著時間已經到半夜十一點,司夜寒知道自己再不回家,就真的沒辦法跟白桃夭交代了。

於是,他隻好一邊繼續嚐試給司念白打電話,一邊往住處趕。

然而,一直到自己進了小區大門,也沒有打通司念白的電話。

司夜寒知道,這個電話打不通了,司念白也不會聯係自己,看來他必須想別的辦法了。

司夜寒回到家中,發現白桃夭竟然在客廳睡著了,他頓時有些抱歉,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疏忽。

白桃夭實在是等的太久了,自己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這會兒她忽然聽見有聲響,便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司夜寒回來了,她立刻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迎了過去,“你回來啦,你沒事吧?”

司夜寒搖了搖頭,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心中的委屈和恐懼因為見到白桃夭全都噴湧了出來。

他低聲的請求道,“我能抱你一下嗎?”

白桃夭看得出司夜寒的神情很疲憊,她知道今天司夜寒一定經曆了很嚴重的事。

這個時候,她似乎幫不上什麽忙,如果一個擁抱能讓司夜寒好一點,她當然不會吝嗇。

白桃夭點了點頭,然後主動輕輕抱住了司夜寒,“冬神,你如果真的遇到了很難、很棘手的事情,可以嚐試找人幫忙的,不用非要一個人扛著。”

司夜寒此時根本聽不見白桃夭說什麽,他隻能感受到這個溫暖的懷抱,隨後便有些控製不住的更加用力的抱住白桃夭。

他將腦袋埋在白桃夭的肩膀上,低聲說道,“什麽都別說,讓我安靜的靠一會兒。”

白桃夭便乖乖的沒有再說話,就那麽讓司夜寒抱著自己。

司夜寒第一次這麽放任自己的感情流露,就那麽用力的抱著白桃夭,抱了好久好久,久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了,才終於放開了白桃夭。

“不好意思,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司夜寒抱歉的笑了笑,“也讓你擔心了,以後肯定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白桃夭立刻搖了搖頭,“沒關係,咱們是朋友,就算是我這麽晚回來,你也一定會等我的。”

司夜寒聞言,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接著他便主動建議道,“明天咱們一起去溫泉山莊玩兒吧。”

這一路上,司夜寒一直都在想,如果明天白木槿真的帶司念白回國了,他要怎麽辦?

他不想跟白木槿合作,因為他真的舍不得傷害白桃夭。

但同時,如果他不跟白木槿合作,白桃夭因此知道了真相,對白桃夭來說同樣是傷害,他也同樣舍不得。

所以,這兩個選擇司夜寒都沒有辦法接受,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

於是想來想去,司夜寒想到了一個辦法,他要把白桃夭藏起來,這樣的話就算是白木槿把司念白帶回了國,他們也見不到白桃夭。

那麽白桃夭依舊,不會知道真相。

隻不過,顯然這是一個緩兵之計,他還是必須得見到司念白,然後跟司念白說清楚,讓司念白知道白木槿的可惡嘴臉和目的。

他相信,司念白一定會站在他跟白桃夭這一邊,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司念白有多在乎白桃夭。

“溫泉山莊?”白桃夭顯然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司夜寒會突然提出去溫泉山莊,而且現在這個季節,似乎也不太適合去溫泉山莊。

然而,司夜寒卻堅定的點了點頭,“對呀,我發現了一個特別好的溫泉山莊,那裏麵很舒服,能讓人好好休息一下,我今天真的太累了,所以,就特別想去那裏放鬆一下,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白桃夭想了想,其實她沒有拒絕的理由,隻是泡溫泉這種事實在是有些曖昧,如果隻有兩個人去的話,會不會太尷尬?

司夜寒注意著白桃夭的神情,很快明白了什麽,便立刻補充道,“如果可以的話,你邀請司空明月和祁懷誌一起來吧,這樣的話人多也熱鬧一點,我們可以一起玩牌。”

白桃夭一聽,頓時點了點頭,“好啊,那我問一問他們,如果可以的話,咱們4個人一起去。”

“行。”司夜寒立刻答應了,“那你明天早上就聯係他們,咱們中午就出發,今天晚上早點休息吧。”

白桃夭覺得有些趕,於是便建議道,“其實後天再出發也可以,咱們還有4天的休息時間呢。”

司夜寒立刻搖了搖頭,這個地方對他來說多呆一天都是危險,他恨不得今天晚上就帶白桃夭離開,“不行,我想早點過去,好不好?”

白桃夭沒有辦法拒絕司夜寒,隻好點了點頭,“行,我是怕你今天休息不好,那我明天早上一起來就打電話給明月和懷誌。”

“好,謝謝你。”司夜寒,有些開心的說道,“那現在快去休息吧。”

於是,兩個人便各自回房了。

司夜寒回到房間之後,便立刻安排助理給自己找周圍最好的溫泉山莊。

助理顯然有些驚訝,不明白司夜寒為什麽大半夜要找什麽溫泉山莊。

司夜寒卻有些著急,聲音毋庸置疑的響起,“讓你找你就找,怎麽這麽多廢話?明天早上6:00,必須把我要的東西交給我。”

他說完,又立刻補充了一句,“對了,我要去溫泉山莊這件事,不允許你跟任何人說,要100%保密。”

助理不敢再多說話,立刻點了點頭,“好的,冬神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明天一早我就把東西發給你。”

司夜寒掛了電話之後,便又嚐試著給司念白打了過去,但是依舊沒有人接聽,家裏邊也沒有人打電話過來,顯然他一時半會兒聯係不到司念白了。

第二天一早,白木槿眼看著到了自己跟司夜寒約定的時間,但是司夜寒依舊沒有妥協。

她反倒有些佩服司夜寒,想了想,她便主動給司夜寒發了一條信息,“逞強是嗎?很好,我就讓你知道逞強的後果。”

隨後,白木槿便跟司念白會合,一起坐飛機回國。

司夜寒看到白木槿的信息,頓時恨得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像幽靈一樣纏著白桃夭,真是該死。

他心中忽然想產生一種可怕的想法,好希望這個女人就此從這個世界消失。

然而,這樣的想法隻是短暫的出現了一會兒,便又被他拋在了腦後,他得趕緊安排幾個人去溫泉山莊的事。

白桃夭早早的起來,先是聯係了司空明月跟祁懷誌,見兩個小家夥都願意一起去溫泉山莊,她很開心。

掛了電話以後,她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司夜寒,然後便開始收拾東西。

白桃夭已經很久沒有去泡過溫泉了,現在想一想,心裏還有一些小興奮。

很快,司夜寒跟白桃夭收拾好了東西,便開車去接司空明月跟祁懷誌,四個人坐了一輛房車便往溫泉山莊的地方去。

路上司空明月還好奇的問道,“冬神,這房車是新的嗎?我記得你以前用的不是這輛。”

白桃夭聞言也好奇的看了過去,這點小細節她倒是沒有注意。

司夜寒扯了扯嘴角,“嗯,舊的那輛有點小問題,就買了這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