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夭沒說話,她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但是她有別的選擇嗎?
她投出去的簡曆全都被回絕了,而且從學校那次的事情來看,無論她去哪工作,白木槿都會把搗亂。
如果說這次演戲的事兒,也是白木槿安排的,那麽對白桃夭來說,或者這真的是唯一的機會了。
雖然,這個機會也十分渺茫,也非常危險,但是她已經無所畏懼了。
白桃夭衝著電話輕笑了一聲,繼續安慰司空朗,“阿朗,別擔心,不都說富貴險中求嗎?白木槿敢給我這個機會,我就一定給她一個驚喜。”
司空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可白桃夭依舊很堅決,他知道自己勸不了白桃夭了。
他隻能妥協,假裝支持白桃夭,以後出了事兒,他也會讓白桃夭知道是她自己不聽話,一意孤行。
“好吧。”司空朗的聲音聽起來無奈極了,“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隻能支持你了。”
“謝謝你,阿朗。”白桃夭還是很感激司空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白桃夭收拾了一下,便去了醫院,見了星星。
“媽媽,媽媽,你終於來了?”慕星看見白桃夭立刻開心極了,大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白桃夭很高興慕時沒有給星星換病房,或者找人看著不讓她來,否則,她又得去求白木槿了。
“我剛剛睡了一下,這會兒一直等你來呢。”自從那天白桃夭半夜來過之後,慕星就給自己設了個小鬧鍾,一到這個時間就眼巴巴的等著白桃夭來。
白桃夭輕輕吻了一下星星,關心的問道,“最近有沒有不舒服?”
她想到了白木槿的骨髓檢查,最終結果不知道出來了沒有。
“沒有,挺好的,爸爸把病房重新裝了一下,更適合星星了。”慕星奶聲奶氣的說道,顯然對慕時這個爸爸已經接受了。
不過,提到爸爸,他又有點沮喪,“叔叔怎麽不來看我?我想他了。”
白桃夭知道星星是說司空朗,便立刻保證道,“你放心,叔叔最近有點忙,等他有時間我就叫他來看你。”
她說著看了一眼病房,發現好像確實有一些改變,但是她不太懂具體細節,不過慕時為什麽不直接給星星換病房呢?
她也沒時間多想,抓緊跟星星說了一會兒話,便哄著星星睡著了,然後她才靜悄悄的離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走,慕時便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他在慕星的病房了裝了針孔監控,他知道白桃夭一定會再來,看著病**熟睡的小家夥,再想想剛剛偷偷摸摸離開的白桃夭,他心裏有些堵得慌。
可這個時候,一切都應該以慕星的病為主,他今天下午終於拿到了白木槿和慕星的骨髓匹配最終結果,竟然真的成功了。
可白木槿已經因為他失去了一個孩子,他總不能再逼迫她捐出來自己的骨髓吧?
因此,慕時覺得現在他隻能讓白桃夭和慕星暫時分開,之後等慕星的骨髓移植成功了,再做其他的打算。
接下來的幾天,白桃夭過得很充足,白天就在家研究劇本,晚上就找時間去看星星,而且竟然真的一次也沒有碰見白木槿或者慕時。
這天早晨,她下樓打算去買點菜,結果竟然看見了韓逸軒出現在小區裏。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學長,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韓逸軒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當然是找你了,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白桃夭一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昨天一直在忙,手機可能關機了。”
“沒事兒,你的劇本看得怎麽樣了?今天下午導演就要看最終試戲了,你有把握嗎?”韓逸軒一臉關切的問道。
“今天下午?”白桃夭覺得有些突然,“我以為還會有幾天時間呢。”
“昨天就想告訴你,但是你電話打不通。”韓逸軒一副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白桃夭有點沒信心,而且她昨天也沒聽見電話響呀,於是便拿出手機看了看,“咦?我這裏沒有來電顯示呀?學長,你是不是打錯號碼了?”
“不可能吧,我再打一次給你。”韓逸軒說著拿出手機又打了一遍,果然依舊沒人接聽,他無奈的聳聳肩,“你看看我,還真搞錯了,幸好我之前送過你,不然都找不到你了。”
“沒關係。”白桃夭也不能責怪韓逸軒,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我試試吧。”
“怎麽一點信心沒有?”韓逸軒伸手拍了怕白桃夭的肩膀,“這可不是我記憶中的大校花,怎麽?還有什麽問題嗎?需要我幫你參謀一下嗎?”
他說著,目光有些好奇的往樓裏看。
白桃夭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側開身子,“學長,要不你去我那坐一會兒吧,正好我們可以討論一下角色。”
“方便嗎?”韓逸軒嘴上這麽說,腳步卻已經邁開往裏走了,不禁感歎一聲,“怪不得學妹放棄了演藝圈的大好前程,還真是嫁入豪門了。”
下一句話,顯然就是,雖然離婚了,但是還能住這麽好的房子。
白桃夭苦笑了一聲,她嫁給司空朗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背後罵她呢。
兩人很快上了樓,進了白桃夭的房間。
這個房子很大,裝修的也非常講究,韓逸軒一看就露出羨慕的表情,“真漂亮呀這房子,是你的嗎?”
“不是,隻是朋友的房子,暫時借住而已。”白桃夭找出了劇本,想跟韓逸軒好好研究一下。
韓逸軒卻對這個房子更感興趣,在屋裏走來走去,還走到窗前往外看,“真漂亮,小區景色也好,能認識這麽有錢的朋友,說明學妹混的很好呀。”
白桃夭有些無語,不想跟韓逸軒討論這些,便立刻招呼道,“學長,你看看這塊兒,這塊的情緒我還捉摸不透,你幫我分析分析吧。”
“好。”韓逸軒這才從窗前離開,開始跟白桃夭一起討論戲。
兩個人一起將白桃夭下午要試的戲從頭到尾過了好幾遍,韓逸軒顯然非常有耐心,搞得白桃夭也不好意思拒絕。
索性,兩個人中午一起在外麵吃了飯,下午又一起去了試鏡的地方。
白桃夭萬萬沒想到,她在現場竟然看見了慕時和白木槿。
“姐姐?”白木槿率先發現了白桃夭,她扯了扯身邊人的袖子,開心的說道,“慕時哥哥,我姐姐在那,她也是來試戲的吧?”
慕時的目光不在意的看了過去,卻在看見白桃夭身邊男人的時候,眼中湧起一陣風暴。
今天,他收到了一些信息,都是白桃夭跟一個男人來往的照片,有一張是今天早上,照片上那男人出現在白桃夭的住處。
那麽早……慕時恨得咬牙切齒,顯然男人昨天晚上就在白桃夭那裏過夜,白桃夭這是這麽快就找到了新的男人?
白木槿挽住慕時的胳膊,扯著慕時來到了白桃夭麵前,“姐,你是來試戲的嗎?什麽角色?這劇是慕時哥哥投資的,你想要什麽角色都行。”
白桃夭抿著唇不說話,如此一來,她跟司空朗之間的猜測被驗證了,這件事應該就是白木槿策劃的。
她如此想著,便看向了旁邊的韓逸軒,這個學長也是被收買的了?怪不得那麽不耐其煩的幫助自己。
白木槿到底想幹什麽?
白木槿見白桃夭隻是冷冷的看著自己,便又主動開口問道,“姐姐,你試的角色不會是……女主角吧?”
她說著便有些為難的看向了慕時,“慕時哥哥,如果姐姐想演女主角的話,就把木槿的角色讓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