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司空明月開學了,她約了白桃夭中午一起吃飯,祁懷誌非要跟著一起去。

兩人往約好的地方走,祁懷誌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麽?”司空明月看不下去了,停下來無語的看著祁懷誌,“有屁快放!”

“沒什麽。”祁懷誌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問道,“你真不去我家做家教了?”

“不去了。”司空明月拒絕的幹脆利落。

“這不好吧。”祁懷誌一副被難死了的表情,“家教這個事兒,你也不能說幹就幹,說不幹就不幹吧?”

“怎麽?我賣給你們家了?”司空明月氣不打一處來,“再說了,之前收你的錢,我都還了,你還想怎麽樣?”

“不是我想怎麽樣。”祁懷誌連連歎息,看著司空明月那雙眼睛,他的聲音立刻弱了下來,“是……是家裏的大人不放心我的學習。”

“關我屁事。”司空明月看起來更生氣了,“祁懷誌我告訴你,學習好的家教多得是,你家大人不放心,你就再找一個回去,別來煩我。”

祁懷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又再次確認道,“你打定主意了?”

“是,我非常肯定,你不用再問我了。”司空明月篤定的說道,又威脅祁懷誌,“一會兒,別在白姐姐麵前亂說,就說咱們分手了,明白嗎?”

“不當家教,也不用分手呀。”祁懷誌弱弱的說道。

“想得美。”司空明月白了祁懷誌一眼,轉過頭,將自己眼底的悲傷壓下去。

很快,兩人便看見白桃夭了。

“白姐姐,”司空明月開心的迎了上去,“今天開機大典順利嗎?看見冬神了嗎?”

顯然,司空明月也是夜司寒的粉絲。

可誰知道,她旁邊的祁懷誌比她還激動,“誰?你們剛剛說誰?我沒聽錯吧?”

白桃夭無奈的搖了搖頭,“咱們這個冬神還真是男女通吃呀。”

“哇,白姐姐,你跟冬神合作拍戲嗎?太好了。”祁懷誌瞬間開心的眼睛都成月牙了,“那我以後可以去探班嗎?”

“切,你走開!”司空明月一把將祁懷誌推到一邊,“白姐姐,我可以去嘛?我保證不搗亂,好不好?”

“那我們一起去嘛。”祁懷誌硬湊了上來,一臉討好的看著白桃夭,“白姐姐,我可以給你們劇組送愛心,你就讓我跟明月一起去吧,好不好?”

“你們兩個呀。”白桃夭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兩個孩子,行,來吧,都來吧。”

祁懷誌瞬間開心的歡呼起來,想要去抱司空明月,卻被嫌棄的推開了。

白桃夭有些驚訝的看著兩個人。

司空明月立刻說道,“白姐姐,我跟懷誌分手了,以後,我們是好哥們。”

她說著還一把攬住了祁懷誌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白桃夭微微驚訝,看向了祁懷誌,就見祁懷誌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顯然分手並不是他的意思。

她便將司空明月拉到了一邊,“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就分手了?”

她可清晰的記得那次跟司空明月的電話,當時司空明月的聲音說明她跟祁懷誌肯定發生過關係了。

這種情況下,輕易分手並不理智。

“不合適就分手了唄。”司空明月說的風淡雲輕,完全不見之前的那種堅決和深情。

白桃夭更加不解,“哪裏不合適了?鬧別扭了?明月,這事兒可不能鬧小孩子脾氣。”

“就是因為太合適了,所以隻能做朋友、做哥們,就是當不了情侶。”司空明月說的很清楚明白。

其實白桃夭也發覺了,一直以來,司空明月對祁懷誌的態度更像是對一個小弟,而祁懷誌則更像一個卑微的舔狗。

她下意識看了不遠處的祁懷誌一眼,顯然那小子就沒有司空明月這麽釋然了,一個人在那神色有些傷感。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心中再次堅定祁懷誌是個值得托付的人,“明月呀,分手這種事不是兒戲,你也不是小孩子,姐姐還是希望你想清楚。”

“哎呀,白姐姐,我想的很清楚。”司空明月拉著白桃夭的手,“你就別為我倆操心了,我倆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白桃夭不適合再多說什麽,隻好就此作罷,拍了拍司空明月的肩膀,“好,姐姐相信你,你是個聰明的女孩。”

三個人一起吃了飯,下個月是祁懷誌的生日,還說好白桃夭一定要去參加。

祁懷誌甚至異想天開的說道,“要是那時候白姐姐跟冬神熟了,能把冬神也請來的話,簡直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白桃夭失笑,“好,我盡量完成任務。”

第二天,白桃夭和小鹿早早地集合了,一起往拍攝地去。

“白姐姐,我看你今天上午的戲份都是跟冬神,而且還有一些親密戲,有沒有很激動呀?”小鹿倒是從早上就一直很興奮。

白桃夭沒什麽感覺,其實見過司夜寒之後,她就一直在想什麽時候見過對方,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她隻能當自己是想多了。

很快,兩人到了目的地,在應城最大的一個山景影視基地。

《北落師門》這部劇算是一個大IP,由同名小說改編而成,目前小說已經出了動漫、漫畫等周邊,人氣很不錯。

故事講的是同門師兄妹三人的愛恨情仇,以及男女主登上武林巔峰的事兒。

女主是蘇落師妹,為人善良、聰慧、天賦高,受眾人喜愛,其實另一個身份是當朝的公主,是個很討喜的角色。

男主夜北,是師門裏的大師兄,同時也是師父收養的兒子,天賦極高,高大帥氣,在師門中極有威望,是下一任門主最有優勢的選手。

而女二孟傾城,則是現任門主的愛女,容貌傾城,天賦一般,性格驕縱,從小跟夜北一起長大,對夜北愛慕有加,最後卻因為愛而不得走火入魔,練了魔功,最後死在了男主手下。

第一部分,主要拍攝在師門中的事兒,因此基本都在這個山景拍攝基地。

初冬的天氣已經冷了,此時又在山下,白桃夭和小鹿一下車就凍的一哆嗦。

小鹿四處看了看,有些納悶的念叨著,“今天是在這兒拍嗎?怎麽沒看見同劇組的人呢?”

白桃夭也覺得有些奇怪,“應該是吧,咱們往山上走吧,或許他們都上去了。”

“好,那快點走吧,不然去晚了,那些人又要找白姐姐的茬。”經過昨天的事兒,小鹿倒是懂事了不少,事事替白桃夭著想,生怕白桃夭在劇組裏受了委屈。

於是,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往山上去,結果一路上也沒看見同劇組的人。

到了目的地之後,兩人發現劇組根本連場景都沒搭好,一個人也看不見,就隻有她們兩個來了。

“怎麽回事呀?”小鹿氣得直跺腳,“他們是不是故意玩咱們呀?這麽冷的天,折騰咱倆往山上爬,什麽意思呀?”

白桃夭也有預感,但是也沒火上加油,而是讓小鹿再確認一下,“你給韓副導打個電話,問問怎麽回事兒。”

“好。”結果小鹿掏出電話一看,山上根本沒有信號,一瞬間,她都要氣哭了。

“好了,沒事兒,咱們再等等,既然今天安排的是這裏的戲,他們就算晚一點兒,一會兒也過來了。”白桃夭說著便拉著小鹿往避風的地方去。

小鹿見白桃夭不計較,她自己卻依舊氣不過,“白姐姐你真是好脾氣,他們擺明了欺負你呢,這幫混蛋,早晚被雷劈!”

白桃夭笑了笑,把劇本拿了出來,又開始研究今天的戲。

結果,兩個人在山上左等右等,等到了中午也沒見劇組的人過來。

小鹿都快氣哭了,“白姐姐,他們太過分了,就算是臨時變了主意,也不該不通知咱們呀,明明約好了這裏見,怎麽不過來通知一聲?”

白桃夭輕輕歎了口氣,倒是覺得小鹿跟著自己受了委屈,“好了,咱們先下山看看什麽情況,晚上姐姐請你喝羊湯暖暖身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