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夭立刻大驚失色,提醒司夜寒道,“冬神,那邊有記者,好像在拍我們。”

她說著就要下車,不想因為自己連累了司夜寒,“小鹿,快下車,咱們自己打車回去。”

“啊?”小鹿一臉的不情願。

“沒事兒。”司夜寒輕笑了一聲,“白桃夭,你別那麽緊張,不用下車,那個記者是我找人安排的。”

“嗯?”白桃夭有些驚訝的看著司夜寒。

而小鹿在後麵已經樂開了花,趕緊將車門關上了。

司夜寒繼續解釋道,“剛才不是說好了,我們一起炒緋聞。”

記者會之前確實是這麽說的,可是白桃夭知道,經曆過剛剛的記者會,再繼續跟司夜寒炒緋聞,隻會害了司夜寒。

她立刻搖了搖頭,“冬神,真的不用這樣,沒必要因為劇,毀了你自己的名聲。”

“不單單是為了這個劇。”司夜寒風淡雲輕的說道。

房車裏眾人神色都一變,一個個豎著耳朵聽。

白桃夭生怕眾人誤會,立刻又說道,“不是,冬神,如果是因為昨天我救你的事兒,我覺得更沒必要,當時在我對麵是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這麽做。”

眾人聞言更是神色複雜起來,顯然完全理解白桃夭這話是什麽意思?有這麽好的機會,能榜上冬神這棵大樹,這麽極力撇清關係幹什麽?

司夜寒同樣是有些驚訝,他看著白桃夭著急的樣子,忽然就低聲笑了起來。

他作為娛樂圈最頂級的男神,本就長得帥氣,隻是平時都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樣,此時忽然這麽笑起來,給人一種冬雪融化的感覺。

白桃夭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傻傻的問道,“你……你笑什麽?”

“你在怕什麽?”司夜寒眼中依舊帶著笑意,認真的看著白桃夭。

“我?”白桃夭指了指自己,說實話,她有什麽好害怕?。

司夜寒見白桃夭說不出來,又故意打趣道,“怕我賴上你?怕我……喜歡上你?”

“不是,怎麽可能。”白桃夭有些不好意思,“我隻是不想給你添麻煩。”

“那就按照我說的來,跟著我的步子走,這樣才不會給我添麻煩。”司夜寒沒有解釋太多,直接招呼司機出發,送白桃夭和小鹿回去。

一路上,白桃夭偶爾看一眼司夜寒,司夜寒似乎一直在閉目養神,整個房車裏都很安靜。

到了目的地之後,司夜寒才睜開了眼睛,“明天,我會讓公司給你安排一輛小車,以後你和小鹿參加活動也能方便點。”

“不用了。”白桃夭忙搖頭拒絕,“車的問題,我們自己租一輛就好,真的不用麻煩你了。”

“不想麻煩我,就按照我說的來。”司夜寒語氣堅定的說道,不給白桃夭任何推辭、拒絕的理由。

“好吧,之後,我會結算費用給你。”白桃夭隻好接受,她看著房車開走,下意識的笑了笑。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剛才送你回來的是什麽人?”

“阿朗,你嚇我一跳。”白桃夭拍了拍胸口,幾步上前,很自然的說道,“是劇組裏的人,你怎麽來了?”

司空朗沒有回答白桃夭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劇組的人?那個房車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嗯。”白桃夭點了點頭,沒打算隱瞞,“是冬神的車,路上遇到了,他送我回來。”

“冬神?”司空朗迅速皺了一下眉頭,“司夜寒?他不是頂級大腕?看來你在劇組混的不錯,竟然有大明星送你回家。”

白桃夭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推著司空朗上了樓,“吃晚飯了嗎?我這裏隻有方便麵了。”

“你每天就吃這個呀?”司空朗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你去換洗一下吧,晚飯交給我,我訂了菜一會兒就送過來。”

“好,謝謝阿朗。”白桃夭轉身回房間換衣服了。

司空朗拿出手機,頁麵上有他剛剛拍下的幾張照片,依稀能看到司夜寒跟白桃夭在親密交談。

他漠然的扯了扯嘴角,有些佩服白桃夭的本事,好像這女人走到哪裏都能找到金主。

他想了想,便把照片發送給了白木槿:司夜寒親自送白桃夭回來,我覺得可以做點文章,你看著處理吧。

隨後,他把手機裏的照片刪了。

白木槿看到照片之後,先是有些憤怒,覺得白桃夭簡直就是個妖精,司夜寒也是個傻子,難道要放著祁家的姑爺不當,去撿別人用過的嗎?

她知道這些照片說明不了什麽,但是如果後麵還有更多更勁爆的,那麽就可以好好利用一番了,畢竟祁家那個大小姐可不是誰都能惹得。

她立刻給司空朗回複:幹得漂亮,這些照片我會處理,你那邊有什麽情況立刻告訴我。白桃夭想爬上司夜寒這棵大樹,恐怕是打錯算盤了。

司空朗沒有多問,他怕白桃夭出來的時候看見了,畢竟他決不能暴露。

晚上,兩人一起吃了飯,司空朗又待了一會兒才離開。

白桃夭又去看了看星星,最近的治療很不錯,星星的狀態看起來很好,她也放心了,覺得自己在白木槿那受到多大委屈,都可以忍受了。

然而,第二天,天剛亮,她就被小鹿的電話吵醒了。

“怎麽了?”白桃夭迷迷糊糊的起身,她知道沒事兒小鹿不會這個時間打電話。

“白姐姐,不好了。”小鹿的聲音有些慌張,“你快上網看看,今天你可真火了。”

“好,我知道了。”白桃夭掛了電話,便打開了各大網站,看著各種賺眼球的頭條,她苦笑的搖了搖頭。

果然讓她猜對了,今天關於她的報道很多,雖然熱度不能跟冬神相提並論,但是完全壓過了白木槿。

這些報道主要是兩個方向,一個是說她為了錢勢喪盡天良,背叛愛情,各種陷害自己的妹妹,順便把白木槿塑造成寬宏大量的好妹妹。

而另一個,則是在司夜寒有意的安排下,說她是通過司夜寒的關係才拿到這個角色,說她其實是司夜寒的地下戀人。

然而,兩個報道同時出現,結果都是一樣,全網都在罵她,罵她不要臉,罵她想利用司夜寒,罵她不得好死。

白桃夭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但是她多看了幾個新聞之後,發現還有一小波人在支持她,支持冬神的選擇。

她猜測這波人應該是冬神安排的,真是沒想到,她最後竟然應了韓逸軒的那個建議,走了黑紅這條路。

早上,白桃夭和小鹿一起來到劇組之後,眾人的反應也是精彩紛呈,導演看見她,更是一個勁兒搖頭,一臉歎息的樣子。

白桃夭懶得解釋,隻是看到司夜寒的時候,無奈的說道,“真是讓冬神費心了。”

司夜寒知道白桃夭看見那些評論了,其實這也超出他的想象了,隻能說,有人在故意引導輿論。

他安慰白桃夭,“別擔心,我找人去處理了。”

“沒事兒,我真的沒事兒。”白桃夭笑了笑,她又不認識那些網友,誤會她、罵她幾句又能怎麽樣?

她這輩子,連自己的媽媽、親妹妹和愛人,都誤會她、折磨她,她還有什麽好怕?

很快,拍攝開始了,白木槿今天顯然心情很好,對於自己幹的好事兒,她非常滿意。

中間休息的時候,白桃夭接到了先接到了沈忱的電話。

“天呀,白妖精,你火了,你知道嗎?”沈忱的音量簡直衝破天際了。

“知道,整個應城估計沒人不知道了吧?”說到這兒,白桃夭忽然想起了慕時,不知道他看到這些新聞會是什麽反應。

沈忱顯然很開心,“白妖精,我告訴你,那些罵你的話,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顯然就是白木槿那個賤人找的水軍。”

“嗯。”白桃夭聽著電話對麵有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忽然笑著問道,“沈忱,你不會在網上舌戰廣大網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