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懷誌搖了搖頭,見司空明月還是一臉不解,立刻上前一把將司空明月拉了回來,有些不安的看著麵前的人。

司空明月這才發現,全世界最好的冬神此時的臉色不太好看。

“你們不該給白桃夭惹麻煩。”司夜寒冷冷的看著兩個人,又跟自己的助理說道,“送他們出去。”

白桃夭見狀,立刻就明白司夜寒誤會了,忙衝到了前麵解釋道,“冬神,這事兒不怪他們,是……”

她看了一眼工作人員,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那些工作人員根本不會難為兩個孩子。

白桃夭輕輕歎了一口氣,轉過身,有些心疼的看著司空明月和祁懷誌,“你倆去醫院看看,今天拍攝結束了,我再去看你們,自己小心點。”

“沒事兒,白姐姐。”祁懷誌第一個服了軟,因為他覺得司夜寒剛剛的樣子真的很嚇人,“剛剛是我太衝動了,給你惹麻煩了。”

“傻孩子。”白桃夭拍了拍兩人的胳膊,“走吧,晚點去看你們。”

司空明月還是有些不情願,偷偷的看了司夜寒一眼,顯然還想合照。

“走啦。”祁懷誌見狀去拉司空明月。

這個時候,司夜寒忽然再次開口,“我哪裏有醫藥箱,先帶他們過去包紮一下吧。”

“真的?”司空明月一臉驚喜的看著司夜寒。

祁懷誌同樣充滿期待,生怕自己聽錯了。

司夜寒看著白桃夭說道,“走吧,你也一起過去,下午還要拍戲,你這個臉得馬上處理一下。”

白桃夭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同意,站在原地沒說話。

司空明月趕緊上前在後麵捅了捅白桃夭,“白姐姐,去吧,去吧。”

“好吧。”白桃夭無奈的笑了笑,有些感激的說道,“麻煩了。”

於是,三個人便要跟著司夜寒離開,這個時候,正好白木槿過來了。

“白桃夭,導演找你。”她看情況解決的差不多,語氣有些憤懣。

“先去處理一下臉,等會我陪你過去。”司夜寒率先開口衝白桃夭說道。

白桃夭卻搖了搖頭,她不想給司夜寒惹麻煩,“不用了,你帶著他們處理一下傷口,然後送他們離開吧,真的很感謝了。”

司夜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好,安頓好他們我過去找你。”

“真的不用。”白桃夭還是拒絕了,“導演那邊,我自己處理就好。”

她說著又衝司空明月和祁懷誌點了點頭,然後跟著白木槿走了。

司空明月見司夜寒有點擔心,便立刻問道,“白姐姐不會有麻煩吧?”

“你們是她的朋友?”司夜寒轉頭看向兩個孩子,估摸著他們也就二十左右,剛上大學的樣子,又問道,“還是親戚?”

“算是朋友吧。”司空明月回答道,“到底會不會有麻煩呀?”

“等會我過去看看,應該沒事兒,走吧,你們跟我過去。”司夜寒沒有多說,率先往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

司空明月路過那幾個工作人員的時候,忽然陰惻惻的說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她指著身後的祁懷誌。

幾個工作人員麵麵相覷,顯然都不知道。

司空明月又冷笑了一聲,“他叫祁懷誌,你們記住了,祁家人會來找你們算賬。”

“什……什麽?”幾個人頓時臉色都變了,他們再孤陋寡聞,在應城也不可能不知道祁家人代表著什麽。

他們很想跟祁懷誌求饒,可是人家已經走遠了。

祁懷誌邊走邊無奈的衝司空明月說道,“你明知道三叔才懶得管我,還嚇唬他們幹什麽?”

“那怎麽了?嚇死他們,讓他們再敢不敢仗勢欺人了。”司空明月惡狠狠的說道。

祁懷誌忽然想起什麽,壓低聲音說道,“不過,如果三叔知道你也被欺負了,他們說不定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

“祁懷誌!”司空明月停下來,臉色很不好看的看著祁懷誌。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收回,收回。”祁懷誌作勢打了幾下自己的嘴巴,一副不敢亂說的樣子。

司空明月這才作罷,小心的舉著手機,對著司夜寒就是一頓亂拍。

司夜寒隱約聽到了祁懷誌的名字,便慢下來等著兩人,又確認道,“小子,你是祁家人?”

“嗯。”祁懷誌點了點頭,跟自己的偶像說話,他難免有些激動,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於是便不好意思的說道,“冬神肯定沒想到祁家還有我這麽慫的人吧,差點被人家按在地上打了。”

“還好。”司夜寒的態度溫和了很多,“他們是三個男人,你一個男人還有保護兩個女人,輸的不算丟人。”

祁懷誌一聽就高興了,沾沾自喜的說道,“謝謝冬神誇獎,不過確實,如果不是估計這個丫頭和白姐姐,他們三個還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呢。”

“切,吹牛。”司空明月立刻表示一百個不相信。

“真的。”祁懷誌立刻肯定的說道,“我從小就被我爸逼著練防身術,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像二叔……”

他話說到一半又生生忍住了,見司空明月臉色不太好,他不敢說下去了。

其實司空明月知道,祁懷誌的爸爸怕祁懷誌有天也被祁夜笙打斷了腿,她輕輕歎了口氣,剛剛的興奮全都消失了。

白木槿帶著白桃夭往導演那走,路上不免刻薄幾句,“白桃夭,你還真是不要命,我跟你說過,司夜寒是祁家的女婿,你還不死心?”

白桃夭懶得理會這種話題,淡淡道,“跟你無關。”

“當然跟我無關。”白木槿笑了笑,“我隻是好心提醒,不然你玩火自焚之後,我還玩什麽呢?”

白桃夭咬了咬牙,懶得跟白木槿逞口舌之快。

白木槿見白桃夭沒什麽反應,她心裏更加不痛快,想了想又說道,“對了,你說讓星星來探班怎麽樣?”

白桃夭果然神色變了變,有些不安的看著白木槿。

白木槿立刻就得意了,開心的說道,“看來姐姐很希望星星來呀,放心,我很快就安排。”

“白木槿,”白桃夭有些擔心,立刻提醒道,“你別忘了星星是慕時的孩子,你最好……”

“你也別忘了,星星的命在我手上,慕時也不可能殺了我,取走我的骨髓,而且……”白木槿笑的更加得意,“我以後是他的媽媽,他也是我的孩子。”

白桃夭聞言心一抽一抽的疼,可她此時根本無計可施,隻能去哀求白木槿,“要我怎麽做你才能不帶他來?”

星星的身體好不容易好了一點,來到外麵這麽多病毒、細菌,她怕會出問題。

可白木槿卻冷笑了一聲,一臉嘲諷的問道,“怎麽了?怕冬神知道你是個離過婚生過孩子的人嗎?”

“我跟冬神真的沒什麽。”白桃夭忙解釋道,“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可以離冬神遠點,隻要你對星星好點。”

“哈哈哈……”白木槿開心極了,笑得通體舒暢,“白桃夭呀白桃夭,你真是有意思,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朝三暮四嗎?你跟誰混在一起跟我有什麽關係?你作踐你自己,那是你的事兒。”

她頓了一下,繼續肯定的說道,“我要把星星帶來是我的事兒,所以,我決定了,無論怎麽樣都改變不了,除非……”

白桃夭整顆心提起來,緊張的問道,“除非什麽?你說吧,想讓我怎麽樣?”

白木槿眼珠子轉了轉,卻沒直接說,而是擺了擺手,“別讓導演等太久了,我在自己那裏等你,在討論咱們的事兒。”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白桃夭咬了咬唇,不知道白木槿又想了什麽主意折磨自己,她重重歎了口氣,才去找導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