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蘭自從流產後,一直住在醫院裏,近段才回到夏家而且夏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並沒有和她說清楚馬上把她出去,隻是對她很冷淡。

李若蘭也不是什麽善茬,她知道自己以後懷孕的幾率很小了,但是她想趁著夏忠還念在往日舊情的份上一定要再抓住夏忠的心,她絕對不能離開夏家,她不能舍棄現在榮華富貴的日子。

李若蘭想留在夏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出害她的那個人,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自從上次和夏安攤牌後,夏以安很久也沒有回夏家了,可是她的銀行卡和一些重要證件還留在夏家,她不得不回去一趟。

這一天夏以安打了出租車回到夏家大宅,夏忠他們都不在,而傭人們對夏以安的態度還像以前一樣不冷不熱,夏以安就直接回了她的房間。

等夏以安拿東西下來的時候,看見李若蘭正穿著睡衣坐沙發上,雙手抱著胸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

夏以安從來就不喜歡這個李若蘭以前是現在也是,所以假裝沒有看見她的樣子就打算直接走。

而李若蘭似乎並不打算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一把擋住夏以安的路諷刺的說道:“就怕家裏出內賊,把錢偷走,你說是嗎?以安”

夏以安知道她在說自己,但是懶得跟她解釋太多也不想跟她拌嘴,以為夏以安知道以夏忠的性格很快李若蘭就不是這個家的人了。

夏以安拐了個彎想繞過李若蘭走出去,可是李若蘭認定夏以安拿了家裏的錢,一副抓到賊的得逞樣子就是不讓夏以安走。

而且她看著夏以安有點顯懷的肚子,心裏嫉恨到不行,夏以安不想和她爭論,想扒開她就走。

李若蘭哪會讓她如意,抓住夏以安的手腕就大叫起來:“抓小偷啦,有人拿了的東西就想跑了。”

夏以安拿的是自己的東西和自己的工資卡,行的端站得直,就這麽冷冷的看著李若蘭鬧。

“吵死了,大清早的在這裏嚷嚷什麽?”夏玲玲穿著睡衣就出現在樓梯口處,看到夏以安也是一臉的驚奇,很快她就收起了這幅驚奇的嘴臉。

慢慢的下樓,來到夏以安的麵前說道:“我以為有人出去就不回來了呢!怎麽?秦漠深對你不好了?需要回家來偷?”

夏以安聽到夏玲玲這麽說惱怒的說道:“我拿我的工資卡和我的證件就叫偷?你看看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的是我的大名不是夏玲玲更不是李若蘭。”

李若蘭看到有人跟她一起對付夏以安自然樂得不行,站到夏玲玲身邊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那你拿出來看看。”

夏玲玲聽後也不做聲,她倒要看看這個夏以前能囂張到幾時。

夏以安自然不會讓她們這樣欺負她,反擊道:“你們兩沒有資格這麽說我吧!這裏也是我的家,而且我剛才隻進了我的房間,如果你們真的認為我偷了東西就報警抓我,我會接受調查。”

這句話嗆得夏玲玲他們無話可說,夏以安也懶得跟他們客氣,直接推開他們便向門口走去。

李若蘭還欲上來糾纏,夏玲玲卻不做聲,她知道以夏以安的性格是不會多拿夏家一分錢的,到時真的報警也沒有用,反而讓別人看笑話。

但是她玩味的看著李若蘭和夏以安,心想有時候殺人還是要借把刀的。李若蘭看夏玲玲不再阻止也不敢再跟夏以安對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夏以安走。

夏以安走後,夏玲玲翹著個二郎腿便坐在了沙發上,而李若蘭則狗腿的問:“玲玲呀!要不要吃早餐,我去叫下人備好。”

夏玲玲今天沒有表現出很厭惡李若蘭的樣子,而是客氣的叫了聲::“叔奶奶,你坐這。”

李若蘭受寵若驚的緩緩坐下,生怕錯過夏玲玲的一句話,夏玲玲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也是鄙夷到不行,但是表麵還是笑得很客氣的樣子。

“叔奶奶,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你這回流產可是斷了夏家的血脈,而且你也很難受孕了,如果叔奶奶你還想留在夏家,那麽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李若蘭聽了更是正襟危坐,她諂媚的對夏玲玲說:“隻要玲玲一句話,叫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哦?是嗎?我倒是沒什麽想讓你做的。但是叔奶奶想不想知道是誰害了你?”李若蘭一聽這句話便激動到不行。

趕緊追問:“當然想知道了”夏玲玲看這一副激動到樣子心裏得意到不行反問道:‘夏家誰最不想讓你生下這個孩子?“

李若蘭想了想慢慢吐出了三個字:“夏 以 安。”李若蘭恨得恨得牙癢癢,夏玲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便繼續添油加醋道:“那天我聽秦媽說看見夏以安在粗放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幹了什麽。”

李若蘭驚住了,那天她就是喝了那杯牛奶才出現腹痛的情況,真的是夏以安!

夏玲玲說完便上樓補覺去了,她心想該做的她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李若蘭坐在沙發上,想著她來到夏家後夏以安對她的種種,更加相信夏玲玲的話,肯定是這個夏以安,她真的好毒的心呀!

再想今天夏以安挺著的肚子她惡狠狠的說到:‘我一定讓你以命抵命。”

夏以安從夏家出來後去了銀行查了賬戶餘額,她買了房子後卡裏就不剩下多少錢了,她是再以不願意回到夏家去了的。

上次因為資料問題再江錯之的公司也鬧得很不愉快,那裏也不能去了。

可是卡裏僅剩下了3萬多塊錢了,她也還要生活,而且等寶寶出生後更是要花錢,她必須快點找到一個工作。

可是現在夏以安懷著孕,根本就沒有公司會接受一個孕婦,她找到工作的機會很渺茫。但是讓她回頭去求夏忠他們,她還寧願在外麵被餓死呢。

夏以安歎了一口氣,心想先回家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