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深把夏以安帶到了一個巷子,他一直盯著夏以安。

秦漠深有點生自己的氣,明明對自己說好不再理會夏以安,可是看到她被為難被欺負自己就會心疼會忍不住保護她。

秦漠深轉過頭去看夏以安,她現在全然沒有一絲難過的樣子,十分的淡然,秦漠深突然很害怕在這段感情裏自己剃頭擔子一頭熱。

他抓住夏以安的肩膀,真實的觸感讓他知道是真實的夏以安站在他的麵前,而不是他酒後的幻覺。

夏以安被他抓得有些痛了,可是這時的秦漠深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他內心的孤獨需要真實的觸感來填補。

秦漠深緊緊抓住夏以安,不讓她亂動,而頭就這麽低下去,對準夏以安的嘴巴就親了下去。

夏以安之所以平靜,是因為她不想顯得太卑微,她害怕秦漠深覺得自己離開離開他好像就不能活了似的。

可是這個秦漠深什麽都不說就想繼續輕薄她,她在他眼中就這麽不堪嗎?

秦漠深吻到了夏以安,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個浮板緊抓著她不放。夏以安怎麽會老老實實的給他繼續吻,一直拚命掙紮。

可是她的力氣這麽能敵得過秦漠深,夏以安知道秦漠深已經醉得不輕,再這麽下去,他非得在這裏辦了她不可。

夏以安一不留神,秦漠深的舌頭已經伸進了她的嘴裏,夏以安一氣之下,就對著秦漠深的舌頭咬了下去。

唇齒裏充滿了血腥味,可是秦漠深並不算放開她,夏以安想難道他就她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真的隻把她當成是一個影子,一個未完成的夢。

夏以安想到這裏心中也有不甘,用力一推,拉開她和秦漠深的距離,用力給了秦漠深一巴掌。

這一巴掌夏以安可是用足了勁的,可能也把秦漠深打得有點清醒了,而夏以安再也受不了,這幾天的壓抑和難過終於讓她爆發。

夏以安捂住臉嚶嚶的哭了起來,秦漠深什麽樣的夏以安都見過麽,難過的,脆弱的甚至是深情的,但是他從沒見過夏以安的眼淚。

秦漠深也愣住了,這時什麽恩仇都被他拋在了腦後,他隻知道夏以安難過了,難過得甚至哭了,他心疼。

他抱住夏以安的頭,他們就以一種很奇怪的姿勢在擁抱。夏以安也顧不得什麽了泄憤泄似的用手用力的打秦漠深的背。

即使這樣秦漠深夜不放開夏以安,任夏以安在自己的身上捶打。這麽一鬧秦漠深的酒都醒了一大半了。

他看著夏以安說道:“夏以安,我們需要好好談談。”這時夏以安也平靜了下來。她並不想和秦漠深談,不想再被他所謂的“解釋”欺騙。

正想回絕秦漠”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以安,終於找到你了。”原來是秦鵬。剛才徐靜回來的時候,隻看見夏以安被一個男人給帶走了,卻沒有看清楚是誰。

她和江錯之都急了,就通知秦鵬也過來找。秦鵬看著秦漠深拉住夏以安的肩膀,心裏一堵。

上去想扒開秦漠深的手,可是秦漠深一個反剪想把秦鵬的手扣在他的身後,可是秦鵬自從上次在秦漠深手下吃了虧,也苦練了一番,他靈活的躲過了。

然後什麽都沒說就上去給秦漠深一拳,秦漠深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側頭就躲過了。秦鵬骨子裏的好鬥的因子被激醒,還想衝上去。

夏以安看到這樣已經覺得疲憊了,他拉住秦鵬衣腳說道:“秦鵬,別這樣我們走吧!”秦鵬看夏以安第一次站在他這一邊。

心裏也有點暗喜,回過頭站在夏以安的身邊,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擋在秦漠深和夏以安中間。

秦漠深看到這個樣子很是惱怒質問道:“你算什麽,憑什麽擋在我們中間。”秦鵬想起之前秦漠深已經懷疑肚子裏孩子的問題,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再補上一刀。

“就憑我是以安的男朋友,孩子的父親。”秦漠深聽了冷笑一聲,看向夏以安說道:“你自己一個人這麽說算什麽?除非夏以安告訴我,我才相信。”

夏以安看著秦漠深自信的一臉篤定的樣子,她很透了他這個樣子,似乎什麽都掌握他的手掌中。

夏以安不看他的眼睛,隻對秦鵬說:“走吧!”秦漠深看夏以安默認逃避的樣子就不爽,她一定要夏以安親口告訴他。

他攔住他們的去路,直直的看著夏以安說:“以安,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夏以安聽到這句話真的是惱火了。

憑什麽他要什麽她就要給什麽,這次偏不!

夏以安有些生氣的看著秦漠深說:“他說的沒錯!”秦漠深這才一臉受傷和不敢置信的鬆開攔住他們的手。

他想囈語一般念道:“那麽我們之前的甜蜜和約定算什麽?”夏以安也冷笑道:“在你眼裏我就是個無恥的女人,我告訴你,我就是這麽無恥,之前都是利用你的.。”

秦漠深聽到這句話心就如刀割一般,眼前這個女人哪裏還有在乎他的樣子,自己還不夠卑微嗎?

秦漠深感覺自己再一次拋棄了,這一次他不會再對夏以安存任何希望。然後轉過身像鬼魂一樣遊走了。

等秦漠深走後,夏以安抽出秦鵬牽著自己的手,現在的情形已經很亂了,她不想再扯上秦鵬。

秦鵬看著空了的手掌,有點失落,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他不想讓夏以安難做。夏以安這時才想起徐靜可問道:“靜可呢?她沒事了吧?”

秦鵬笑了,這個小傻瓜自己深陷這種危機還想著別人,秦鵬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成為讓她念著的人。

“她已經和江錯之在一起了,不要擔心,他們應該還有話要說,你打個電話給靜可報下平安吧!她剛才找不到你擔心到不行。”秦鵬說。

夏以安點點頭,拿出手機,撥了號碼過去,“喂,靜可嗎?秦鵬找到我了,我沒事,你別急,不用擔心一下秦鵬會送我回去的,你和江錯之好好談談吧!”

夏以安講完便掛斷電話,秦鵬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她說;“你穿上吧,晚上會冷一點。走吧!我送你回去。”

夏以安看了下表現在已經一點多了,也不推拒跟秦鵬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