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玲玲來說越得不到的東西她就越感興趣,像她對秦漠深就是這樣的,那些隨意一勾手就來的男人,她是真的不太感興趣了。
而且秦漠深還被夏以安給搶走了,這讓她很沒有麵子。她發誓要把秦漠深給搶回來,這並不是因為她愛秦漠深,而是因為不甘心。
秦漠深回去的時候便看到踩著10米高跟鞋站在他家門口的夏玲玲,黑暗中,他嘴角閃過一絲玩味。
他就站在那裏跟夏玲玲對視,不急不躁。夏玲玲看他回來了,也不像平時那麽任性的貼上去。
秦漠深想這也許是個機會,他報複夏玲玲或者夏家的好機會。但是他要先看看這個夏玲玲到底要幹什麽。
夏玲玲看見秦漠深不像之前那麽厭惡她的樣子,心裏有些得意心想跟夏以安在一起了才知道我的好。
她走近秦漠深便聞得到一股酒味,她試著貼近秦漠深:“漠深,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人家等你好久了。”
秦漠深實在受不了她身上那一股子香水味,特別是他喝了酒頭暈實在受不了,他不留痕跡的躲了一下。
但是夏玲玲似乎很沒有覺悟。她很主動的用手套住秦漠深的脖子,頭漸漸的湊了過去。
秦漠深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臉,心裏一陣惡心,他避開了夏玲玲的吻,夏玲玲看著秦漠深假裝深情的說:“漠深,回到我身邊吧!我比夏以安那麽賤貨好多了,而且就夏以安在夏家的地位,還不如條狗呢!”
秦漠深心裏莫名的反感夏玲玲這麽說,即使現在他也很記恨夏以安,但是他還是不允許別人說她。
秦漠深拉開夏玲玲套著他的手,拿出鑰匙去開了門。原打算直接進門不理會夏玲玲,但是夏玲玲卻大喊道:“秦漠深,隻要你跟我恢複婚約我就給你想要的。”
秦漠深聽到這句話很是玩味,轉過頭來問:“我想要的?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嗎?”
夏玲玲聽到秦漠深這麽說以為他心動了,很直接就說:“你不就是想要夏家的財產嘛?如果你和我結婚,這些還不都是你的,畢竟夏家可是我爺爺的。”
秦漠深覺得這個夏玲玲心的狠毒程度真的是跟腦子蠢的程度一樣無可救藥。他裂開嘴笑了:“我要夏的財產幹嘛!”
夏玲玲吃驚道:“難道你還真是愛上那個夏以安了?”這個問題還真是問到了點子上,秦漠深曾經也這麽告訴自己既然已經有了夏以安和他們的寶寶,那麽過去的一切就放下吧!
可是也是這個夏以安給了他致命一擊,她們,還有夏家都給我等著吧!
秦漠深笑著問夏玲玲:“你很在乎這個問題?”夏玲玲看著秦漠深魅惑的臉,心不禁跳快了幾拍。
秦漠深看著夏玲玲愣愣的樣子說道:“那麽你想要的又是什麽?”夏玲玲像被蠱惑了一般不自覺的就說出來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報複夏以安。”
秦漠深拿過夏淩琳的手,像英國的紳士一般吻了吻她的手背,說道:“成交!”然後也不顧夏玲玲隻留下一句話“那你就回去等著看明天的報紙吧!”就關門了起來。
夏玲玲不甘的跺跺腳就走了。
第二天,夏玲玲難得的起了個大早,叫傭人拿出報紙來給她看。上麵果然有醒目的一個大標題“夏家千金秦家大公子舊情複燃”標題旁邊是幾張放大的照片,正是昨晚她和秦漠深糾纏的照片。
夏玲玲心裏很是得意,心想,這個秦漠深果然有一腿,這樣公開,就是為了他們恢複婚約做鋪墊。
果然在夏安下來吃早餐的時候看到了報紙直接把報紙扔到夏玲玲的麵前,用威嚴的聲音問道:“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夏玲玲一臉委屈的樣子說:“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原來我和漠深就好好的,還不是那個夏以安勾引漠深,漠深才鬼迷了心竅,才這麽做。爺爺你看這樣不好嗎?我們夏家和秦家有可以恢複合作關係,而且我和漠深才是有情人。”
夏安看那個秦漠深那天也不像是一時糊塗的樣子,但是為什麽現在又和他這個孫女牽牽扯扯。
夏安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老了,而且看孫女高興的樣子,心想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件事就隨他們吧!而且恢複和秦家的合作對夏家也很有好處。
他試探的問了一下夏玲玲:“你們上次都定好了婚禮這次吹了,秦家那小子說什麽?”
夏玲玲現在沉澱在突如其來的這份喜悅上,心也向著秦漠深便說道:“他說有機會再來拜訪。”
夏安聽到思考了一下便說:“那就下周家宴吧!那時他來,順便把你們的婚事再定一下。”
夏玲玲想的不是婚禮的事情,而是這是夏家一年一次的家宴,到時夏忠肯定叫夏以安來,到時就有好戲看了。
夏玲玲滿口答應,說道:“好,我會和他說的。”然後便急急的上樓去換了一套漂亮衣服便出門去了。
夏玲玲去的不是別處,正是秦漠深的公司。八卦的力量果然是巨大的,一到秦氏集團,員工們就恭敬的叫她夏小姐。
不得不說夏玲玲很享受這種感覺,被眾人捧著的感覺,她要的遠遠不止是這樣,她要成為這裏的女主人,夏以安什麽都給她滾到一邊去。
不一會兒就來到秦漠深的辦公室,助理看到她很是熱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夏玲玲看著這個小助理高傲的問:“你們秦總呢?”
小助理看她這麽盛氣淩人的樣子有點戰戰兢兢說道:“秦總在裏麵,你等我去通報一聲。”
夏玲玲哪是會乖乖等待的主,直接推開助理就開門進去。秦漠深正在辦公,看到夏玲玲也不驚訝,而是一雙厲眼看向小助理,小助理有些委屈但是也知道不能推卸責任便說道:“秦總是我不好。”
秦漠深其實也知道是怎麽回事無意為難助理,示意她下去,夏玲玲看到秦漠深便撒嬌的說:“漠深難道你不高興我來嗎“
秦漠深沒有時間和她磨磨唧唧隻是說:“有什麽事說吧!”夏玲玲也不想自討沒趣便直接進入正題:“下周我們夏家家宴,會請很多親戚,到時你來吧,了;來商量我們的婚事。”
秦漠射聽到這裏,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心想夏家家宴,嗬嗬好戲就要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