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深聽後雖然有些失望,但畢竟秦鵬也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
“秦鵬這小子他躲哪裏去了!?”秦漠深趾高氣揚的說。
“我聽他同學說,秦鵬這幾天一直沒日沒夜的窩在迷夜酒吧裏,從未出來過。”
聽助理這麽一說,秦漠深眼睛瞬間一亮,“我居然沒有想到酒吧這個地方!”
沒等助理回答,秦漠深快步離開公司,開著車揚長而去。
天色在慢慢的暗淡下來,在前往迷夜酒吧的路上,秦漠深的車子突然在靠近大海的公路邊上停了下來。
秦漠深搖開了車窗,迷茫的眼神望向了不遠處天邊絢麗的晚霞,還有一字排開的大雁,內心開始凝重起來。
“以安,我多想跟那大雁一樣與你比翼雙飛,可是你又像那晚霞一般,那麽美麗卻終究還是要散去。”
一直到天邊的晚霞落盡,秦漠深終於搖起了車窗,繼續向迷夜酒吧駛去。
很快,秦漠深就到了迷夜酒吧門口。停下車子後,秦漠深從車上走了下來快步走進了酒吧。
裏麵很是安靜,沒有燈紅酒綠,也沒有勁爆的音樂,看到前方一位服務員拿著白布在擦拭著桌子,秦漠深這才緩過神來,原來這會兒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
沒等秦漠深問話,身後又一個個頭不高的服務員突然抬起手輕輕拍了下秦漠深的肩膀,“先生,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請你晚會再過來可以嗎?”
秦漠深轉過頭,“我想問一下,這兩天有沒有人一直待在這酒吧裏沒有出去過?”
服務員看到秦漠深英俊的樣子後,眼睛瞬間就亮了。他一個激靈就往後退了一步,“秦氏總裁秦漠深!秦……秦總,我不知道是你過來,我這就給你安排個幹淨的位置!”
看到服務員一臉做作的模樣,秦漠深急了。
“我再問一遍,這兩天有沒有人一直待在你這酒吧裏沒出去過?”
服務員被秦漠深玩世不恭的口氣給嚇到了。他慌慌張張的舉起了手,指著遠處倚靠在牆角的一個人說道,“秦總,是說那個人嗎?”
秦漠深聽後轉身向服務員所指的方向望去,視力良好的秦漠深一下子就發現了牆角的人就是秦鵬。
“怎麽了嗎,秦總?”服務員微皺著眉抬頭看著秦漠深不解的問道。
秦漠深絲毫沒有理會服務員,他大踏步的就朝著牆角的秦鵬走了過去。
走近秦鵬後,秦漠深瞬間就聞到了秦鵬渾身的酒味。秦鵬半眯著眼睛,旁邊都是空酒瓶子,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邋遢,嘴裏還不停的念叨著一些讓人聽不清楚的話。
秦漠深俯下了身子,如馴獸一般的眼神看著秦鵬,“我問你,以安她去哪裏了?”
秦鵬沉默片刻後,嘴裏輕聲的呢喃起來,“是啊,以安她去哪裏了……我為什麽會找不到她……”
聽到秦鵬的話後,秦漠深揪住了秦鵬的衣領,怒吼道,“秦鵬,你別給我裝蒜!快告訴我,以安她去哪裏了?”
此時的秦漠深把所有的關於夏以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秦鵬身上,聽著秦鵬說著他也找不到夏以安的話,其實內心已經絕望。
秦鵬的衣領被扯動,加上秦漠深發出如雷貫耳的吼聲,秦鵬慢慢的睜大了眼睛清醒了起來。
原本模糊的視線在逐漸清晰,直到看到秦漠深的樣子後,他單手撐著冰冷的地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秦漠深。
秦鵬和秦漠深就這樣四目相對著,在短暫的時間裏兩人都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他們的雙手慢慢握緊了拳頭,如同是即將要展開廝殺的仇人一般。
“秦漠深,我告訴你,我不知道以安她去了哪裏,你別再假惺惺的裝好人。她的離開還不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我和以安早就……”
秦鵬的話越說越大聲,但卻被秦漠深給打斷了。
“住口!”
秦漠深話音未落便揮動拳頭往秦鵬臉上打了過去。
劈啪一聲,秦鵬的臉龐瞬間紅腫了起來。
被打了一拳的秦鵬也揮動了拳頭向秦漠深還了回去。秦漠深的怒火瞬間就被燃燒,他準備繼續跟秦鵬鬥毆時,酒吧的服務員紛紛上前攔了下來。
在多人調解下,秦鵬和秦漠深的氣終於消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的內心深處知道他們兩個其實都是受害者,又何必還要互相傷害。秦鵬繼續坐到了地板上,身體倚靠在了牆角並衝著服務員喊道,“給我拿瓶紅酒!”
而站在一旁的秦漠深也不再作糾纏,他大踏步的離開了酒吧,卻不顧門口的車子,一個勁就往馬路邊上狂奔了起來。
在車來車往間,秦漠深一邊奔跑一邊大聲的喊了起來,“夏以安!你到底去哪裏了!”
“呼呼……”跑了很長一段路的秦漠深終於慢慢的停下了奔跑的步伐,嘴裏不停的喘出了讓他覺得壓抑的氣息。
這時,秦漠深看見前方一位提著手提包徐徐前進的女人,看著背影,秦漠深竟然誤以為是夏以安。
“以安!”秦漠深猛地向前從背後就抱住了女人。
女人轉過了頭,看見素未謀麵的秦漠深後,一下子就掙脫開了秦漠深的雙手,並一個巴掌往秦漠深臉上打了過去,“流氓!”
幽暗的路燈下,這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秦漠深的臉上如同是晴天霹靂,秦漠深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他明白夏以安她真的已經離開了。
當夜,回到家的秦漠深輾轉反側,徹夜未眠。淩晨,秦漠深終於從**起來,他不緊不慢的站到了窗前,緩緩拉開了窗簾,等著即將到來的黎明曙光,他開始感慨,“為什麽我喜歡的女人都一個個離我而去,這是為什麽?老天為什麽如此的待我不公?不,我秦漠深不甘心!夏玲玲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害死了宛如又逼走了以安,我不能輕易放過你!夏家,我不會讓你們好過!沒有了以安,我絕不再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