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老板輕輕將桌麵上這印有秦氏集團標誌的通用銀行卡拿起,眼神裏閃著光,“秦總,您放心,隻要您說出夏玲玲小姐的位置,我一定會聯合其他報社派出最強悍的記者團去光顧她的!”
秦漠深聽後嘴角微微一笑,“北街公寓群9幢1408號。”
話畢後,秦漠深便轉身離去。
報社老板看著秦漠深離去的背影隨之拋出了一句話,“秦總,等著新聞爆出好消息吧!”
得知夏玲玲位置後,報社派出的狗仔隊便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北街公寓群。
北街公寓群,這是一個專屬單身貴族的樓群,夏玲玲一個人傷心難過時曾在這裏買過一個套房,樓群四周風景怡人,令人心曠神怡,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她躲避風頭的地方。
晌午,狗仔隊扛著攝像機,拿著采訪麥克風,大踏步的趕到了北街公寓群。
繞過樓群底下的花園小道,狗仔隊來到第9幢公寓大樓底下,準備進樓時大樓內突然走出了一個女人,她低著頭,紮起了長發,衣服也穿得很是樸素。女人快步的從狗仔們的身旁走過。
扛著攝像機的狗仔隊員非常靈敏,他發現這女人走路的身影十分像夏玲玲,便轉身喊了起來。
“這位女士,請留步!”
女人聽到記者的聲音後突然慌張的奔跑了起來。原來這女人真的是夏玲玲,她在樓上房間窗戶看到狗仔隊員後,便準備喬裝逃離。
看到夏玲玲奔跑,狗仔隊也隨之追了起來。一番窮追不舍後,夏玲玲還是被狗仔隊給圍住了!
這一次,夏玲玲看著四周三百六十度都有記者拿著攝像機和相機在錄像、拍照,那哢擦的聲音和閃光讓夏玲玲瞬間感覺無處容身。
幾名記者拿起了采訪麥克風湊到了夏玲玲的麵前,夏玲玲不語,整個人似乎快要瘋掉了。
“夏玲玲小姐,為了得到夏家財產,您為什麽做出了那麽多令人寒心的事情?”
“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在國外留學時,您是因為什麽事情招惹了黑社會呢?”
一點一滴的不堪往事被連根拔起,在記者們的逼問下,夏玲玲終於不耐煩的說出了自己所做的所有壞事,隨後她跟發瘋似的再次逃離了記者的包圍。
這次的狗仔隊果然不同凡響,夏玲玲的一言一行全都被清楚的記錄在了攝像機裏,她所犯下的錯並且親自承認,這必將會是勁爆的新聞,夏玲玲也必將會名譽掃地。
次日清晨。
秦漠深在辦公室中看著網頁上爆出夏玲玲的新聞,內心十分雀躍,他很開心自己終於替林宛如和夏以安報複了夏玲玲。
與此同時,在公司裏看著夏玲玲新聞的夏忠卻頹廢不堪,臉色很是不好。他低下了頭,長歎了一口氣,心裏開始呢喃了起來,“以安你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讓我這個做父親的該怎麽辦?如今,南溪和若蘭終日鬼混,現在夏玲玲這些醜事又被爆出,夏氏集團股價必然跌落……”
另一邊,看到夏玲玲新聞上的醜事,夏安氣急敗壞,年事已高的他經受不住刺激,疾病瞬間纏身,臥床不起。
報複了夏玲玲之後,秦漠深開始準備想方設法整垮夏家。這會兒他在電腦上又接收到了匿名郵件。郵件中傳來了夏氏集團中心骨幹人員名單,並告知秦漠深隻要將夏氏集團的骨幹人員挖走,就能徹底摧毀夏氏集團。
坐在椅子上的秦漠深看著郵件中的骨幹人員名單,伸出了幾根手指反複揉捏著自己下巴,深思了起來。
“這些骨幹人員名單都是夏家的近親,要想挖走談何容易……”
在一番思索後,秦漠深一臉冷笑,他決定不按郵件內容去照做,因為他想出了其他更為巧妙的法子來擊垮夏家。
這天下午,秦漠深讓助理以個人電話聯係了掌管夏氏集團財務部的李主管並約他出來見麵。
在一間繁華的餐廳包廂內。
秦漠深和助理坐等著李主管的到來。
吱嘎……
包廂門被打開,李主管神色略帶慌張的走了進來。
“請坐吧!”秦漠深義正言辭道。
李主管聽後便不緊不慢的坐到了秦漠深對麵的位置。
“不知秦總約我出來有何事?”
“你覺得會是什麽事?”秦漠深一臉冷笑道。
“秦總能單獨找我必然不是小事,請講吧!
“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在夏氏集團工作多久了?”
“十年了。”李主管輕聲的說道。
“十年了,你為夏家做了那麽多,夏家為什麽隻讓你當一個財務主管?”
“這並不是我所能決定的。”李主管無奈的回應。
“我知道你不甘心,夏氏集團領導層那麽多的高管這些難道不是你的目標嗎?”秦漠深逼問道。
李主管聽後就像是被戳中了痛點一樣,略微低下了頭,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此時,秦漠深突然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張輕輕甩放到了李主管的麵前。
“秦總,這是?”李主管不解的問。
“你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李主管聽後便緩緩的拆開了紙張,裏麵竟是夏氏集團骨幹人員名單,也基本都是集團的高管人物。有一點特別的地方是,這些名單上的人員大部分都是姓夏。
沒等李主管發出疑問,秦漠深再次振振有詞道,“看到了嗎?夏氏集團的領導層都是夏家的近親,並不是有能力就可以當的上,如果高管是你的目標,我想說的是你在夏氏集團這十年的嘔心瀝血也都隻是徒勞。”
原來秦漠深並沒有打算挖走夏氏集團的骨幹人員,而是找了個在夏氏集團並不受重視的財務處主管,想進行利用。
李主管聽了秦漠深的話心中的不甘從心底油然而生,他眉頭緊鎖就起來,“秦總,約我出來就是告訴我這些嗎?”
“當然不是!我今日約你出來,是有個機會給你,順便看看你的能力。”
李主管聽後愣了起來,一臉不解的看著秦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