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又忘記了!”白嫣然會心的笑了起來。
“唉,這幾年你真的變了很多!”徐靜可輕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先去別的地方買一些東西,明天你去參加項目競標前再把包子交給我吧!”
“好,那我先帶孩子進店裏買衣服了。”
就這樣,徐靜可和白嫣然告別。在這個城市裏或許很多人都知道徐靜可和白嫣然的關係,但是卻欲蓋彌彰。
第二天,白嫣然順利把包子托付給了徐靜可看管,而她則急匆匆的去發布會參加了項目競標。
項目發布會上。
各大公司的市場部經理歡聚一堂,如同古時候的武林大會上高手雲集一般。
會上,作為項目投標人秦漠深出現在了台上。
秦漠深放眼望去,無意間看到了身著一身女士正裝的白嫣然,整個人突然都變得魂不守舍。白嫣然長得太像夏以安,在秦漠深的眼裏根本就是一個人。秦漠深看到她後,內心的情緒變得極度激動。
“夏以安,真的是你!你終於回來了,你變得更加的漂亮了!不管你現在是什麽人,這一次我秦漠深都不會再錯過你!”秦漠深在心裏大聲的呐喊著。
然而,不管秦漠深的內心世界再怎麽活動,此時在台上沉默不語的他在眾人看來就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麵對著台下的一片嗶然,秦漠深突然略微晃過了神,伸出了手指直直指著白嫣然,“這個項目標,我投給她!”
秦漠深這話一說出口,其他公司的市場部經理開始躁動並喧嘩了起來。
秦漠深見狀便霸道的宣布發布會結束,讓所有人離場。
在散場的人群中,秦漠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嫣然的身上,而白嫣然看到秦漠深卻似乎像是要刻意躲避他一樣,發布會一結束她就穿著高跟鞋“鐺鐺鐺”的快步離開。
秦漠深看見白嫣然的身影在人群中飛快走遠,他快速的追了上去,最終卻還是失望了,白嫣然已經離開了他的視線,不見蹤影。
回到酒店,白嫣然從飲水機中快速倒了一杯水,十分慌張的喝了起來。她為什麽要慌張?為什麽要刻意躲避秦漠深?
事實上,這個白嫣然就是夏以安!三年前夏以安賣掉了珠寶賣掉了房子離開這所城市隻身去到了國外。因為種種的機遇,夏以安在國外成功深造了一番。
她改名換姓,成為了一個大公司的市場部經理,一個名副其實的女強人!這次回國就是為了參加一項重要的競標,她沒有想到會遇見秦漠深,更沒有想到秦漠深竟然會把項目投給了自己。
夏以安將杯中的水喝完之後,雙手突然微微顫抖了起來,握在手中的杯子一不小心哐當一聲就掉落在了地上。她拍了拍胸脯,腦海裏浮現出了秦漠深的樣子,內心世界開始活動了起來。
“還好秦漠深他沒有發現我,不然我真的不應該怎麽辦!三年了,為什麽一回國就遇到了他,為什麽我看到他,卻那麽的緊張?難道我還沒有忘記他嗎?不,不,這不可能,我已經不是夏以安,我現在的身份是白嫣然,我跟秦漠深沒有任何關係,好不容易脫離了那些是是非非我可不想再回去。”
夏以安的情緒開始沉重了起來,她站到了窗戶邊上,看著馬路上的車來車往,感受著這現實世界生活節奏的快速,內心瞬間就平緩了很多。
夏以安慢慢的又坐到了**,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給自己撥打了電話過去。
嘟嘟嘟......
沒一會兒,助理就接下了電話。
“白經理,有什麽吩咐嗎?”
“總部給我安排的行程表裏下午應該沒什麽事吧?”夏以安微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白經理!您下午可以在酒店先休息,明天還要參加市場營銷會呢。”
“既然下午沒事,助理你幫我去準備下探監的資料吧,我下午想去監獄看望下我父親。”
“可是白經理您現在的身份...”電話那頭的助理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了下來。
“那畢竟是我的生身父親!請助理盡快給我安排一下吧。”夏以安說話的音量突然大了起來,情緒也稍許激動了很多。
聽到夏以安第二遍請求後,助理隻能聽從吩咐,“既然如此,我馬上著手安排,請白經理稍等。”
掛掉電話後,夏以安的腦海裏開始浮現起了父親夏忠滄桑的模樣,幾年前那麽令他討厭的父親如今卻是如此想念。原來,夏以安離開後心裏一直放心不下的、一直掛念著的就是這個父親,回國之後,她第一時間就讓助理去調查夏家和父親的消息,這才知道夏家沒落、父親被捕入獄的事情。
夏氏集團辦公室內。
秦漠深坐在椅子上,一臉無神的樣子,眉頭緊鎖著,嘴邊還一直輕聲暗自嘀咕,“不可能不是她...那鼻子那眼睛那身形分明就是以安...一定是的...”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秦漠深的呆滯無神。
“進來!”秦漠深立馬就從椅子上坐正了起來,看樣子就好像是要準備迎接收好消息到來一般。
秦漠深話音剛落後,助理拿著一張上麵印有文字資料的A4紙張走了進來。
“秦總,您讓我調查發布會那個長得很像夏以安小姐的女人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秦漠深聽後十分激動,“怎麽樣,那人就是夏以安對吧!”
助理一邊伸出手緩緩的將資料遞交給秦漠深,嘴角一邊輕聲的說道,“秦總,那人並不是夏以安,她就是個外地女人,名字叫白嫣然,是個國外一家大公司的市場部經理,您自己看看吧,她的身份信息及個人資料我都收集出來在這紙張上麵了。”
秦漠深雙手微微顫抖著準備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資料,對於助理的話他還是無法去接受,也不願去相信。
唦...秦漠深將紙張在自己的眼前擺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