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安走後沒多久,傻得可愛的包子竟然就把媽媽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包子在**滾來滾去,自娛自樂著,完全忘記去把房間門給反鎖起來!

在公司秦漠深從助理那兒得到夏以安所在酒店以及房間號的消息後,便快速的穿起了外套,整理了著裝發型,慌慌張張的又有點興致勃勃的前去尋找夏以安。

很快,秦漠深就隻身到達了夏以安所在的酒店房間,在房間門口他駐足了。包子在裏麵自娛自樂的笑聲讓他感到驚奇。

“裏麵怎麽會有孩子的笑聲?難道這不是夏以安的房間嗎?”

秦漠深在內心質疑了起來,“不不,助理調查人的位置從來就沒有出錯。”

生怕找錯房間的秦漠深在猶豫一番之後還是按下了門鈴。

叮鈴鈴......

在房間聽到門鈴聲的包子慌張的就躲在了被窩裏,嘴邊還不停的大聲的念叨著,“媽媽說不能開門,不能開門!”

片刻後,門鈴響了許久依舊沒人答應,但是在門外的秦漠深卻豎起耳朵輕靠在了門邊,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包子說話的聲音。

一不小心秦漠深將手壓靠在了門的把手上,門就被推開了。

“原來這門沒鎖啊!”秦漠深在心裏驚歎道。

一進門,包子裹著被子躲在裏頭的場景就映入了秦漠深的眼簾。

“孩子?你好啊!”秦漠深一邊向孩子走去,一邊好奇的輕聲道。

說時遲那時快,包子聽到秦漠深的話之後,竟然猛地就從被窩裏露出頭來,隨後並快速站了起來,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秦漠深。

秦漠深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的包子,莫名的親切感瞬間就從心底裏油然而生。

讓秦漠深瞬間啞口無言的事情是在他內心享受這親切感的時候發生了!

包子突然從**跳了下來,整個人跟抱住夏以安的雙腿一樣抱住了秦漠深。緊接著包子突然大喊了起來,“爸爸!”

秦漠深聽後愣住了好一會兒,便輕輕鬆開了包子圍住他雙腿的兩隻小手,隨後低頭看著包子,“孩子,我不是你爸爸啊!”

包子撅起了嘴抬頭看著高大英俊的秦漠深,“不,你就是包子的爸爸!”

秦漠深一聽整個人都傻掉了,他是來找夏以安的,怎麽莫名其妙就多了個叫包子的兒子出來。

包子看著秦漠深一臉呆滯的樣子,突然跟個小大人一樣說起了話來,“爸爸,我去端茶給你喝,咱一起等媽媽回來。”

包子話音未落,便轉身往窗戶邊角的茶桌走了過去,隨後在上麵端起了一個裝著些許溫熱茶水的小杯子不緊不慢的遞到了秦漠深的麵前。

秦漠深也故作鎮定般的俯身接過了包子的茶杯,腦袋裏開始思索了起來,“這孩子看似天真,但說的話也未必不可信,他說一起等媽媽,這個媽媽難道是以安嗎?這茶杯裏的水還是溫熱的,之前肯定不是這孩子泡的茶,看來是我來遲了,以安一定是剛出去不久。”

雖然秦漠深還是沒能理解包子為什麽叫夏以安媽媽,但是在包子麵前,他所有疑惑卻都化成了親切。帶著這份親切感,秦漠深開始主動和包子聊起了天來。

就這樣,秦漠深和包子在酒店裏等著夏以安的歸來。

而另一邊去監獄給父親探監進的夏以安一進監獄大門後,一種壓抑的氣息就迎麵撲來,這是個禁錮人自由的地獄,但也是個淨化人心靈的天堂。

經過監獄長的審批同意後,夏以安順利的和父親夏忠見麵。

在一層透明玻璃麵前,夏以安和夏忠兩人四目相對著。看著夏忠理光了頭發,穿著一身的監獄服,還有那盡顯著滄桑和不堪的雙目,夏以安低下了頭,眼角略微濕潤了起來,但她很快就強忍住了淚腺,抬起了頭。

沉默片刻後夏以安和夏忠這對父女兩終於拿起了電話。

“以安,我沒有想到會是你過來看我。”夏忠看著夏以安的眼睛,聲音裏帶著沙啞。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夏以安直視著夏忠,眼神裏滿是感歎。

“你走後夏家就遇到了危機,公司破產倒閉了,我也被以多條罪名判處了終身監禁,夏家已經沒落了,你大伯疾病纏身臥床不起,南溪和若蘭被警方列為了在逃名單,玲玲也不知所蹤...”

夏忠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並輕微低了下頭,像似一副不好意思直視夏以安的神態,但沒過幾秒,夏忠又抬起了頭,“不管他們怎麽樣,我在這牢裏頭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你啊。”

“你別這麽說,我承受不起。”夏以安不屑的說著,雖然她心裏並不想把話說的這麽直白,但還是脫口而出了。

“不管怎樣,你能來看望我,我已經很知足了,以前是爸爸對不起你,以後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夏忠眼神中略帶慈祥的看著夏以安,語重心長的說著。

夏以安聽了夏忠這一席話後,心底裏瞬間感覺溫暖了很多,仿佛之前對父親的所有遷就和不滿都不見了一樣。

“爸,這一切也是你咎由自取,你在獄中好好照顧自己。”

夏以安話畢後,沒等夏忠回應便放下了電話,轉身離去。因為看到麵前的父親她的心底裏已經滿是心酸,生怕逗留太久自己會忍不住哭泣,也害怕夏忠會太過依戀和不舍,所以拋下一句讓自己心安的“好好照顧自己”後便毅然絕然的離去。

帶著些許疲憊和惆悵的夏以安很快就回到了酒店。在酒店門口,夏以安按動了門鈴,並一邊喊了起來,“包子,是媽媽回來了!快開門吧!”

還未等包子做出回應,夏以安便聽到了房間裏包子和秦漠深在裏麵玩鬧的聲音。

夏以安將耳朵靠近著房間門,皺著眉頭輕聲呢喃道,“怎麽會有男人的聲音?”

很快,夏以安從手提包裏拿出了房卡準備開門,卻發現房間門沒有被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