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麽有那個意思,我隻是被最近的新聞搞到頭都大了,您說的這些問題不是不解決的,您有什麽好的建議麽?”夏以安真的希望自己是判斷錯誤了王紹這個人。
“建議自然是有,我在集團畢竟這麽多年,總裁對我的信任那是絕對有的,其實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也就是幾句話就能夠化解的,可是,這忙,我也不能沒有名分的幫啊。”王紹笑的極其曖昧,手朝著夏以安的方向滑了過來。
夏以安心裏冷笑一聲,直接站起身,厲聲說到:“王總,請自重,這樣的玩笑請不要再開了,我很不喜歡。”
“好好好,不開不開,我這人就是愛開個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別生氣,我們邊吃邊聊。”王紹看夏以安的態度就知道自己這麽直接是什麽都撈不著了,態度又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好,我出去打個電話,很快回來。”夏以安必須出去冷靜一下,否則真不知道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好好好,您請便。”王紹笑的一臉,態度也早就沒了剛剛的不尊重。
夏以安直接走了出去,她真後悔聽了王紹的鬼話,沒有帶助理過來,按她的脾氣,早就該摔門走的。
可是現在這個狀況,她已經跟自己的父親鬧得很僵了,如果再有這麽個事出來,誰知道會亂成什麽樣,夏以安不敢想。
王紹看到夏以安走出去之後,就迅速拿出一包白色藥粉,放進了夏以安的杯子裏,晃了晃,直到看不出異樣。
那個人說了,這個要的功效實在強大,而且不會輕易被察覺,他可是很期待夏以安中招後的樣子的。
夏以安走到門外,再次撥通了徐靜可的電話。
“怎麽了?你已經在給我暖被窩了?親愛的?”徐靜可帶笑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概是覺得徐靜可說話太過露骨,夏以安聽到電話裏傳來了男生的輕笑聲。
“有人在旁邊還不正經?瞎說什麽?小心人家鮮肉誤會你。”夏以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徐靜可這個樣子啊,她都要看不下去了。
不過能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這麽放鬆,也是個好事,說明對方人不錯,兩個人相處的很愉快,哪裏像自己,吃個飯都能遇見猥瑣男。
“哈哈,不會的,不會的,怎麽了?這麽頻繁的聯係我,有什麽急事麽?”徐靜可笑了一會,才算是正經過來。
“我出來跟合作公司的人吃飯,很不愉快,你過一會給我打個電話,我要借機離開。”夏以安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到。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早點回去給我暖被窩,不要亂跑,聽見沒,我的大美女。”徐靜可爽快答應到。
“好的,知道了,你們晚上開車小心,一會家裏見啊,我先進去了,大概二十分鍾後電話我啊。”夏以安又叮嚀了一遍掛斷了電話,她實在不想待太久。
“你朋友有麻煩麽?”徐靜可旁邊的小鮮肉開口問道,他看到徐靜可的表情有些不太好。
“嗯,有點小麻煩,一會我兩演個雙簧就好了,應該沒什麽事。”徐靜可看了眼駕駛座上的人說道。
“是那個上次你帶到宴會的夏以安麽?”小鮮肉好像對夏以安有些興趣。
“江總,我發現你確實有八卦的潛質啊,是她,我最好的朋友。”徐靜可覺得這個江錯之跟普通的富二代實在不太一樣,很容易讓人有親近感,讓人卸下心防。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工作很無聊的,總得找些事情娛樂一下麽。再說你這個朋友確實挺有趣的,以前都不知道夏家還有這麽個隱藏的女兒。”江錯之最近也聽到夏家太多的傳聞,莫名就對夏以安有了興趣。
那次在宴會上是沒有直接見到,可是關於她的八卦卻是不少,據說性格挺火爆的,不像夏玲玲這個交際花,蒙著層神秘的色彩。
“她不是隱藏,是被遺忘。別看她也算個富家女,其實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她那個小媽比我們大不了幾歲,把她爹迷得七葷八素的,哪裏還會記得她啊,也就是個可憐的娃,看著高冷,其實人真的不錯。以後你們合作了就知道。”徐靜可無所謂的說著。
她跟夏以安認識的夠久,沒有什麽事是不知道的,夏以安不願意跟外人說她家裏的情況,可是徐靜可就是為她不平,不想所有人都忽視她的存在。
“哦,這樣啊。那今天是怎麽回事?”江錯之聽著心裏莫名一動,也許和夏氏合作也沒有想象的那麽糟,他在心裏默默的估量著。
“具體的我不知道,大概是跟不太喜歡的合作方一起吃飯,讓我打電話給她救場,她好借機離開。”徐靜可說道這些,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江錯之聽徐靜可這麽說,心裏對夏以安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好感,幾乎又要沒了。跟合作對象吃飯也是工作,夏以安這種工作態度可實在不是他欣賞的。
“先不跟你說了,這事我覺得有些奇怪,夏以安從來沒有對我提過這樣的要求,我有些擔心,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徐靜可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會引起什麽誤會,她隻想冷靜下來想想。
夏以安硬著頭皮走回房間,還好菜都上的差不多,她要做的就是忍著快速吃飯,然後等著時間流逝,徐靜可的電話幫她擺脫掉這尷尬的境地。
“王總,太客氣了,何必等我,快吃吧,菜都要涼了。”夏以安客氣的說道。
“也沒等多久,主人不到,客人怎麽能先開始呢,我哪裏能是那麽沒風度呢?”王紹笑著說,眼睛卻直盯著夏以安手邊的水杯看。
夏以安覺得王紹的態度就跟個神經病一樣,實在是覺得鬱悶,哪裏還有要吃飯的想法,但又不能太明顯了,隻好伸手抓了水杯過來,準備喝水等時間流逝。
王紹看到夏以安把水喝了進去,反而放鬆下來,很是自在的吃著飯。
他跟夏以安一樣都在等時間,隻不過目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