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給我,我找不到自己的了。”夏以安還是瞪著秦漠深,她真的是不懂這個人,隻想著離他遠點再遠點。
“先吃飯。”秦漠深直接回到,沒有絲毫可商量的語氣。
“不要,誰知道吃了你的東西,又會說什麽難聽的話來挖苦我。”夏以安被氣著了,哪裏還有要吃東西的心。
“別讓我硬喂啊!快點吃!”秦漠深覺得夏以安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昨晚經曆了那麽多,現在還有精神跟自己在這裏糾纏。
“我就不吃,快把電話給我,我要離開這裏。”夏以安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就是跟秦漠深對著來。
“你確定?”秦漠深看著夏以安,帶著警告意味的問道。
“我就不……唔……”夏以安剛說了一半,嘴就被秦漠深給堵上了,同時溫熱的牛奶也進了她嘴裏。
“你幹什麽?”夏以安在秦漠深好不容易放開她之後,憋紅了臉說道,眼睛因為氣憤和驚訝都要瞪得掉出來了。
“剛剛是喂飯,現在,是喂我自己。”秦漠深說完就挪開餐盤,整個人傾身過去,再次霸道的穩住了夏以安。
很久,才不舍的放開。
夏以安被這個強勢的吻給徹底弄鬱悶了,半天都喘不上氣,抓起旁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剛才我已經用行動告訴過你了,不要做無畏的反抗,乖乖吃飯,否則,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還傷著,就真的把你吃了。”秦漠深伸手抓住秦以安扔過來的枕頭,直接說道。
“你這個混蛋!”夏以安氣急,卻又真的無可奈何。
“我是混蛋,那跟混蛋睡過的你又算是什麽。快點給我好好吃飯,否則我做什麽都說不定。吃了飯就給你手機,你的手機昨晚就打不通了,你身上也沒有。”秦漠深一邊說著,一邊將餐盤再次放好。
夏以安知道秦漠深沒跟自己開玩笑,自己現在確實是沒有辦法否定的,隻好暫時先吞下一口氣,惡狠狠的嚼著秦漠深用勺子喂過來的飯菜。
兩個人就這麽一言不發的你吃我喂,直到夏以安吃的撐了才作罷。
而秦漠深就直接將夏以安剩下的飯菜全部掃幹淨了,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夏以安看著這樣的秦漠深,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繼續生氣了。
這個人真是處處透著不一樣的地方,那麽接地氣,那麽凶,卻又那麽可靠。
明明是一張冷冰冰的臉,卻總是給了夏以安各種細致入微的關心和照顧。
“昨晚,謝謝你。”夏以安看著正在吃飯的秦漠深說道,說完自己都覺得自己跟個神經病一樣,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
“別這麽客氣,告訴我,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會和這些下三濫的人一起吃飯?還搞到自己差點被人占了便宜?”秦漠深一麵吃飯,一年問道。
“嗯,公司的一些事,我也沒想到會這樣,還好都過去了。”夏以安不想多提昨晚的事,她不想將自己的窘態全部暴露在秦漠深眼前。
“怕我套話,泄露了夏家的商業機密?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不如我來說好了。”秦漠深一麵收拾餐盤,一麵說道。
夏以安真的覺得自己跟秦漠深太和不來了,簡直就是說不了三句好話就跑偏。
她剛想開口說話,就被秦漠深給打斷了。
“你昨晚是為了引資項目的事去見王紹的吧,還是做公關經理的呢,連對方什麽人有多大權利都搞不清楚就貿然赴約,你這業務能力也實在是太差了。”秦漠深坐到床邊的小沙發上說道,在提到王紹的時候臉色更冷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夏以安直覺秦漠深對事情已經掌握的七七八八了,她想聽他後麵的話。
“在我麵前倒是聰明。反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裏了,我不防直說吧。從你我把夏氏的醜聞放出去的那一刻,江河就已經停止跟夏氏的合作了。王紹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去幫你或者夏氏做什麽,他出來赴約的目的一開始就是你。而且,後麵應該有人指點。”秦漠深也不繞彎子,直接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些事你是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知道的?”夏以安追問,她不得不承認秦漠深說的話有很高的可信度。
“江河的事一直都知道,王紹的事是正在派人查的。我對他身後的人很感興趣,能有這種藥的人,據我所知還真沒幾個。”秦漠深將自己的想法也說出來。
“你接近夏家到底什麽目的?”夏以安忍不住問道。
“商人逐利,我也是為利來,夏氏在這邊的地位你比誰都清楚,而正好,我跟夏玲玲又緣分深厚,情投意合。自然想著多爭取些跟你們合作的機會。怎麽樣?這個回答你滿意麽?”秦漠深還是沒有猶豫的說道,說出的話可信度有多少這就看夏以安自己的理解力了。
“好,原來是這樣啊,那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好好合作。現在,麻煩手機借我用一下吧。”夏以安也知道對方說的真真假假很難分辨,但又明白再問下去意義也不大,就放棄了追根問底。
她現在要麵對的事情還很多,至少得先離開才好。
家裏是指望不上了,隻想著盡快聯係到徐靜可,先去她那裏緩和一下。
這次秦漠深沒有再為難夏以安,而是直接將自己的電話遞了過去。
夏以安熟練的撥通一串數字,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秦漠深一言不發的看著夏以安,他很好奇怎樣的人值得讓夏以安這樣把號碼背的滾瓜爛熟。
“喂,可可麽?我是以安。”夏以安聽到徐靜可的聲音,瞬間就覺得踏實了,昨晚實在太過漫長了。
“以安,你沒事吧,我已經找了你一整晚了!快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這就接你去!”徐靜可焦急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同樣覺得安心的不止是夏以安,秦漠深也是如此。
還以為是哪位男士呢,聽到有女聲傳出來,他的臉色才不那麽冷酷。
隻不過,電話雖然給夏以安了,但也不過想讓她給家人朋友報個平安,接下來怎麽樣,夏以安是沒有選擇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