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深帶著夏以安開著車來到夏家大宅。 夏以安從遠遠的地方看見這棟大宅,就真心覺得厭惡。

她不願回到這個冰冷的豪華的充滿著勾心鬥角的地方,但是現實就是她還必須倚仗著它,所以沒由來的也厭惡自己。

秦漠深一直觀察著夏以安的表情,看到她越加冰冷的臉色,他心裏一陣心疼和無奈。

夏以安看到準備開到了夏家大門口,便對秦漠深說:“謝謝秦總了,放我在這下就好了。”

秦漠深聽到這個稱呼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你叫我什麽?”

夏以安也不甘示弱的看過去:“當然是秦總了,難不成你還要叫我叫你侄女婿。秦總可真心急,不過很快你就是了。”

秦漠深一把扣住夏以安的頭,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不要叫我秦總!不然就懲罰你.”

說罷用幹涸的唇去摩擦夏以安的唇。

夏以安覺得這個男人簡直瘋了,明明就不可以再在一起了,還要跟她這麽曖昧,而且還是在夏家門口。

正當秦漠深打算一口咬上夏以安粉嫩的唇瓣時,夏家大門打開了。

夏玲玲在她的房間看到秦漠深的車駛過來,以為秦漠深是特意來夏家探望她的。 急忙換了下衣服下去迎接。

夏以安看見大門打開,一把推開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然後一雙神采奕奕的眼睛怒瞪秦漠深。

夏玲玲的一雙高跟鞋踩在夏家走道的青石板上,發出登登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夏以安的心緒變得更加鎮定。

這個越來越近的聲音在提醒她,這個跟她調情,照顧她住院,給她溫暖的男人,是屬於別人的。

沒等夏玲玲自己靠近,夏以安便開了門下了車。隨之秦漠深也下了車。

夏玲玲看到夏以安從秦漠深的車下來,看到她還一臉鎮定的樣子,驚得眼睛都要掉到地上。

但是夏玲玲立馬恢複戰鬥力,快速來到秦漠深的車前,雙手交叉一副審問的樣子:“夏以安,你怎麽和我的未婚夫在一起?”

夏以安估計夏玲玲也是急壞了,平時看見秦漠深跟個蝴蝶飛向花蜜似的,現在隻顧著審問她。

夏以安什麽都不說隻是漂了夏玲玲一眼:“這就要問你的未婚夫了。” 說完推開夏玲玲便向前走去。

夏玲玲為了打扮漂亮的來見秦漠深,穿了一個足足有10厘米的高跟鞋,被夏以安這麽一推根本不受力,差點跌倒。 哪還有功夫攔住夏以安。

秦漠深看到也不去扶夏玲玲,夏玲玲仿佛沒有看到他那副冷淡的樣子,上去攀住秦漠深的胳膊。

“漠深,是不是那個夏以安勾引你,讓你送她。這個賤女人自己跑出去,還好意思回來。”

秦漠深聽到她這麽說心中不喜:“哦?你這是責怪我的意思咯?”

秦漠深一向冷冷淡淡,現在又有些慍怒,夏玲玲有些發怵趕緊賣乖:“不是!都是那個夏玲玲的自己犯賤。”

秦漠深不想理會夏玲玲,扒開她勾住自己手臂的手。

夏玲玲看到秦漠深對自己的冷漠也不是不生氣的,但是她還是她

要讓秦漠深知道在夏家誰才是公主。

她故意裝出一副可愛的表情對秦漠深撒嬌:“在我們家吃飯嘛!我們家大廚的手藝可好了,你想吃什麽都行。”

秦漠深雖然厭惡夏玲玲這個樣子,但是也擔心夏以安的處境,便冷冷的嗯了一聲。

夏玲玲沒想到秦漠深會答應。便高高興興帶著秦漠深進去了。

而夏以安進去後,夏家下人仿佛沒看到她似的,夏以安已經很習慣在這個家裏被當成透明了,也不在意。

反倒是李若蘭看到她假裝熱情的過來接住她的行李:“以安,你回來啦,你爸爸可擔心你了。”

夏以安看到她假惺惺的樣子,一陣厭煩。便拂去她伸過來的手,而這時夏忠正好下樓來。看到夏以安也不奇怪,隻是說了句回來了。

而夏以安聽見這句話,竟然覺得不可思議。這原本是父母對孩子經常講的一句話,可是在她聽來卻那麽難得。

可是夏以安也不是習慣表達情感的人,掩飾好自己的觸動,也叫了一聲:“爸。”

然後便上摟去了。

夏以安來到房間看到自己熟悉的床,心裏不是不感慨的,這時候她更想念自己那個小小的溫暖的家。

原來晚飯夏以安打算還是像平時一樣,讓下人拿一點上來她自己在茶幾上吃了就算了。

但是下人卻說今天小姐的未婚夫來,夏忠要求大家都要到場。

夏以安隻得點點頭,她真是搞不懂這個秦漠深,他到底想幹什麽?

夏以安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下樓去了。 夏以安走到餐桌的時候,他們已經都做好了。

夏忠看到夏以安讓大家等著,心裏很是不喜便責怪道:“怎麽這麽久,家裏來客人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夏以安知道自己做錯了也沉默不語。

可是夏玲玲可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她:“小姑,難道這裏有你不想見到的人嗎,小姑?”

夏玲玲夏以安可不會跟她客氣,正打算以牙還牙的時候,秦漠深解了圍。

他看著那盤糖醋排骨說:“這個糖醋排骨色澤真誘人,來來,小姑也趕緊來吃。”

夏忠聽聞趕緊說:“想畢漠深也餓了吧!來來,以安坐下,我們就吃飯吧!”

夏玲玲聽後心裏可是很生氣的,可是秦漠深已經這麽說了,她既不能撥了秦漠深的麵子,有不能在夏家表現出不尊重夏忠的樣子。

這頓飯,不管別人是怎麽樣的,夏以安可是食不知味的。夏玲玲席間;時不時諷刺一下夏以安,時不時的又對秦漠深獻一下殷勤。

秦漠深雖然態度不冷不熱,但是一直在觀察夏以安的反應。夏以安是那種越在乎她越要表現得不在乎的樣子。

所以也沒什麽反應,隻是不知怎麽的心總是像被一隻手抓緊似的。 搞得心裏很難受,所以早早吃完便撂下碗上了樓。

夏玲玲看到心裏得意到不行,心裏哼了一下想:讓你知道自己的定位,看你以後還敢惹我嗎?

而秦漠深看到心裏又是一陣心疼,他拽進自己的拳頭,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