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直平穩的開著,夏以安睡得很香,她夢到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一直叫她媽媽,叫另一個高大的男人爸爸。但是那個男人的臉很模糊,什麽都看不到。

因為夏以安一直在睡覺,秦鵬也不忍心打攪她,便把車停在離夏家大宅不遠的轉角處,車裏很溫暖,放著輕柔的情歌。

也許是夏以安的睡顏太無防備,也許是情歌的歌詞太美好。。秦鵬趁著夏以安沒醒,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上輕輕的一吻,

在夏家二樓陽台,秦漠深清楚的看到秦鵬吻上夏以安的額頭。秦漠深覺得心一片絞痛,他已經開始恨夏以安這個無情又**的女人。這股嫉妒和仇恨 讓他沒有看到夏以安是睡著了的。

秦漠深隻覺得自己當初為什麽要讓她走進自己的內心,不知什麽時候林婉如的身影在他腦海裏已經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夏以安的笑臉和那雙生動的眼。

不!秦漠深抓住自己心口的位置,夏以安沒有資格。但是秦漠深恨呀,恨為什麽自己要給夏以安機會讓她傷害自己。

他也一定不讓這個女人好過。可是隻要一想到夏以安會傷心會流淚會難過,他就會非常不舍。

在秦鵬親上來的時候夏以安就醒了,但是她並沒有睜開眼睛,即使她對秦鵬的印象不錯,但是現在她還愛著別人,又懷著孕,她不能給他任何的承諾。睜開眼睛才是自己自私。

秦鵬親完後,夏以安還是不敢睜開眼睛。她怕睜開眼睛尷尬,隻能在心裏默默數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夏以安睜開眼睛,看到秦鵬一雙含笑的眼睛,夏以安沒由來的覺得尷尬,於是她跟秦鵬說了句:“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便逃似的下了車。

因為走得急,似乎秦鵬在後麵又講了幾句什麽話夏以安都沒有聽到,而且 因為路途遙遠,又在車上耗了一會,所以進到夏家的時候已經安的12點多了。

夏忠他們一向睡得早,而夏玲玲肯定還沒回來,至於秦漠深嘛她已經決心要說再見了也不關她的事了。

夏以安躡手躡腳開門走進去。正想直接上樓去睡覺,可是肚子咕嚕的一聲響,她想起來自己還沒吃飯呢。

於是便躡手躡腳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門看看有什麽可吃的。但是一隻手撐住冰箱門把她扣在了懷裏。夏以安嚇得立馬回頭,她看見秦漠深一雙充滿血絲的,惡狠狠的眼睛。

她推開秦漠深,卻怎麽也推不動。她看見這幅詭異的畫麵質問道:“你在幹什麽?”

而秦漠深卻像全然沒有聽見似的,一隻手拽住她的雙手,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猛的就吻了上來。

夏以安甚至聽見他們的牙齒相碰的聲音,她猛然覺得今晚的秦漠深跟往常那個怪聲怪調的秦漠深不太一樣,也慌了起來,於是便拚命的掙紮,可是她越掙紮秦漠深就抱得越緊。

秦漠深一把把夏以安打橫抱起,粗魯的扔在沙發上,身體便快速的附了上來,夏以安已經意識到他想要幹什麽了。

隻是不停的掙紮,想要擺脫這個已經瘋狂的人。但是一切都是無用功,秦漠深快速的擒住夏以安的嘴肆意的**,似乎是想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上麵。

秦漠深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到處的撫摸。夏以安擔心傷害到孩子,一直護著肚子。可是在一個已經瘋狂 的人麵前似乎一切都是徒勞的。

夏以安感覺到深深的絕望,當秦漠深粗魯的撈起她的裙子的時候,夏以安終於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秦漠深就像上了發條的娃娃,一聽到夏以安的哭聲便停了下來,他終是不忍。秦漠深像泄了氣的娃娃倒在夏以安的懷裏,把頭埋在她的肩胛骨的位置。感受她的心跳。

夏以安抽抽搭搭好久,可是當她停止哭泣的時候,秦漠深也抬起了頭,盯著夏以安的眼睛說道:“夏以安我們完了。”

說完這句話秦漠深就從夏以安的懷裏爬起來。看也不看夏以安一眼便上樓去了,而夏以安聽到這句話一直呆愣著。

即使她已經做好了他們要完了的準備,可是親口從他嘴裏說出來還是這麽的傷人。夏以安這麽也不能忽略掉心裏疼痛的感覺,痛哭起來。

夏以安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所以早早的便醒了。當她起來吃早飯的時候,就聽見傭人們議論,今早秦漠深已經搬離夏家。

夏以安聽到這,這才清楚的知道昨晚秦漠深說話的真實性,而不是她做的一個夢。夏以安像傀儡一樣的吃完早餐,出門,看見了秦鵬,秦鵬還是不放心她。

夏以安強迫自己跟秦鵬打了一下招呼便飄的似的上了車。秦鵬奇怪今天夏以安的狀態怎麽比昨天還差了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絕望。

夏以安上了車,秦鵬關心的問:“以安,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要不要睡一下。”夏以安聽見隻是絮絮叨叨:“秦鵬,他說我們完了…”然後一臉悲切的樣子。

秦鵬立馬就想到了秦漠深,其實聽到這個消息他應該是高興的,但是看到夏以安這個樣子,他是這麽也高興不起來的。

他的初衷是希望夏以安快樂的,可是夏以安這樣似乎更加難過。秦鵬想即使是競爭,他也要像個男子漢一樣和秦漠深公平競爭。

所以秦鵬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他把車開到夏家的公司,然後拍拍夏以安的頭說道:“以安,你要好好的,為了寶寶,更是為了我們這些朋友。”

夏以安聽到寶寶這個詞,似乎有點反應了,她陷入沉思,是的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寶寶的,如果她一直這麽傷心下去,會傷害到寶寶她要振作。

夏以安向秦鵬感激的笑了笑,跟她道了別,便走進了大樓裏。

而秦鵬沒有立刻把車開走,而是停在了停車場裏,然後也上了電梯,他去的正是秦漠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