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真離開我們身邊多年,我一直未有盡到做外公的職責。

這次的婚禮雖有些倉促,但我們每個人都是盡了心的,這些,我都看在眼裏,也很欣慰。

不過,既然我已認定虞重樓是我的孫女婿,那以後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對他和小真的人生橫加幹涉!”

秋蘇木幾人忙站起身。

“三爺爺,您放心,簡真永遠是我們的妹妹,既然她已經和重樓完婚,那就是我們秋家唯一的準女婿,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秋繼年疲憊地點了點頭。

“嗯,你們都回吧,今夜,我們一家都會留宿在這裏,有什麽事,明日回去再說。“

他覺得有些寒心。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的兄長以及弟弟,應該給他一個麵子,出席小真和重樓的婚禮。

這可是幾人一致商議好的。

可是今日,他們一個都沒來,卻讓那克拉倫娜來這裏胡言亂語。

難道真的是分開多年,連人心,都散了?

秋竹文幾人自是看出了三爺爺心情不好,也不敢再說什麽,辭別了幾人便回去了。

司紅鳳強忍著淚水,將簡真攬進了懷裏。

她的囡囡,為何命運如此多舛啊!

重樓那麽好的一個人,他們為何就放不過他啊!

今日之事,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也不知道他們拆散小真和重樓,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虞重樓雙腿一彎跪在了秋繼年和司紅鳳的身前。

“外公外婆,都是我不好,今日這些意外,都是有人針對我而使出來的計謀。

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我虞重樓此生,除了簡真,我不會再另娶他人。”

簡真也從司紅鳳的懷裏退出來,跪在了虞重樓的身邊。

“外公外婆,不管別人如何不喜我們,這一生,我都會陪在重樓的身邊,永不分開。

外公外婆,謝謝你們的信任和支持。”

說著,兩人一同伏在地上,對秋繼年和司紅鳳磕了三個頭。

黃憶柳擦了一把眼角,然後與秋景瑜一同上前扶起了簡真和虞重樓。

“你們這兩個孩子,還真是讓人喜歡的緊。”

說著,她推著兩人就往門口走。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和虞重樓上樓造娃去。

雖說你和重樓婚禮辦得比我早,但說不定,我的孩子會比你們的先出生呢,到時候,你們可別眼饞。”

沉悶的氣氛被她這麽一打岔,倒是輕鬆了不少。

秋半楓掀起眼眸看了一眼黃憶柳。

這個女人有時候做事,還真是讓他有些喜歡呢。

司紅鳳破涕為笑道:“嗯,你小舅媽說得沒錯,快去吧,早點和重樓休息。醫院那邊,有我們呢,你和重樓再不操心。”

簡真無奈地看著虞重樓,虞重樓溫潤一笑,摟著她的肩膀對秋繼年幾人道:“外公外婆,舅舅舅母,景瑜,那我們就先上樓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晚安。”

看著簡真和虞重樓離開,黃憶柳又纏上了秋半楓的胳膊。

“老公,我們也走,今晚老婆好好犒勞犒勞你,爭取明年讓你做父親。”

父親這個字眼讓秋半楓的心禁不住漏了一拍,還沒來得及和父母道別,就被黃憶柳給拉走了。

千語荷禁不住笑出了聲:“這個黃憶柳啊,簡直和尚英有一拚。

她兩要是見麵啊,還不知道會折騰出什麽花樣呢。”

司紅鳳也笑了。

“這兩個都是活寶,以後家裏啊,要熱鬧了。”

有了黃憶柳的打岔,秋繼年幾人的心情沒有剛才那麽沉悶了,聊了兩句,也便各自散去休息了。

上了樓,看著布置的喜慶異常的婚房,簡真禁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她今日,真的嫁給了她心愛的男人。

有些方麵雖不是很盡人意,但都不要緊,他和她,和她心中期待的愛,終於走在了一起。

虞重樓緊緊抱著她坐在了床邊,半晌道:“你先去洗個澡,我等你出來。”

簡真紅著臉推了他一把。

“你先去洗,我還要給三哥打個電話問問三嫂和孩子的情況。”

不問一聲,她總無法安心。

“要不,我等你打完電話,我們一起洗?”

簡真......

“你快去吧,快。”

虞重樓輕笑:“別急,我很快就好。十年都等過來了,還差這麽一會兒嗎?”

看著他修長挺拔的背影,簡真笑了。

這個家夥,真的是變了。

變得越來越接地氣了。

虞重樓進入浴室後,簡真撥通了秋竹文的電話。

“喂,小真,你那邊結束了嗎?結束了就早點休息,你三嫂和孩子都好著呢。”

這時,手機裏傳來了珍妮的聲音,還有孩子的哭聲。

珍妮無法接電話,隻在旁邊喊道:“小真,三嫂好著呢,就是這個孩子,太能鬧騰了。哎呦,咬死我了。”

秋竹文忙拿著電話出了病房。

“你別聽她的,一孕傻三年,她的傻勁還沒過呢。不過,你三嫂說的沒錯,她和孩子,都很好,你三嫂皮膚上的淤青也散去了不少,大夫說,都是些皮外傷,休息幾日就好了。

三嬸也沒事,已經回家了,你就安心和重樓在家休息。

等過幾日,你三嫂出院,我請你們吃大餐。”

簡真鼻子一酸。

先前那些鬱結在這一刻也都煙消雲散了。

這個家,除了極個別人,都是對她極盡寵愛的。

無論到何時,她都不會忘記他們對她的好的。

掛了電話,簡真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躺在**看著床頭那張碩大的結婚照。

越看,她越滿意。

嫁給虞重樓,她的人生,終於圓滿了。

浴室門被敲響,虞重樓好聽的嗓音從浴室裏傳了出來。

“老婆,我忘帶睡衣了,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簡真拍了拍有些發紅的臉頰,忙起身打開了床邊的衣櫃。

衣櫃裏,整整齊齊懸掛著她和虞重樓的睡衣以及許多日常衣物。

這些,都是虞重樓精心準備的,她隻覺整個心髒都像這個衣櫃一樣,被填得滿滿當當的了。

斂了思緒,簡真拿了一套男士睡衣下了床,敲了敲浴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