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見他了,也和他結為了夫妻,從此,你們不要再為我擔心,不要再怕我孤單,怕我被人欺負了。

還有,母親,我也找見您的家人了,今日,他們也都是在的,您看看,還能認出他們嗎?

估計差不多的。

畢竟,您小時候,舅舅們都是很疼愛您的。

父親母親,以後,我不再是孤兒,也過得很幸福,你們,放心吧,家裏的每一個人,都對我很好。

還有外公外婆,他們雖上了一點年歲,但身體還是很好的,你們在那邊,也一定要幸福,不要太記掛我們。”

幾日前,虞重樓帶著她也去祭拜了他的母親的。

他們的忌日,隻相隔兩日。

那日在墓園,虞重樓也是對著自己的母親說了許多話。

今日,她壓住心中的哀傷將許多話又重複了一遍。

她語氣平淡,盡量保持著平靜,沒有哭。

她害怕她的眼淚,會影響了父母的輪回路。

秋百川和秋半楓眼眶酸澀地看著照片上麵容秀麗的女子。

她的臉上,依舊有著小時候的影子,可現如今,卻已是陰陽兩隔,再也無法相見了。

這是他們的妹妹啊,十年前,他們弄丟了她,現在,才來看她。

滿目蒼涼,物是人非。

酷夏已然過去,初秋的風不涼,吹在人的身上,依舊激起了一片寒意。

有烏雲漸漸壓了過來,和著嗚咽的風聲,似是在為這裏的逝者悲哀。

簡真掩飾著自己的悲傷,一遍一遍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久久不願起身。

“走吧,變天了。”

虞重樓扶起她,又跪著重重磕了三個頭。

“嶽父嶽母,以後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小真再受半點委屈,請你們放心。”

......

秋百川幾人並未在A城久留,隻是對簡氏老宅給予了高度評價,都說有時間,要多來這裏住住。

回去時,也是帶了好多水果。

後山上的果子成熟了,十分的香甜可口。

說起老宅,簡真還是要感激秋景瑜的。

若是沒有他及時出手,這座老宅,估計早就被人毀去了。

是他讓這座老宅完好如初,也留住了她心中的最後一點念想。

隻是對於忘記的東西,她依舊記不起。

虞重樓也不想讓她記起。

罷了,記憶之事,有時不能強求。

記不起,就算了,左右不過一些前塵往事。

過了,便過了。

隻是派去找尋爺爺骨灰的人,至今都未有消息傳來,讓簡真莫名有些失落和悵然。

爺爺,你到底,去了哪裏?

轉眼到了去濱博報名這日。

簡真在虞重樓的陪同下來到了濱博大學。

簡真選擇了商業管理。

走在校園裏的小道上,看著道路兩旁鬱鬱蔥蔥的樹木,簡真長長吸了一口怡人的空氣。

真好,以後自己就要在這裏度過她的兩年生涯了。

簡真與虞重樓的容貌十分出眾,引得旁邊不時響起一陣尖叫聲和口哨聲。

有膽大的女生鼓起勇氣上前,想要詢問虞重樓的年齡以及學係班級,不過卻被虞重樓給拒絕了。

他本也不是這裏的學生。

一些男生也想上前和簡真套近乎,被虞重樓渾身的氣場給震在了三尺之外,躊躇駐足,不敢上前。

不遠處,一座食堂赫然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簡真轉眸。

“老公,我們提前去體驗一下大學生活如何?”

虞重樓寵溺地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好,我也沾沾你的光,過去體驗一把。”

若不是公司離不開人,他都想要來這裏上學了。

看著那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他都想要給簡真臉上掛一層麵紗了。

他的老婆,實在是太過優秀,覬覦的人也太多。

看來要給涅先生說一聲,讓他好好看著點簡真了。

兩人一進入食堂,裏麵還在用餐的學生立馬便石化了。

天哪,學校裏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兩位姿容絕佳的神人啊!

啊啊啊!他們都覺得難以呼吸了。

被矚目的兩人倒是很淡定地走至打飯口。

看了看裏麵的菜色,虞重樓皺了皺眉。

小真早間和晚間可以在家吃的,但午間,是無法回去的。

隻是這裏的飯菜質量,實在是有些太差了些。

嚐了嚐,味道也是不盡如人意。

湊合吃了幾口後,虞重樓陪著簡真在校園裏轉了轉,便帶著她去找了洪智帆。

洪智帆一聽他的來意,立馬高興得合不攏嘴了。

前段時間秋氏集團以簡真的名義為學校建立了一座現代化的圖書館,現在虞先生又提出改善餐廳的夥食,他哪裏會拒絕?

“難得虞先生如此慷慨,剛好學生食堂的旁邊剛建成了一座職工食堂,我可以將那裏定為自費食堂,有願意去那裏吃的教職工以及學生,都可以去刷卡消費。

當然,簡真的餐卡,本校可以免費提供。”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學校內部雖有好多食堂,但菜色各方麵都是不盡如人意。

一般有著好些接待任務,他都是安排在校外的。

若是虞先生能夠為他們請來頂級的廚師並承擔後廚的一切費用以及半數教職工的餐費,不但能為學校節省一大筆資金,以後內部招待也不用去外邊了。

這樣,既方便又省事,他哪裏還有什麽不願意的呢?

簡真含笑看了一眼虞重樓,然後出聲道:“我老師帶著我弟弟住在學校裏,那餐卡,我們出資,給他們每人也辦一張。”

師娘離開後,為了避免老師睹物思人,洪智帆給了他一套學校內的房子供他居住。

來時,他也帶著洛玄衣。

這個孩子,給了涅普詵很大的精神慰藉,讓他痛苦的心情漸漸平複了下來。

雖然每到夜深人靜時,涅普詵依舊會淚流滿麵,但到底,扛過了低穀期。

洪智帆自是很願意的,但並未再收取什麽費用。

涅普詵能來濱博教書,他自是很開心的。

虞先生拿出的那筆巨款,與兩人那點吃食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

他本還想為簡真安排一個單獨的住處,被簡真給拒絕了。

大學生活嘛,就該和身邊之人融入進去,而不是事事都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