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本翹著二郎腿和名仁珠寶副總喝茶的林導此時禁不住坐直了身子,死死盯著電視機裏播放的實況,拿起對講機衝著副導演吼道:“你TM是幹什麽吃的?那樣的視頻出現在直播鏡頭裏,你都不知道暫停錄製的嗎?”

副導演揉了揉幾乎被洞穿的耳膜,看了一眼台下麵色陰鬱的邵青離,有些不耐的翻了一個白眼。

邵總親自下的命令,誰還能有權利取消這場直播?

出現這麽大的紕漏,就別在那裏瞎咆哮了,想想該怎麽應對此次的事故吧。

林導沒有得到回應,頹然地癱倒在椅子裏。

完了,一切都完了。

而剛剛還和他稱兄道弟的名仁珠寶副總也是變了臉色。

“林導,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此事是萬無一失的嗎?”

聽著電視機裏傳出來的議論聲,那名名仁珠寶的副總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黑,身子,禁不住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來時,總裁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務必幫助岑晶拿下這期的冠軍。

可是現在,她的這些操作,把公司害慘了!

他很清楚,今日這件事一曝光,名仁珠寶立馬就完了!

秋半楓很是厭惡地看了一眼麵色慘白的岑晶,站起身宣布道:“無論是哪個行業,都痛恨可恥的抄襲者,尤其是死不悔改,不知羞恥的抄襲者。

岑晶,從此刻起,你將被整個珠寶行業除名!”

聞聽此言,岑晶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台上。

直播鏡頭下被冠上了抄襲額,作假的名頭,她岑晶的名聲,徹底毀了。

不說現場來的這些名流,就是現場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一人吐一口唾沫,就能將她給埋了!

此事一出,她深知,自己的前途,盡毀於此了!

從此,她在自己的父母,朋友以及相熟之人的麵前,將再也抬不起頭了。

岑晶眼中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為何非要去爭這個第一呢?

若沒有那麽大的勝負之心,起碼,自己也是闖進了前三,不至於名聲盡毀。

可是現在,一切都完了。

這一輩子,她都將背負著竊賊的包袱生活。

老天啊,誰來救救她啊!

岑晶的醜態被各處的攝像機以及觀眾手中的手機“哢嚓卡擦”給拍下了不少。

謔謔,這可是很驚天的一個大瓜,不多爆點料怎麽行?

“還有名仁珠寶,與電視台導演勾結,手段下作,縱容包庇抄襲者......”

名仁珠寶的一名工作人員忙站起身說道:“X先生,抄襲這件事,我們都不知情啊,這一切都是岑晶和林導私下的行為,我們,也是受害者啊X先生。”

秋半楓很是輕蔑地睨了那人一眼。

“每個參賽的選手,都是通過公司進行選拔才走到這裏的。

若是你們事先不清楚其人的身份以及真實狀況,那你們這公司的管理,還真是有些草率啊。”

那工作人員暗暗擦了一把冷汗,真誠道:“各位評委,這次,是我們選人出了紕漏,但岑晶私下的交易行為,實在是與公司無關啊,我們也是被蒙在了鼓裏。”

工作人員據理力爭著,隻希望將損失,降至最低。

“即便是這樣,你們名人珠寶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從即日起,取消名仁珠寶的一切參賽資格,並且會在時尚雜誌刊登珠寶協會出示的通報批評書,希望整個珠寶行業,能夠引以為戒,不要再做出此等以假亂真,剽竊他人作品的惡心勾當。”

一聽見此判決,名仁珠寶的副總隻覺天旋地轉,充血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他一把提起在椅子裏躺屍的林導,一個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臉上。

“渾蛋!這就是你說的雙惠雙贏?

都怪老子太相信你,沒想到會搭上我們名仁珠寶的前途。

老子給了兩百萬,可不是想看這種身敗名裂的結果的。

你現在就去,快去將這次的直播給關了。

若是名仁珠寶完蛋,老子一定送你去監獄!”

都怪他太過輕信這個男人和岑晶了。

林導被一巴掌打醒,反應過來也是給了那人一巴掌,然後怒吼道:“MD!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敢來和老子動手?若不是岑晶那個賤人勾引我,你以為我會看得上你那點錢?

給老子滾蛋,再不滾,老子不介意魚死網破!”

林導罵罵咧咧著,便拉開了房門。

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隻是打開房門才發現,外邊,站著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員......

電視機前的何複英很是激動。

本是為蘇玉荷捏了一把汗的,但這一刻,她自信的光芒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令人迷醉的氣息。

何複英激動地看了一眼坐在她身側,麵色沉靜的顧傾寒。

寒兒啊,若是這樣的女子陪在你的身邊,即便是比不上簡真,那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這期萬眾矚目的大賽,終於在人們津津樂道中拉上了帷幕。

毫無懸念,蘇玉荷取得了此次大賽的桂冠,花淺則是取得了亞軍的好成績,而第三名,按照觀眾投票數,被一名其他公司的設計師後來居上,頂替了本該屬於岑晶的位置。

一時間,簡氏珠寶不但揚名整個Z國,在國際上也是有了很大的名氣。

M國的那位皇室高層,更是在和簡真簡短接觸後,對她有著很高的評價,連連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合約順利完成。

而簡真,也為蘇玉荷在簡氏大樓餐廳內,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A城各界名流悉數到場。

雖隻是一個設計師的慶功宴,但若是能搭上簡氏這條線,以後在生意場上定會如魚得水。

顧傾寒四人也是如約而至。

經過一些時日的休養,他的身體,恢複得很好,傷口也已愈合,拆了線也有些時日了。

公司的事情有齊若敏在打理,倒也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這次的宴會,他是鼓足了勇氣過來的。

有好些日子,沒見到簡真了。

那些與日俱增的思念,折磨得他簡直是有些生不如死。

看看她,也是極好的。

其他的,他已經不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