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翎扶額。

這個沒眼色的貨,他怎麽淨把話題往蘇玉荷的身上扯啊?

沒看見這個大神是很不耐聽見這個名字嗎?

怪不得會挨打。

顧傾寒依舊麵無表情,但還是開口道:“我沒為誰擔心過。因為我相信簡真,這麽明顯的陷進,她一定不會主動跳進去的。

她會讓別人挖坑把自己埋了。”

祁若翎......

邵青離......

蘇清沐......

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顧哥哎,你以前,從不這樣相信一個人的......

早間簡真一睜眼,看了一眼時間,又縮進虞重樓的懷裏小憩了片刻。

今日考試,倒也不用去得太早。

虞重樓摸了摸她的發絲。

“你睡一會兒,我去給你做點早餐。”

簡真像隻八爪魚啊整個身子都粘了上去。

“不行,你陪我睡覺,早餐自有傭人會做好,我不希望我的老公沾染太多的煙火氣。”

虞重樓有些好笑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生活本就是被煙火氣縈繞的,你好些時候都為我做羹湯,那豈不是顯得我有些好吃懶做了?”

簡真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老公可是幹大事的人,我將來可是要靠你養活的。

多學著增進點廚藝,倒也不會讓你到時嫌棄我一無是處不是?”

虞重樓窩在她的頸間吃吃地笑。

“老婆,老公現在有些餓了,那你是不是應該先喂飽我啊?”

簡真抬眸,溫潤的眼眸直直盯著與她近在咫尺的男人。

然後,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粉潤的唇瓣就貼上了男人性感的薄唇。

“嘿嘿,給你吃現成的口水。”

簡真一吻後就想迅速撤離,誰想,男人有力的臂膀直接禁錮住了她柔軟的身子,靈巧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與她唇齒相纏。

簡真......

自己這是自作孽,將自己這個小綿羊,又不經意間送進了虞重樓這頭“餓狼”的口中......

晚間結束課時,簡真和蘭紫君道了別。

蘭紫君四處張望了幾眼,禁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今日那男人,倒是沒來的。

“走吧,我送你。”

蘭紫君沒看見那男人的身影,隻覺心情大好,同時又有點小失落。

怪了,這感覺好奇怪。

隨即,她又收拾好了心情,衝簡真一擺手。

“老大,你快回去吧,我這個沒有瓦數的電燈泡,就不耽誤你和虞少卿卿我我了。再見。”

見她執意要自己回家,簡真倒也沒再強求什麽,隻叮囑她注意安全,便上車和虞重樓離開了。

簡氏珠寶最近的訂單日益增多,簡真在珠寶大樓這邊待的時間便多了起來。

這日忙完又很遲了,虞重樓出外談生意時給簡真打了電話,叮囑簡真早點回去,他忙完也會盡早趕回去的。

簡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出了辦公室時才發現,旁邊蘇玉荷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簡真上前敲了敲:“走了,下班,我請你吃飯。”

蘇玉荷放下手中的畫筆,站起身。

“快八點了。

簡總,你不用如此辛苦的。”

這麽大兩家公司,雖然有好多人在一邊幫襯,但要麵對處理的事務,總還是很多的。

簡真很沒形象地扭了扭脖子。

“哎,沒辦法啊,誰讓我們都是很優秀的女人呢?”

蘇玉荷笑。

可不嗎?簡真在一眾女人麵前,可不就是過於優秀了。

蘇玉荷也沒再磨蹭,關了桌上的電腦,將畫稿鎖進了抽屜裏。

“走吧,簡總,今晚我們好好搓一頓。”

快樂又充實的日子,簡真覺得還是挺不錯的。

吃膩了中餐,簡真叫了齊若敏,她剛好還在對麵,還沒回家。

三人一起去了離簡氏不遠處的一家日料店。

結果剛一進去,就看見不遠處雅座間的邵青離和顧傾寒。

簡真......

她們現在換地方,還來得及嗎?

“小真真,哎吆,真是緣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們。

快來,一起啊。”

簡真無奈扶額。

他這一嗓子,幾乎整個餐廳內用餐的客人都回頭看她們三人了。

“小真真快來,好幾日不見了,哥哥可想死你們了。”

邵青離臉皮有些厚,從雅座裏站起,蹦躂著就拉著簡真坐在了他的裏麵位置,然後厚著臉皮請齊若敏坐在了他的旁邊。

嘿嘿,左擁右抱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雖然,他不敢也不會對簡真有什麽非分之想。

蘇玉荷看了一眼麵色沉靜的顧傾寒,瞄了一眼簡真那邊的位置,硬著頭皮默默坐在了顧傾寒的身邊。

這麽近的距離,他都能聞見男人身上那夜刻在骨子裏的清冽氣味。

男人筆挺的身材包裹在剪裁得體的西裝下,灰色的襯衣讓他雕刻般的臉龐顯得禁欲又惑人。

蘇玉荷禁不住一陣心跳加速。

這個男人,滿身都是魅惑人的味道。

幾日不見,他好像,更加迷人心智了些。

“小真妹妹,幾日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當然,我家小敏敏和蘇小姐也是光彩照人,越來越吸引人了。”

說著,他還很騷包地給顧傾寒使了一個眼色。

顧哥,美色當前,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本有些提心吊膽的蘇玉荷見顧傾寒雖麵色不虞,倒也沒有甩袖離開,心中,倒是安心了許多。

隻要他不當麵給自己難堪,她倒也,不介意陪他,坐一會兒。

簡真看了一眼蘇玉荷,然後白了邵青離一眼。

“今晚你請客。”

邵青離......

“好,好,我家妹妹說了,我豈能那麽小氣。

服務生,將菜單遞過來,我們要加菜。”

雅座挺大,環境也好,五個人坐一起,倒也不顯得擁擠。

就是有點,別扭。

顧傾寒的目光一直落在簡真身上,半晌問了一句:“最近,很忙嗎?”

怎的這個時間才來吃飯。

簡真臉上表情淡淡的,明顯不想說話,但還是很有禮貌回了一句:“有些忙。”

便也不再說其他的了。

邵青離兩人其實已經是結完賬,準備走了的。

可是現在,他和顧傾寒是不想走,而簡真三人,想走,卻是暫時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