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離......

我去,顧哥這是,被邪魂附體了,還是哪根筋不對了?

說好的潔癖呢?說好的避女人如蛇蠍呢?

“剛吃鹹了,而且糧食,不可隨意浪費。”

顧傾寒淡定地說著,然後又盛了一碗湯。

皺眉。

這碗,沒有剛才那碗好喝。

邵青離......

你老大,你有理。

垂眸喝著湯,顧傾寒有些懊惱,該告訴簡真,自己還有事和她商量,是不是還可以和她,多待一會兒?

隻是他也知道,即便是他說了,估計也隻能換來簡真一個白眼。

那些年間,她已經攢多了失望。

失望多了,便會絕望,然後,就不再輕易奢望了。

他也在攢失望。

可不知為何,卻是越攢越空......

出了門,外邊,已沒有簡真的身影,倒是蘇玉荷,還站在車旁,俊秀的臉上,掛著恬淡的笑意。

邵青離一看這架勢,拍了拍顧傾寒的肩膀,嬉笑著上了自己的車,揚長而去。

顧傾寒沒理候在一邊的蘇玉荷,邁開長腿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顧......顧總,請稍等。”

蘇玉荷紅著臉,鼓起勇氣道:“顧總,傷害到你,我對您,說聲抱歉。

但我不後悔那麽做。

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我也不想放棄。”

哪怕,你的眼裏,暫時還不會有我。

顧傾寒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蘇玉荷,眉眼間滿是不耐和戾氣。

“你該慶幸你是簡真的人,若不然,你絕不可能完好無損站在這裏。

以後,還請你別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我怕我會忍不住,要了你的命!

就是這麽可惡的女人和他的母親一起,算計他,讓他對簡真始終如一的滿腔愛戀化為了泡影。

一個被其他女人沾染過的身體,哪裏還有什麽資格去等待,去奢求什麽。

除了相守,他再也找不到能夠贖罪的方式了。

“若是不想讓事情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還請蘇小姐,莫要在我麵前再玩這種得不償失的把戲。

我顧傾寒這一生,除了簡真,絕不會再對任何人動情,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哪怕我母親對你有意,也絲毫改變不了,我恨不得殺了你的衝動。”

緊了緊拳頭,顧傾寒在保鏢的保護下,丟下臉色蒼白的蘇玉荷,上了車,決絕而去。

看著他的車子疾馳出她的視線,蘇玉荷摸了摸有些酸澀的胸口。

一廂情願的感情,還真是好折磨人。

可是怎麽辦啊?

他離不開簡真,她也,離不開他了啊......

翌日,邵青離去了簡氏一趟,找虞重樓談了一些事情,出來時已經不早了。

大樓外邊,天色,已有些昏暗。

邵青離出來時,就看見了站在簡氏大門口等車的齊若敏。

他心中一陣暗喜,忙緊走兩步來到了她的身邊。

齊若敏感覺身旁站了人,她轉頭掃了一眼,便也收回了目光,眼睛,看向地下停車場出口的方向。

“若敏,你要回去了啊?要不,我請你吃頓飯吧。”

除了昨日湊巧碰見,他已經好久沒有看見她了。

齊若敏麵色平靜,很是淡漠道:“不勞煩邵總了,家裏已經做好了晚飯。”

邵青離還想說點什麽,齊若敏的車子已經開了過來。

齊若敏拉開車門便上了車。

結果,邵青離繞到另一邊也是上了她的車。

齊若敏有些無語,側頭看著邵青離。

“邵總這是,何意?”

邵青離舔著臉笑道:“若敏,我出來時沒有開車,能不能請你,送我回家啊?”

齊若敏被氣笑了。

“邵青離,你這樣的伎倆,有上一次也就可以了,這一直用這樣的借口,你是覺得我這人,很好騙嗎?”

而且,後視鏡裏跟在她車子後麵的那輛豪車,就是邵青離的。

邵青離也是看見了後麵自己的車。

但他選擇了無視,依舊厚著臉皮道:“若敏,我這剛從死亡線上逃回來,你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哥哥我拖著這副病體在這寒風中受冷受凍吧?”

齊若敏收回目光,語氣淡淡的。

“邵青離,我不喜歡你我之間過多糾纏。”

有些話,她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不會阻止小飛和他們親近,但也不想,再和他扯上什麽關係。

邵青離眸中的傷痛一閃而逝,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齊若敏看。

“若敏,我從沒像現在這麽清醒過,我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以前的幹下的蠢事,我認,你想如何折磨我,我也心甘情願。

隻求你,別不理我,我的心,都痛死了。”

說著,他將腦袋靠在了齊若敏的肩膀上,並扒上了她的胳膊。

齊若敏氣惱地推開了他的腦袋,卻是沒能抽出自己的胳膊。

她對他的情意,從最初的失望走至絕望,此後,怕也不會再有什麽奢望了。

那些年的天真和妄想,已經隨風飄散,絕不可能再跳進感情的陷阱中作繭自縛了。

世上,永遠不會出現同樣相同的兩個夢的。

看著回頭看著她的保鏢以及司機,齊若敏有些頭疼地吩咐道:“走吧,開車。”

司機秒懂,問了句:“邵總,要去哪裏?”

“回濱海道天河別墅。”

“好。”

車子穩穩駛離了簡氏大樓樓下。

邵青離如願沒被趕下去,心裏,禁不住一陣暗喜。

齊若敏扭頭看向窗外,靠在後座上眯上了眼眸。

即便他站在她的麵前,也激不起她心裏的半點漣漪,而且,她也不想看見他。

隻是這人黏人的功夫,實在是有些,太煩人。

他該不會是蜘蛛精轉世吧?

齊若敏無奈想著。

車廂裏沒人說話,氣氛,稍顯壓抑。

邵青離用手牽起了齊若敏的手,真誠地說了句:“若敏,對不起。”

他已經不止一次說過這三個字了。

可是現在,這三個字在齊若敏麵前,顯得是那麽的無足輕重,和不值一提。

曾經那個明豔的少女,手捧著一顆赤誠的心,曆盡艱辛陪在他的身邊,用那一眼的心動,硬生生在風雨中堅持了好幾年。

可最後,卻落得了一個滿身傷痕的下場。

即便是死過一回,他也彌補不了,曾經帶給她的那些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