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愛情的輸家
她正在盛湯,並無異樣,他鬆了口氣,狀若無事地說了句:“就說我忙著,回見。”
也不等項岷再開口,他便掛斷了電話,繼續照顧葉初曉吃飯。
而項岷在那邊拿著手機,卻眼神苦惱。
“正南哥怎麽說?”對麵的人殷切地問。
項岷雖說常常不識相,但陸正南之前的警告,還有齊禛那次私下問他葉初曉的事,也讓他察覺到其中有蹊蹺,此刻不敢貿然提起葉初曉的事,隻支吾著說了句四哥忙著,就低頭吃菜。
齊禛和俞行遠看著他的神色,自是心知肚明陸正南在忙什麽,但他們二人各懷心思,亦是隻字不提。
至於盛璿,向來和施曼不對盤,今天肯來已經是給齊禛麵子,席間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於是,這事就這樣過去。
施曼不解內情,隻以為陸正南又像以前一樣,故意冷落她,雖然不悅,卻也不好表現在臉上,隻兀自堆著笑,跟這個碰杯,跟那個拉家常,製造虛假繁榮的景象。
等散了席,大家各自離去,施曼和齊禛一起回到酒店。進了門,齊禛將外套掛好,便說自己還要處理公事,讓她先睡。
她看著他淡漠的表情,忍了忍,終於還是沒忍住:“我這麽遠來看你,你就不能……對我好些嗎?”
“我對你不好嗎?”齊禛神色不變,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電腦。
施曼站在原地,手臂緊繃,有種砸了電腦屏幕的衝動。
可她知道,那沒用。
無論她是撒嬌,還是撒潑,他永遠都不動如山
。
他對她曆來都是這樣,不近不遠,不冷不熱,仿佛他們隻是工作上的搭檔,而不是生活中的夫妻。
甚至連……**,都像是例行公事,沒有溫存,沒有**,草草完成任務之後立刻去洗澡,仿佛是嫌棄她髒。
這些事簡直讓她難以啟齒,可她還不得不在外人麵前秀恩愛,因為這條路,這個人,都是她自己選的。
甚至當初,為了得到他,她不惜用盡手段,所以現在,她沒資格說自己不幸福。
這場愛情的角力,她看似贏得風光,其實一敗塗地。
“齊禛,今天是八號。”她喃喃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自己賤……
每個月的八號,是他們固定行房的日子。
是的,固定。隻有這一天,齊禛會碰她,這還是在老爺子催促他們要個孩子之後,她才爭取來的“福利”。
可就算這樣,齊禛這次,居然恰好挑了七號離京,她簡直都覺得,他是在故意逃避,所以氣惱之下,才會在今天追過來。
但他仍是無動於衷,仿佛根本不記得這事。
“今天是八號。”她握緊了拳,嗓音陡然尖厲了幾分。
齊禛這才抬起頭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是嗎?”
她再忍不住,將旁邊博古架上的花瓶猛地揮落。
他看著那一地碎片,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譏誚,站起身來,開始解襯衫的領扣。
第一顆,第二顆,他精壯的胸膛逐漸**,卻麵無表情。
“就算是牛郎也比你服務好點吧?”她的惡言惡語衝口而出。
他不怒反笑,將解開的扣子又重新扣上,語氣依舊雲淡風輕:“那你不如去找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