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遊戲時間

月如彎鉤高掛半空,街上的霓虹變幻著五顏六色的圖案,最後幾輛晚班巴士的司機把車停靠在了車站,自己把車門窗關好後揚長離去,熱鬧非凡的市區也慢慢沉寂了下來,沒有了震天的音樂,也沒有了擁擠的街道,更少了白日的暄囂,靜靜向人們展示夜的美麗。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

少數還在街頭的行人,紛紛都是腳步匆匆急疾走過,而郵局旁邊有一棟老舊公寓,從三樓那裏傳來的聲音,總是讓路人奇怪撣頭看一眼,複又趕自己的路,其中一間向外推開的窗戶裏,又飄出來了是是而非的話。

“該我了,該我了!嗬嗬……這次我要放進最下麵的洞哦!你小心了……”一道低沉的男中音興奮的喊著,緊接他的話後是另一道渾厚的男聲,帶著無可奈何和一絲絲寵溺。

“不要賴皮嘛!明明偏了沒有正對著,這個洞就不能放進去了吧!”

“……不管,我就要放進這個洞裏,我就要放進去……”

“……”

“嗬嗬!我又贏了,快脫快脫……”

“雨……雨森……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不要再…”

“不行……乖,快點脫!你不願意給我看嗎?可是,我想看也!那我再大發善心,你脫了我就再附贈一件事好了!”

“不是……是……我……”

“哎呀!什麽是不是的,脫嘛脫嘛!然然不喜歡我了是不是……我……”

“別哭別哭……我脫就是了……”

夜雨森興奮的看著聞人斯然,不管他扭捏不好意思的樣子,伸出手拉拉他的皮帶,差點就自己替他解開了,清雅的俊臉上露出淘氣的笑容,一對勾人狄花眼,笑得跟窗外的月牙差不多了,哪裏有半點要哭的樣子。

聞人斯然在心裏歎口氣,他知道雨森是裝哭的,可是自己受不了那種欲哭無淚的表情,就算明知道他耍賴使壞,也隻能乖乖跳進他挖好的坑裏去,誰讓自己喜歡上貓一樣的男人呢!

夜雨森半眯著眼打量眼前的小男朋友,沒想到他真找到個優質男,看他光裸的上身在燈光下閃著蜜色的光,寬厚的肩膀讓人備感安全,手部的運動牽動胸前兩塊結實的胸肌,優美的腰部線條,隱藏六塊淺淺的腹肌;

純男人靛格但不會讓人覺得很誇張,反而漂亮得讓人忍不住想在那幾塊肌肉上摸摸、再咬咬,而他也服從了自己的本能,在反應過來前,已經傾身在然然的胸前和肩上留下了幾道暗紅色痕跡。

感覺牙齒底下充滿彈性的皮膚,還有一股健康的氣息,夜雨森忍不住又留下了幾個牙印才鬆口,眼神迷離的看著聞人斯然,意外自己光這麽咬了兩口就有了衝動,吸了一口氣壓下,咬著下唇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人,似笑非笑的等著他願賭服輸。

聞人斯然紅著一張快滴血的臉,抬頭看了興致勃勃的人一眼,慢吞吞把皮帶從褲腰上抽了出來,再解開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鏈,全身上下勉強隻剩這條仔褲還勉強呆在原位,不過下一次這條褲子可能也難保了,自己真是誤上賊船。

吃過晚飯後,自己本是規矩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還沒十分鍾就聽到雨森叫無聊,拉著他進了臥室坐在地毯上,兩人開始玩跳棋,一人用兩種顏色的珠子,這樣的難度會大點,兩種顏色的珠子同時到達對方的位置才能算贏。

跳棋這玩意是小時候玩的了,他的棋藝不怎麽樣,不如雨森下得好,但是沒想到雨森的棋品簡直跟個小孩子沒兩樣,會悔棋會耍賴,更會趁他不注意把棋子挪個位置,所以輸的人總是他。

本來玩遊戲輸了也就輸了,不過雨森定了個奇怪的規矩,若是他輸了就告訴自己一件事,一件自己想知道的任何事,但若是自己輸了的話,就要脫一件衣服,如果不想脫衣服的話,就要以兩件事情來交換。

對於這種不合理的規則,聞人斯然沒有任何不滿的就接受了,壓根沒想過雨森也應該照此執行,隻是傻乎乎的點頭表示同意,那時他還不知道雨森這麽會玩賴。

到現在他已經輸得脫掉了外套、衫衣,解開了皮帶拉下了褲子拉鏈,也講了好多關於自己的事,家裏有什麽人,幹什麽的,自己怎麽會來溫哥華的……差不多所有的事都說出來了,自己相對也了解了一些雨森的成長生活背景。

知道雨森的父母是最早的投資移民,在他十多歲的時候因勞累過度患病身亡,所以雨森才會念醫學專業,靠著父母的遺產完成學業,也知道他以前受過傷害,這讓聞人斯然雄得不得了,不明白像雨森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有人舍得傷他。

夜雨森看著臉上又泛起雄表情的人,知道他又想起自己被傷害的事,這傻小子想什麽總是表現在臉上,似乎還想早點認識自己的樣子,不過要是沒以前的事,他看人不會這麽精準的,也看不到然然的好,以前的他傻傻的隻看到了皮相。

揚揚秀氣的眉毛,雨森瞄了一眼還陷在自己情緒裏的大狗狗,偷偷笑了兩聲,白淨修長的手又悄悄挪了幾個棋子,挪到方便穩勝的位置,光著的腳丫著同樣的沒穿襪子的大腳,舒服的踩在上麵當成腳踏,又伸手摸摸走神的人,笑笑的說道:

“然然,你想什麽呢?我又要贏了哦!這次我要讓你輸光……嗬嗬!”

聽到這樣的調侃,聞人斯然回過神來,低頭一看麵前的棋盤,看到雨森的棋還有幾步,就要全跳進自己的位置了,而自己的紅白棋還在棋盤中間,頓時傻眼,他就知道雨森又挪動了棋子,可是沒有抓住現形他也找不到證據,隻好再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雨森,你……剛才說要附送的事還沒說呢!”

聞人斯然不甘心的看著雨森把最後一粒珠子跳進去,想到馬上自己就要脫掉最後一件遮蔽物,他羞得都不知道往哪兒藏了,因為牛仔褲下的早已高高翹起了,**也被流出的汁液染濕了一大片。

隻因為是分膝而坐,所以還看不太出來,如果把褲子脫掉的話,隻著**的身體是怎麽也遮不住了的,對上雨森淘氣又了然的笑臉,聞人斯然急中生智想起剛才他答應自己要附送一件事情的話,希望能借說話的時機把壓下去。

“嗬……好吧!我說話算數,你想問什麽?”

夜雨森有意無意的把眼光斜向他兩腿間的位置,在心裏奸笑,他就不信然然這麽短的時間能把那東西變軟了,男人的有時不是那麽容易消褪的,更何況自己的腳一直在著他的腳踝,今晚要是不能讓他當著自己的麵出來,他就不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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