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話唯一的,專屬的
第053話?唯一的,專屬的
那天晚上尚安閑沒有繼續留宿在唐知歆家裏。不是他不願意繼續留下來擠沙發照顧唐知歆,而是唐知歆不忍心看他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又要委屈的縮在沙發上窩一夜。
晚上九點的時候,尚安閑替唐知歆揉完藥酒便告別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叮囑唐知歆要在家好好休息,明兒一早他就會過來陪她吃早飯,午飯,直至晚飯……
尚安閑前腳剛走,唐知歆屁股才挨到沙發上,家裏門鈴又響了起來。唐知歆走過去開門,連人也沒看清就開口說道:“怎麽又回來……”
話說了一多半,她才瞧清楚了來人。來人並不是剛剛離開的尚安閑,而是好久都沒見到麵的簡宗赫:“你怎麽來了?”唐知歆很驚訝,簡宗赫很少會像這樣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來她家找她。
簡宗赫緊抿著唇一言不發,盯著唐知歆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你開門的時候以為門口站的是誰?”
唐知歆愣了一下,沒有說她以為站在門口的人是尚安閑,玩笑道:“反正不是你。”
簡宗赫長了張嘴,似乎有某種很熱切的東西想要表達,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因為唐知歆那句玩笑話讓他感到有些受傷。
過了片刻,簡宗赫的唇邊扯出一個令人琢磨不透的弧度:“不會是卓知寧?”
“胡說八道什麽呢,怎麽可能是他!”唐知歆橫了簡宗赫一眼,轉過身不想理他,“快點換了拖鞋進來,門開著怪冷的。”
簡宗赫反手把門一關,站在玄關內準備換鞋,卻看到自己的那雙專屬兔子拖鞋正擺放在玄關處:“你知道我要過來?”說話的時候,他的臉上的神色變得柔和了些,眼底還帶著些許笑意。
“啊?我怎麽會知道?”唐知歆轉頭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的問題有些奇怪,“我又不是神仙。”
看到唐知歆一臉茫然,簡宗赫眼底的笑容一瞬間便隱去了,唇瓣緊抿著,好一會兒之後他才開口說道:“你家裏剛才有人?”
“對啊,我那個男朋友。你要是稍微來的早一點也許還會碰到他,他剛走。”唐知歆走到沙發上坐下,把夾著尾巴躲在她腳後邊的阿寧抱了起來。
阿寧這小家夥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害怕簡宗赫,它不親近他,他也很少逗弄它,他們就好像天生處不來一樣,你不待見我,我也無視你,關係很奇怪。
這種奇怪的關係唐知歆早就習慣了,也不會特別在意,隻是每次簡宗赫過來的時候她都會安撫阿寧,讓它不要害怕。
簡宗赫沒留意到唐知歆和阿寧的小動作,他一個人站在玄關處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換上拖鞋。唐知歆正準備開口問他傻站在門口不進來到底是在想什麽的時候,他動了——他脫了鞋,卻沒換上那雙兔子拖鞋,就這麽不穿拖鞋隻穿著襪子走進客廳裏。
唐知歆很驚訝:“怎麽不穿拖鞋啊?”拖鞋不是正在門口嗎?
“我不穿別人穿過的。”簡宗赫這麽陰惻惻來了一句,凍得唐知歆哆嗦了一下。
唐知歆把懷裏的阿寧抱緊了一些,坐在沙發上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簡宗赫,不解地問道:“你什麽時候有這麽嚴重的潔癖了?我怎麽不知道?”
簡宗赫走到她麵前停下了腳步,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底有些她讀不懂的東西:“剛有的。”
聽到他的語氣很生硬,唐知歆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是不是在鬧脾氣?
片刻之後唐知歆又覺得自己的這個念頭很好笑,他一個大地產商怎麽會和一雙拖鞋鬧脾氣?
想到這裏,唐知歆白了他一眼,覺得他是間歇性抽風病又犯了:“那你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雙拖鞋,省得把你金貴的身子凍壞了。”
簡宗赫緊抿著唇來到唐知歆的身旁坐下,長腿交疊在一起,右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側著頭直勾勾地看著她,整個人又變成一直以來的那種對任何事情都滿不在乎的欠扁樣:“我等著你給我買專屬拖鞋。”
唐知歆眉梢有些抽搐,難道這家夥真是在鬧脾氣?不就是把他的拖鞋給尚安閑穿了嗎,有什麽可在意的?她承認,是她偷懶忘記給尚安閑準備拖鞋了,尚安閑自己又知道家裏有一雙大碼的兔子拖鞋,所以每次來他都會換上簡宗赫的拖鞋。
可是,這不過是一雙拖鞋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不會是為了一雙拖鞋鬧脾氣?”唐知歆向他傾身,近距離的打量著他的俊美臉蛋,想瞧清楚他到底是為什麽鬧脾氣。
“一雙拖鞋?”簡宗赫側開頭,不再和唐知歆視線相交,“你覺得我是在為了一雙拖鞋鬧脾氣麽?”
“你不是麽?”唐知歆眨了眨眼,又把身子朝他那邊傾了些,想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怎麽會呢?”看到她執著的要和自己對視,簡宗赫不再躲避她的目光,就這麽直勾勾地和她對視著,唇邊還勾出了一個很漂亮的弧度,可不知道為什麽唐知歆卻覺得自己從他眼底看到了一抹一閃而過的憂傷,“我是那麽小氣的人麽?不過是一雙拖鞋罷了。”
“那你為什麽在鬧別扭?”唐知歆挑著眉,對這事很不解。
“我隻是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而已。”簡宗赫凝著她的眼眸,眼底藏著一些說不出的複雜情緒,“別人碰過了,我就不要了,我隻要自己唯一的,專屬的。”
“破事還挺多……”唐知歆小聲嘀咕了一句,順便賞他一記白眼三連擊。
“行了,說正經事。”簡宗赫不再拘泥於拖鞋的問題,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變得一臉關切,看來他是想起了自己今天來是為了別的事情,而不是為了過來鬧脾氣,“你到底傷到哪了?給我看看。”
“有什麽可看的?”唐知歆並不意外簡宗赫會知道自己受傷了,雖然她沒對他說過,可他們之間還有一個楊柳。楊柳這麽在乎這件事,八成是會給簡宗赫報道的。
“給我看看。”簡宗赫很執拗。
“都在我衣服下藏著呢,難道你要我脫光了給你看啊?”唐知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雖然他的關心讓她覺得心暖,可總不能讓她脫光衣服讓他看個夠。
簡宗赫想了會兒,沒有再逼著她露傷給自己看:“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小柳給我說的很亂,我隻知道你受傷了,但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你給我說說,那女人怎麽會無緣無故上來堵你?”
唐知歆沉默了會兒,有些艱難地開口:“我和卓知寧見麵了。”
“什麽時候?”簡宗赫好像並不驚訝。
唐知歆籲了口氣:“就是前幾天。”
“他找到你的?”簡宗赫微蹙著眉問。
唐知歆搖了搖頭,把自己當時生病在醫院裏遇到卓知寧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我也沒想到會在那裏遇見他。後來答應和他見麵吃飯,我也隻是想做個了斷而已。”
“可……”她翕動嘴唇,試圖吸入更多的救命氧氣,一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她就覺得呼吸都變得不順暢,“可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沒想到他會……沒想到他現在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到底怎麽了?”瞧見她這樣,簡宗赫眉心擰得更緊,那中間堆積著不解,擔擾,憤懣,以及說不清的糾結。
“他說我騙了他。”唐知歆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看上去能夠顯得平靜些。可她攥緊著衣擺的拳頭卻泄漏了她此時的情緒,“他說我當初和他說分手的時候是在撒謊,說我對他說已不愛他的時候也是在撒謊。”
簡宗赫抿唇沉默著,當初的事情他也有參與。唐知歆是不是在撒謊,他也許比卓知寧還要清楚。他們分手的時候他在現場,她離開學校來到這座城市獨自生活的時候他也一直在旁,她這五年來的一切他都很清楚。
正是因為他清楚,所以他知道她是不是在撒謊。正是因為他清楚,所以他現在無話可說。
“最後他還吻了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唐知歆的雙眼毫無聚焦,整個人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假娃娃。
簡宗赫沉默了會兒:“那湯子鬱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卓知寧總不會傻到自己跑去告訴她。”
“我不清楚……”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她一直都覺得很莫名其妙,“我不清楚她怎麽知道的,也不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我隻是很莫名其妙就被她打了。”
簡宗赫盯著唐知歆看了會兒,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有危險的光芒閃過:“行了,這件事你別管了,我都知道了。”
“你要做什麽?”唐知歆問。
“沒想做什麽。”
簡宗赫語氣很平淡,聲音很冷清,聽上去就好像他真的沒打算要做什麽一樣,可唐知歆卻一點都不信:“你騙人!”她太了解他了,每次他這樣冷冷地說話,總有人會遭殃,“阿赫,這事就這麽算了,我不想再為這事繼續折騰了。”
“你不想折騰,可他們想折騰。你不折騰他們,他們就會出來折騰我們。”我們這個詞簡宗赫用的如此自然,就好像他和唐知歆之間一直都是我們,而不是我和你,不是兩個單獨的個體。
也許是早就習慣了簡宗赫的這種說法,唐知歆也沒太多在意,她隻擔心簡宗赫會把事情鬧大:“我真的不想把事情再鬧大了。阿赫,就這樣算了不好嗎?你要和他們折騰,可還能怎麽折騰呢?難不成你還要找人打她麽?”
“打人這種腦殘才會幹的事我會幹麽?”簡宗赫微微挑眉,嘴角一彎,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你忘了,我當初是讀法學院的。雖然畢業後沒去參加國家司法考試,但當初學的東西一直都存在腦子裏。再說了,簡單的打她一頓怎麽能解氣?”
好,出來的是大資本家簡宗赫同誌,請大家鼓掌!
下麵看誰呢?
湯子鬱?卓知寧?尚安閑?要不……花瓊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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