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被人一左一右的按著,坐在那張木椅上,眼睜睜的看著穆封的手下脫了那男人的外褲,讓他僅著一條四角褲躺在鐵**。
她想閉上眼睛,可是穆封不讓,他甚至說,若她不仔細的看,就讓人拿來針線,把她的眼皮縫起來。
穆封會不會真的這麽做,施慈說不準,從前她還會覺得穆封紳士一些,可是今天見過這場麵,她再也不會覺得穆封是個好說話的人。
他其實是個陰狠的人,隻是不輕易展現。
穆封甚至沒給那男人打麻醉,直接就在他身上動了刀。
刀子入肉,施慈聽著那男人的叫聲,全身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她有些哆嗦,扭動了兩下想躲開,可是她根本就躲不了。
施暖倒是沒什麽感覺,盯著看,腦子裏閃過的全是那男人最後要侮辱她的場麵,她甚至覺得這樣做還不夠,或者可以更狠一些。
施慈掃了一下施暖,見她眼睛睜得很大,也不臊得慌,也不害怕,施慈多少有些鄙視施暖。
穆封怎麽看得上這樣的女人,那男人隻穿了**,她居然也看的下去,呸,不要臉。
那男人開始還有力氣罵,有力氣掙紮,還嘴硬的說什麽他就是不說之類的話,可是後來就罵不出口了,剩下一些力氣隻夠喘息。
每次被刀子切割,隻會哆嗦一下,沒了別的聲音。
穆封抱著肩膀在旁邊看著,偶爾低頭看一下施暖,見施暖沒有一丁點的害怕,挑了挑眉毛。
那男人的腿上開了好幾個口子,然後又被人拿針線給縫上了,場麵一度很血腥。
到最後腿上沒了好地方,穆封過來,拉著施暖站了起來,“你先出去一下,後麵的你不能看。”
施暖一想就明白穆封說的是什麽,直接站起來,“好。”
施慈一看也跟著起來了,“我也走。”
她聲音顫抖,動作慌張,不過剛站起來,馬上被身邊的兩個人給按著坐下了。
施暖轉頭掃了施慈一眼,毫無情感,“你還是在這裏好好欣賞吧。”
說完她直接就走了。
施慈一臉慘白,“施暖,施暖。”
穆封笑了一下,“施小姐,本來這下半場就是為你準備的,你怎麽能缺席。”
他打了個指向,鐵床旁邊的人,直接用刀子把五哥貼身的褲子給割開了。
施慈啊的一聲,閉上眼睛。
慘白的臉上帶著紅暈。
……
穆城查了一下那車子的車牌,自然是個假的。
那車子最後開出了市區,一直開到郊區那邊出了監控範圍,就再也沒回來。
穆城帶人去那邊找了一通,最後在一處空地上找到了,不過車子已經被焚毀,隻剩下個空殼,看模樣,和監控那個是同一輛。
居然這麽嚴謹,穆城有些驚訝了。
穆城在周圍又找了找,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麽一折騰,都半夜兩三點了。
回到穆家老宅,施暖正坐在客廳裏喝茶,她狀態看起來倒是不錯。
穆城過去,在她對麵坐下,“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施暖搖搖頭,“睡不著。”
她肯定睡不著,這麽大的事情。
穆城點了點頭,也能理解,“當時出事的時候,你還看見過什麽麽?”
施暖放下茶杯,“我真的沒看見什麽了,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們怎麽把施慈帶過來了,我說了,這個事情應該和她沒關係,她應該,應該……”
施暖停下來。
之前穆城說,施慈的手機被別人拿了,她記得施慈是個十分謹慎的人,尤其是手機這種貼身的東西,她輕易不離手,而且若說手機被偷,她發現的話,肯定會當時就去做停機處理,不可能讓電話卡到今天還能用。
施暖閉眼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怪她怪她,居然把施慈這一塊漏算了,還覺得這個事情她被牽連了。
施暖想了想,問穆城,“我的手機你知道在哪裏麽?”
施暖的手機當時就留在車上,那人估計是怕她手機裏麵有定位跟蹤裝置,所以沒帶走。
手機當時跟著車子一起被帶回老宅。
穆城叫了張嫂過來,“暖暖的手機在哪裏?”
張嫂也還沒睡,時刻在這邊陪著,她想了想,哦了一下,“我都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她轉身去把施暖的手機拿了過來,遞給施暖。
施暖拿過來翻找了一下,找個照片出來,給穆城看,“你看這個人,認不認識?”
那是她在廣場那邊拍的施慈和那個男人,雖然是背影,但是當時那男人正側頭和施慈說話,側臉還是看得清的。
穆城接過去隻看了一眼就點頭,“這是胡家人。”
施暖點頭,“我不止一次看見施慈和他在一起,他們兩個的關係還很親密,施慈的手機,按理說是不可能輕易就被人拿走的。”
她話也不用說太多,穆城馬上就明白過來了。
他站了起來,“你在這邊等一下。”
說完他拿著施暖的手機走出去,看樣子是朝著後麵的倉庫去了。
施暖繼續低頭喝茶,眼眉平淡。
穆城還沒走到倉庫那邊,就聽見了施慈的慘叫聲,那是真的慘,撕心裂肺,聲嘶力竭。
穆城腳步一頓,想了想,捏著電話靠在倉庫的門口,聽著裏麵的聲音。
施慈的慘叫聲太大,裏麵別的聲音根本就聽不見,她的叫聲持續了好長時間,一直到最後沒了力氣,隻剩下哭聲。
穆城這才拿著電話進去。
裏麵的場麵有些慘,施慈整個人癱在地上,臉朝下,下身都是水漬,一股子難聞的味道。
穆封站在不遠的地方,嘴裏叼著煙,煙霧繚繞也蓋不住這倉庫裏麵濃濃的血腥味。
那邊的鐵**全是血,上麵躺著是什麽已經看不出來了。
穆城表情不變,在穆封看過來的時候點點頭,然後拿著手機直接走到施慈旁邊。
施慈趴在地上,全身顫抖,哭聲都變了調。
穆城垂目看了好一會,才伸腳踢了踢她,“起來。”
施慈被嚇得一個哆嗦,“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都說。”
她根本沒力氣站起來,那泛黃的水漬在地上暈出一片。
穆城皺了一下眉頭,彎腰拎著她的一隻胳膊,把她提了起來。
旁邊的人拿了那個木椅過來,穆城直接把施慈扔在上麵。
施慈險些沒坐住滑下來,她手腳並用的把住椅子,還在哆哆嗦嗦的說:“我都說,我都說,別殺我,千萬別殺我,我什麽也沒做,我真的沒做。”
穆城把施暖的手機放在施慈麵前,“來,看看,這男人是誰?”
施慈眼睛都不聚焦,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說的還是之前那句別殺我。
穆封看了看,直接過來,把施暖的手機拿過去,掃了一眼裏麵的圖片,然後眯了眯眼,顯然他也認出來照片裏的人了。
他看了看施慈,伸手直接抓著她的頭發,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施慈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下,嗷嗷的叫,拚命的往後躲。
穆封手上用力,讓她掙脫不開,“你和胡家的人是什麽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施慈眼神渙散,好一會似乎才有些光亮,她看著穆封,“穆封。”
她不等穆封回答,又說:“我喜歡你很多年了,真的很多年。”
穆封皺著眉頭。
施慈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一樣,身體的抖動幅度減小,“穆封,我在你還沒去施家提親的時候,就喜歡你了,真的喜歡你啊,可是你怎麽就娶了施暖呢,她不愛你啊。”
穆封一甩手把她甩開,施慈直接從木椅上摔下來,她也不在乎那麽多,趴在地上,還在喃喃自語,“你不知道,你來施家的時候我有多高興,施家的那些姑娘,我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裏,我以為我終究會和你在一起的,我以為……”
她突然放聲大哭,並非害怕的哭,而是絕望無助的哭,她用手拍著地麵,“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穆城看了看穆封,轉身出去了。
穆封看著施慈,一臉的嫌棄。
旁邊的人也有些麵麵相覷。
這告白,來的還挺突然。
穆封等著施慈癲狂的勁兒過去了,才俯下身,“我隻想問你,你和胡家的人是怎麽勾搭上的,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施慈緩慢的抬頭,看著穆封,她眼睛裏都是眼淚,鼻子微紅,加上一夜在警察局被審問的疲憊,看起來還真的是我見猶憐。
可是穆封一點動搖都沒有,盯著她,“你最好跟我說實話,要不然,看見那邊了麽,下一個就可能是你。”
他指著鐵**的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東西。
施慈吸了吸鼻子,“那個胡書華強奸了我,我不敢說,我怕丟人,所以一直被他威脅著。”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穆封,“車子是他開走的,手機也是他拿走的,我不說,因為我不敢說,他威脅我,如果我說出來,就把我的事情公布出去,我是的女孩子,我也要臉的。”
穆封站起來,不再看施慈,給了手下個眼神,轉身就走了。
等著穆封不見了,施慈才收了臉上可憐的表情,她抹了抹眼淚,慢慢的站起來。
……
穆雲生很意外穆城會這時間過來,這才剛亮天,他一身晨露的過來,明顯是出了什麽事情,他看著穆城,“怎麽了?”
穆城過去,坐在穆雲生的床邊,“身體怎麽樣,好些了麽?”
穆雲生點頭,“好多了,這幾天我都下樓去轉轉,昨天去複查一下,醫生說沒事了。”
穆城點頭,“嗯,那就好。”
他低頭想了想,“爸,我這邊有個事兒,想讓你主持一下,做個主,現在奶奶和爺爺都出去了,這個事情我不想驚動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年紀大了,受不住刺激。”
穆雲生一聽穆城說受不住刺激,就知道確實是有事情,還不是好事。
他看著穆封,“你說,怎麽了。”
穆城歎了一口氣,“我們還說回老宅吧。”
穆雲生跟著穆城回了穆家老宅,沒想到穆錦生和蘇芬也來了,兩個人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看見穆雲生過來,穆錦生皺眉,“你這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沒有程曼芝在,蘇芬也不咄咄逼人,跟著附和了一句,“是啊,你前段時間不是假裝生病的麽,怎麽,還真的病了?”
穆雲生擺擺手,“有點感冒,沒事。”
說完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了看穆錦生,“阿封讓你們過來的,有沒有說什麽事情?”
穆錦生搖頭,“這孩子,也不知道賣什麽關子,有什麽話電話裏不能直說。”
蘇芬在旁邊有些小激動,“哎,你說,是不是暖暖又有了,這可是穆家的長孫啊。”
穆城站在穆雲生旁邊,斂著眉眼。
穆雲生看了穆城一下,咳嗽了兩聲。
穆錦生皺眉,“我感覺不太像,你看阿封電話裏的語氣,明顯不是什麽好事。”
說完穆錦生四處看,“這長生,怎麽還不來,難不成還讓我們大家都等他?”
提起穆長生,穆錦生和蘇芬臉色都不好,施暖那孩子是班清弄沒的,但是說到底,也和穆長生脫不了關係,沒有穆長生,班清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穆長生是在上午的時候過來的,來的不隻是他,還有穆溪,還有胡書晏,不過胡靖沒抱過來。
穆雲生和穆錦生一看穆長生全家都帶過來了有些驚訝。
穆錦生語氣不善,“又不是過來分股份,你們家來那麽多人幹什麽。”
穆溪抿著嘴,臉色不是很好。
胡書晏在一旁低眉順眼。
穆長生也知道穆錦生和蘇芬看不上他,不說話,叫了穆溪和胡書晏找了位置坐下。
蘇芬等了一下,打了個嗬欠,“這阿封人呢,怎麽還不過來。”
她話才說完,就看見穆封從門外進來,不過不隻是他一個人,他身後還跟著被人鉗製住的施慈。
剛一進屋,那兩個人就把施慈推到眾人麵前。
施慈垂著頭,受了委屈的樣子。
蘇芬哎了一下,“不是說我們穆家的事情麽,怎麽還把她也給叫來了。”
穆錦生推了蘇芬一下,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哪裏是叫過來的,這明明是押過來的。
蘇芬後反勁的趕緊閉嘴了。
施慈進屋一直低著頭,穆封回身掃了她一眼,“你是想讓我替你說?”
施慈明顯是一個激靈,抬頭的時候看了穆溪一眼。
穆溪正襟危坐,露出疑惑的表情。
施暖沒下樓,坐在房間裏,張嫂陪著她,張嫂念念叨叨,說是那胡家真不是個東西,本來很多生意都是仗著穆家才談下來的,結果現在居然還敢算計穆家的人。
施暖笑笑,拿著畫筆的手沒停,她最近畫功長進了,連穆城都說還可以。
張嫂念叨一會,就有些好奇,“太太,你就不想下去聽聽,看看下麵說了什麽?”
施暖搖頭,“不想啊,有什麽好聽,肯定是互相攀咬的戲碼。”
胡家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算計她,胡家人動手,必定是和穆長生那邊有關係,不過這個事情又牽扯個施慈進來,施慈是什麽人,看著就是個小白兔,其實心眼並不比任何人少,胡家明顯是把事情都推在施慈的身上了。
施慈怎麽可能忍下來,自然是要反咬一口的,所以想來下麵會很熱鬧。
不過她都不關心,她隻關心最後會如何。
張嫂陪著施暖坐了好一會,突然就聽見樓下傳來一句“你這個賤人”。
這聲音太大,直接穿透樓層,傳進施暖和張嫂的耳朵。
施暖手上動作一頓,張嫂也是停了下來,兩個人互看了一眼。
這聲音是穆溪的。
施暖過了兩秒,把畫筆放下,“走吧,還是偷偷去看看去。”
張嫂眨了眨眼,點頭。
兩個人悄悄的從房間出去,走到樓梯扶手那邊,施暖上次在這裏偷窺了穆城和穆封喝酒,已經算是有了經驗,帶著張嫂找了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蹲下,看著下麵。
那和施慈關係不一般的男人已經來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從地上爬起來。
穆雲生臉色鐵青,穆錦生和蘇芬被穆封和穆城按著,要不然看著就要跳起來了。
穆長生慘白著臉,雖然強裝鎮定,可也看得出失態了。
那穆溪和施慈扭打在一起,兩個看著都是柔柔弱弱的女人,可是打仗還是挺生猛的,胡書晏站在一旁不敢上去,幹著急。
施暖皺眉,“這什麽情況。”
張嫂也搞不懂。
穆封看著穆溪和施慈打,也不讓傭人過去拉架,像是看熱鬧一樣。
胡書晏在旁邊不敢動手幫忙,最後沒辦法,隻能過來對著穆封,“阿封,你趕緊過去拉一下,這麽打下去,會出事的。”
穆封嗤笑一下,出事倒是不會,不過是穆溪目前沒占便宜多挨了點打。
穆封看了看胡書晏,“來,說說,你在這中間扮演了什麽角色。”
胡書晏一愣,“阿封你什麽意思,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做了傷害暖暖的事情吧,你告訴我,我和小溪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隨後指著已經把穆溪壓在地上的施慈,“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這個女人和暖暖關係不好,隻有她才會做這些事,現在不過是惡行被人發現了,所以她想把事情都推到我們身上,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
蘇芬在旁邊呸了一下,“不相信她難不成相信你,你看看你們三房都是些什麽玩意,一個班清,都敢雇人對自家人行凶,她能教出來什麽好女兒。”
她這麽突然蹦出來,嚇了好多人一跳。
蘇芬估計還記恨他們把施暖肚子裏的孩子弄沒了,“還有你們,你這堂叔能和施家的人搞到一起,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們家不是連小三都贏進門了麽,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事情。”
那邊的穆長生臉上一僵。
他最近和潘雪同居了,確實是沒避著誰,這事情被人知道也沒什麽,班清入獄,還是因為那麽個原因,就算他提出離婚,想必大家也是理解的。
穆溪說能理解他,還說為了他願意接受潘雪,他當時沒想那麽多,隻覺得這個女兒懂事,可是現在這話從蘇芬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那麽難聽。
穆長生張了張嘴,蘇芬一眼就看見了,指著他的鼻子,“你之前挪動公司的錢,就是和那潘雪合夥的吧,怎麽,真的舍不得想在一起修成正果?那你也先離了婚再說,還帶著小情人和自己閨女團團圓圓,穆家這臉都被你們三房丟幹淨了。”
她罵起來就有些收不住,“班清為什麽找人對付暖暖,我看就是你在背後攛掇的,一方麵泄私憤,另一方麵是不是也打算出事就把你老婆推出去,然後給你的小情人騰地方啊,穆長生,你還要不要臉,你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還以為是能包養大學生的年紀啊。”
她手指一轉,又對著地上的穆溪,“你也少在那裏裝好人,穆溪,我早看出來你不是個好東西了,你和胡家人平時做出不爭不搶的樣子,和你爹學的吧,可是你們私底下對穆家的東西都紅眼了,你讓這個,這個……”
她指著胡書華,一下子有些叫不出來名字,這個了好幾句,最後幹脆說了句,“……這個死胖子。”
施暖在樓上差點笑出來。
“你讓他去籠絡施慈,然後用施慈做障眼法,你們把暖暖坑害了,讓她替你們背鍋是不是,到時候暖暖手裏的穆家股份肯定不能繼續給她,我們二房出了這麽難堪的事情,股份也不可能轉給我們,大哥那邊。”
蘇芬轉頭看了一下穆雲生,見他還是之前那鐵青的臉色。
她想了想繼續說,“大哥那邊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計較,到時候你們用點手段,這股份也就全到了你們三房去了,是不是。”
施暖躲在樓上差點鼓掌。
她知道蘇芬嘴上功夫不是吹的,以前和程曼芝鬥嘴,就沒輸過,可是現在她才算領教蘇芬的厲害。
不過這蘇芬看起來沒什麽腦子,沒想到關鍵時候,算的這麽清楚。
穆溪被施慈打了好多巴掌,她聽見蘇芬的話,馬上就來了勁,一個翻身把施慈推了出去,踹了兩腳後,才對著蘇芬,“二嬸,你可是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