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暖晚上回家,才把找到工作的事情告訴穆封,她本來是不打算提顧朝也在那邊的事情,她一始找工作也不是因為顧朝在那裏,不過是巧合遇見了。

但是穆封聽說她今天就入職了,馬上皺眉,“怎麽這麽快,當天就入職了。”

施暖抿著嘴唇,有些無奈,“是顧朝,他也在那邊,他打了招呼。”

穆封的臉色果然馬上就冷了下來。

施暖其實有一瞬間的恍惚,覺得穆封這種反應,其實像極了一個愛妻子的丈夫。

可是馬上她又清醒了。

穆封對她是什麽態度,她太清楚了,不說穆封愛她,就隻說喜歡她,施暖都是不相信的。

穆封興許會喜歡上什麽人,但絕對不是她。

她有自知之明。

他不過是怕自己弄出點什麽事情,讓他麵子上過不去罷了。

穆封掃了一下施暖,“不許去,明天我給你介紹個地方,肯定比你今天去的要好很多。”

施暖低著頭,“我覺得這邊挺好。”

穆封盯著施暖,不說話。

施暖並不想吵架,尤其是為了她找工作的事情吵。

“你沒必要這麽防著顧朝,我和他沒什麽。”

穆封嗤笑一下,極盡嘲諷。

施暖深呼吸一下,“穆封,我們兩個是什麽關係,大家心裏都清楚,離婚協議全都簽字了,還在那裏放著,若是可以,我們兩個分分鍾就可以毫無關係。”

穆封似乎被噎了一下,他深呼吸一下,而後眼神輕飄飄的落在施暖身上,“你什麽意思?”

施暖不卑不亢的看著他,“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讓你給我找工作,等哪一天我們沒關係了,我是不是還要為了避嫌而辭職?穆封,你想不到這些,我不能想不到。”

穆封笑了,“你果然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如何退出,時時刻刻都想著離婚之後的生活。”

這話說的,好像他不這樣想似的。

穆封隨後從沙發上起來,“隨你,你想怎麽樣都隨你,我無所謂。”

他說完直接上樓去了。

施暖坐在沙發上,看著穆封的背影,有些糾結,他上樓去了。

那意思是讓她今天晚上睡樓下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穆封沒下來,張嫂上去叫了一遍他也沒反應,張嫂有些無奈的看著施暖,施暖聳聳肩,“不用管他,不吃餓的也是他自己。”

施暖吃過飯,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狗血的家庭倫理劇,兄弟倆愛上同一個人,爭的頭破血流,女主態度含含糊糊,兩邊掛著。

偏偏兄弟兩個誰都看不透,覺得自己才是最終能摘得鮮花的那個人。

施暖直皺眉,想不通這麽沒邏輯的電視劇為什麽還貌似很受歡迎。

但凡長了腦子的,其實都能看得出,這女主把兩個人都當做備胎了。

不過愛情的漩渦裏,也許根本沒有腦子和邏輯可言。

她抱著抱枕,強迫自己看了一會,實在受不了,直接換了台,遙控器剛放下,就看見穆封從樓上下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米色的亞麻短袖,和同色係的休閑褲,整個人褪去了淩厲,顯得很是溫和。

穆二少看都不看他,直接去了廚房。

施暖裝作不在意,繼續看電視。

穆封在廚房轉了一圈出來,叫了兩聲張嫂。

施暖的視線還在電視上,“張嫂出去了,說是有些生活用品沒有了,她去采買。”

穆封靠在廚房的門框上,視線低垂,“我餓了。”

施暖差點笑出來,心想你餓了也是你活該。

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剛才叫你吃飯你不下來。”

穆封也不解釋,還是那一句,“我餓了。”

施暖終於把視線從電視上挪開,落在穆封的臉上,他臉上的表情其實和之前離開的時候比,也沒好到哪裏去。

施暖心裏歎了口氣,不想繼續和他僵著,總是要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在還沒離婚分開的時候,能和平相處,盡量還是和平相處的好。

施暖站起來,“你先看一會電視,一會就好。”

說著她朝著廚房去。

和穆封擦肩而過的時候,穆二少很不要臉的來了一句,“麵條。”

施暖的動作一頓,還是去了廚房。

居然還挑食,真的是,慣的。

施暖用西紅柿雞蛋打鹵,煮了個清水麵條,把鹵子澆上去,前前後後也沒多長時間。

她出來叫穆封吃飯,就看見穆封把電視重新調回剛才那個頻道,上麵播放的還是那狗血的電視劇。

穆二少看的津津有味,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容。

穆封側對著施暖,斜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帶笑不笑的側顏配著有些慵懶的坐姿,有那麽一些讓人恍惚的吸引力。

她一直都知道穆封是好看的,這種好看帶著一些讓人望而生畏的清冷,可是並不影響讓人想要靠近的那種心情。

施暖心裏有些酸澀。

若是沒有她,其實穆封的日子也好過很多,他這樣的人,不用挑挑撿撿,都能找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人。

施暖還在神遊,穆封已經轉過頭來,“好了?”

施暖一個激靈的反應過來,趕緊點頭,“好了。”

穆封起身。

施暖其實不太清楚穆封的口味,隻是挑了個方便的做了。

好在穆封也沒挑剔,坐下來慢慢吃。

施暖回到沙發上,繼續看那根本讓人看不下去的電視劇。

手機一直扔在沙發上,施暖拿過來看了看,上麵有個未接來電,未知號碼,看時間應該是自己在廚房煮麵的時候打過來的。

施暖捏著電話看了看餐廳那邊,穆封定然是知道她電話響了的,可是怎麽都沒提醒她一下。

施暖看了看那號碼,歸屬地是本地,她想了想,趕緊翻找了一下,這號碼似乎是給她打過(52章),那時候她沒接,後來顧朝也打電話過來,她開始以為是顧朝,後來以為是施家的人。

施暖沒有刪除通話記錄的習慣,所以隨便一找就找到了。

這號碼確實是給她打過,在顧朝第一次打電話來的時候。

施暖看了看,不知道怎麽搞得,就覺得這應該也不是施家的電話。

她思考了良久,才沒有回撥回去。

穆封吃的比較慢,但是還都吃完了。

施暖看著天色不早,起身去二樓拿換洗衣服,人才進了房間,穆封就跟著進來了。

看著她拿著衣服要出門,穆封先開口:“幹什麽去?”

施暖一隻手都放在門把手上了,“去洗澡。”

“‘這不是有浴室?”

施暖回身看著穆封,抿著嘴不知道怎麽說的好。

好在穆封腦子也夠用,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他把手機隨手扔在**,“才和顧朝做了同事,就迫不及待的跟我分房睡了,施暖,你就不能多忍幾天。”

施暖一聽,這火氣就上來了,“你別在這裏無理取鬧,我和顧朝什麽也沒有,讓我說多少遍。”

穆封側頭看她,“說多少遍都沒用,有些事情不是靠說的,而是靠做的。”

他最後兩個字說的很慢很輕,還帶著一些旖旎表情,讓施暖馬上就想到了一些讓人惱羞的事情。

施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甩手就把手裏的衣服朝著穆封砸了過去,“穆封,你夠了啊。”

穆封伸手把衣服接過來,裏麵帶著貼身的兩件小衣服,被他翻開用手指勾了出來,倒不是什麽勾人風格的,挺保守,不過拿在穆封手裏,也還是讓施暖紅了臉。

穆封這不要臉的東西還看的很仔細,“其實你穿黑色的挺好看。”

說著他眼神朝著施暖身上瞟。

當真是一張老臉徹底不打算要了。

施暖咬牙切齒。

穆封看了看施暖,似乎是不打算繼續逗弄她,直接順手把衣服都放在床邊,自己拿著電話到沙發那邊,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施暖站在門口,感覺進退都不合適。

穆封低頭看著手機,“趕緊洗,我馬上也要進去,若是你不嫌棄,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的。”

施暖差點跳起來。

這不按常理出牌的穆封,他都能當著自己的麵把浴巾直接扯下來,誰知道他會不會真的拉著自己進浴室去。

施暖也不糾結了,趕緊去床邊拿了衣服,飛快的進了浴室,在裏麵把門反鎖,還試了兩下,確定是打不開,才放心下來。

穆封等著施暖進了浴室,才沉下來眉眼,他拿著電話從臥室出去。

張嫂已經回來了,在廚房往冰箱裏麵放東西,看見穆封下來,疑惑了一下,“先生還要出去麽?”

穆封搖頭,“沒有,打個電話。”

張嫂哦了一下,不明白大晚上打電話為什麽還非要去院子裏麵。

等張嫂把東西都規整好,從廚房出來,就看見穆封站在院子裏,電話在手裏一下一下的掂著,也不知道是打完了,還是至今都沒打出去。

穆封背對著客廳,張嫂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從他的動作上能看出來,他似乎不是很高興。

張嫂把一些日用品放到一樓的浴室裏麵,出來的時候看見穆封還在院子裏,張嫂歎了口氣。

這太太和先生,是不是又吵架了。

……

施暖第二天上班,一天沒看見顧朝,顧朝前一天拉著她出去吃飯,倒是讓她在辦公室裏有了些地位,辦公室那些同事多多少少都對她有些照顧,但凡施暖有些不懂的,隻需要說一聲,過來給她解釋的人就不少,弄得她心裏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中午施暖被人拉著出去吃飯,去的是旁邊的一個廣場,一樓門麵那邊有很多美食,都是附近上班族來消費。

施暖不是特別挑,找了一家快餐店坐下,她們過來的有些晚了,店裏人不多,窗口那邊正好有位置。

施暖挨著窗戶坐下。

其他的同事去點餐。

施暖的位置很好,一眼就能看見廣場的全貌。

以至於她看了看,就看見廣場旁邊綠化帶那邊站著的蕭雅。

她沒有和蕭雅正麵見過,但是不妨礙她一眼就能認出蕭雅來。

蕭雅站在綠化帶那邊,看起來像是在等人。

她穿著長到腳踝的紗裙,輕輕一動就能抖出萬千風情。

施暖用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那邊的蕭雅。

蕭雅手裏拿著電話,看起來似乎想打出去,可是似乎又有些猶豫。

施暖的同事已經點完餐過來,在她對麵坐下,看著施暖,“暖暖,我隨便幫你點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施暖點頭,把視線收回來,“沒關係,我都可以。”

眼角瞄著蕭雅那邊,就看見蕭雅朝著某一個方向招了招手,然後低頭擺弄了一下手機。

施暖還沒等看清蕭雅究竟是朝著誰揮手,她放在包裏的手機就嗡嗡的震動起來。

施暖一愣,慢慢的把手機拿出來,手機上顯示的號碼陌生卻也不陌生,這個號碼昨天還出現在她的電話上麵。

原來是她啊。

施暖笑一下,然後接了起來。

那邊意料之中是沒有人說話,施暖看見蕭雅盯著手機看了又看,似乎確定她沒有掛斷電話,然後把手機放在包裏,朝著路邊走了走。

在蕭雅旁邊停著的車施暖是認識的,以至於不用看都能知道裏麵坐著的是誰。

蕭雅開門上車。

施暖仔細的聽電話裏麵的聲音,一開始隻能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過了好一會才傳來蕭雅的說話聲。

她聲音挺好聽,至少在電話裏聽起來挺好聽。

蕭雅說:“阿封,胖子他們還說好久沒看見你了,讓我們兩個有時間過去聚聚呢。”

穆封並沒有說話。

施暖很耐心的聽著。

蕭雅笑了一下又說:“胖子交了個女朋友,說是想要我們兩個給把把關,想找個時間介紹給我們看看。”

穆封這次開口了:“這種事情都是父母把關,他想找什麽樣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穆封說話的語氣和對施暖說話時候的語氣一樣,並沒有溫和到哪裏去。

這讓施暖有些意外。

施暖她們點的餐被送上來,對麵的同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施暖,施暖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然後指了指門外。

同事點點頭,施暖拿著電話出來了。

蕭雅似乎尷尬了一下,然後才再次開口:“說的也是。”

施暖覺得蕭雅想讓自己聽電話,肯定要說的並不隻是這些。

她耐心的等了一下,又聽見蕭雅說:“阿封,那天晚上,你在我那邊,施暖沒發現吧。”

果然重點就來了。

施暖想了想,除了和蕭雅傳緋聞的那次,她不記得什麽時候穆封夜不歸宿過了。

不過興許也是有,她沒發現而已。

穆封那邊沉默了一下,就在施暖還以為他要變相承認的時候,穆封突然說:“我什麽時候在你那邊了?”

施暖突然咧嘴就笑了,想必穆封這種反應讓蕭雅有些措手不及吧。

接著施暖聽見一些翻找的聲音,再然後,手機被掛斷了。

蕭雅估計會很後悔給她打這個電話。

施暖看了看手機,然後自顧自笑了兩下,才反身回去吃飯。

因著中午這個事情,一下午她莫名的心情很好。

一直到晚上回家,看見穆封已經坐在客廳裏麵了,施暖的心情還是不錯。

穆封把筆記本攤在腿上,不知道在處理什麽東西,看見施暖後打了招呼,“回來了。”

“是啊。”施暖過去把手包放下,然後去了廚房,看了看張嫂做的晚飯,接著又回到客廳。

穆封看著施暖,“怎麽,心情很好?”

施暖歪頭想了想,“是挺好。”

穆封多看了她兩眼,沒問什麽事情讓她心情這麽好,又繼續看著電腦去了。

晚上施暖洗漱完拿著手機看了好一會,不清楚蕭雅怎麽知道自己電話號碼的。

穆封還在浴室裏麵,施暖看了看他放在一旁的手機,又盯著浴室看了看,然後小心的把他的手機拿過來,按亮了屏幕。

果然是需要密碼或者指紋驗證的。

若是蕭雅不是直接從穆封手機裏弄走的電話號碼,還能是從哪裏?

施暖抓了抓頭發,想不明白。

施暖剛把穆封的電話放回原味,穆封就從浴室裏麵出來了,還是和之前一樣,隻圍著個浴巾。

施暖卻依然會臉紅。

她低頭看手機,一直到穆封換了睡衣躺在她身邊。

施暖把手機放下,也躺在被子裏,關了她這一邊的台燈。

結果她剛躺好,穆封就翻身過來,一手摟著她的腰,整個人也湊上來了。

施暖整個人一僵。

穆封卻先開口了:“我不對你做什麽,別怕。”

施暖閉著眼睛,心跳的厲害,雖然和穆封孩子都有過了,可還是不太習慣這樣子親密。

她能接受兩個人一直睡在一個房間,就覺得已經很不容易了。

穆封靠著施暖,“阿暖。”

他很少在私下裏這麽叫她。

施暖不敢答應,不知道這家夥又要做什麽。

穆封自顧自的說:“孩子沒了,我其實很難過。”

施暖愣了一下,孩子沒了都一個多月,這一個月之內,他表現如常,很多時候都讓施暖覺得,他決定留下孩子,不過是出於一種責任,或者往陰暗了說,也是想用這個孩子,為自己的未來,多某得一些實惠的東西。

現在穆封說他難受,施暖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是他似乎也沒必要騙自己。

穆封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內,聲音很低,“我今天看見了個小孩子,很小,抱在懷裏。”

施暖想了想,“在哪裏看見的。”

穆封倒是老實交代了,“在一處廣場。”

施暖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就問出口了,“你今天見了誰。”

她能感覺到穆封身體明顯是一頓,接著就聽見他低低的笑聲。

施暖也有些懊惱自己的反應,不過還是盡量裝腔作勢,“笑什麽笑。”

穆封收了笑聲,“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問這個問題,好像不像你的風格。”

施暖不說話了。

穆封等了一會才說,“我今天見了蕭雅,中午的時候。”

不用施暖問,他自己就全說了,“我和蕭雅並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關係,我們是同學不假,但是也有一些相互利用的成分在。”

穆封翻身平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三叔之前在公司裏麵就不老實,我以為他隻是在吃回扣,所以查的都是客戶那邊,蕭雅經常去公司,也是我安排的,三叔防我防的厲害,我必須找個人幫我擾亂他的視線。”

施暖有些意外,“然後呢。”

穆封嗬嗬笑了,“後來就是我和蕭雅的新聞,其實我知道是三叔弄得,隻是後來才知道,其實蕭雅也參與其中了,不過我不知道三叔什麽時候和蕭雅串通起來的。”

施暖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感覺有點亂。

“我一直沒懷疑過財務那邊,財務是大伯母管著,按照大伯母的個性,她肯定會把公司裏的錢看的嚴嚴實實的,後來你說三叔和潘雪不對勁,我才讓人查了財務那邊的賬。”

施暖默然,穆長生很會演戲,穆封能察覺他金錢方麵不幹淨都算很好了,估計怎麽也沒想到,他還有膽子在公司裏麵和女員工不清不楚。

施暖又問:“那你今天見蕭雅是怎麽了?”

穆封嗯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怎麽說,過了一會才開口,“蕭雅之前找過我,言語之間全是試探,那天在齊老爺子的壽宴上,她也出現了,按理說,她是沒有被邀請的,能進去,肯定是什麽人帶著,其實那天,我本來是防著蕭雅的,隻是沒想到最後鬧起來的是施清和施慈。”

防著蕭雅?

施暖想不到蕭雅過去能鬧什麽事情出來,難不成說自己和穆封有一腿?

這種空口無憑的事情,說出來肯定沒什麽人相信的,何況之前穆封還用監控自證過清白。

施暖也沒問蕭雅究竟要做什麽,隻問今天穆封見了蕭雅說了些什麽。

穆封想了想,“問了她和三叔如何交易的,還問了她和三叔到底是什麽關係……”

穆封話還是沒說完,就聽見施暖啊了一下,明顯是被那個什麽關係給驚到了。

穆封笑了,“怎麽,你以為三叔隻會找潘雪一個?三叔的膽子也是一點一點練出來的,不可能一開始就找了公司裏麵的人直接幹大票。”

施暖有些不敢想,穆長生和蕭雅,怎麽看怎麽搭不上。

穆封閉了閉眼,“蕭雅出國之前和三叔有一些聯係,這是我後來查三叔的時候查到的,她出國後兩個人就斷了,這期間三叔也挺老實,不知道是不是被三嬸察覺了,後來蕭雅回來,來找過我,再後來,我聯係她希望她幫我一些事情,我估計她經常去公司,其實和三叔就有些聯係了,隻是蕭雅還算可以,沒把我查三叔的事情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