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森給久裏帶來了一盒漂亮的煙,和幾瓶透明的酒。

最近臉色不錯,是否有了轉機。

久裏隱瞞了一切情緒,輕笑說,還是一如從前,談得什麽轉機不轉機。

我最擔心的,是你不定時的頭疼。我要領你去找一個朋友,為你做一次身體鑒定。我可不希望看到一個可愛的女人,枯萎的樣子。

別那麽誇張,我不過是煙酒過度,醫生會命令我戒除這些,那不如要我去死。

愛自己的身體吧,算我求你。穆森笑出一絲紋路,這個黑眼睛黑皮膚男人,倒是一個可以溫暖的對像,如果若幹年前遭遇的直接是他,而沒有索雷川的摧毀,她相信她的人生也許是另一番天地,也許生一群黑黝黝的可愛寶貝,唱著熟悉的民謠,一天複過一天。

可是沒有人可以掌握命運,安排自己的人生。既然愛不對時間,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錯過。

穆森,我,愛上了一個人。

穆森的眼睛抬了抬,又低垂下去。久裏知道他一定不肯信任她的話,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說,真的。在這個小城,不信你幫我占一次牌。

穆森熟悉塔羅牌,和一些簡單的占卜。有時侯有一些神奇的靈驗,久裏寧願相信那不是巧合。

算完之後,穆森久久沒有說話,他看著鋪滿桌子的牌麵沉思,然後抬頭看著久裏說,卦上顯示,你確實有感情的動**,但是這是一場災難。

好準。久裏滿意地點了一支煙,得意地笑起來,一場災難。對,就是要一場災難。